“每次來到這里,我都不得不感嘆一句,萬惡的資本?。 闭f完陸弈飛還裝做痛心的樣子,捂住了胸口。
申有娜也是煞有尤其事一般,將手放在腦袋上并搖了搖頭,還發(fā)出“唉!”地一聲。
李圣俊的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了起來,“你們兩個夠了??!”
“陸先生,別人不知道你家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嗎?”
“申大哥,你過得也挺滋潤吧?還有你見過哪個資本家被你天天呼來喝......”
望著前面的突然到來的拳頭,李圣俊求生欲爆炸,當即改口“被你天天呵護著!”
誠懇的眼神,確信的表情。
躲過一劫的李圣俊立馬跑到陸弈飛的身后,悄咪咪地露出一只眼睛。
“好了,別耍寶了?!标戅娘w沒好氣地拍了拍李圣俊的后背。
“有娜,我要喝橙汁,麻煩你了。”
“Me,too!“這么騷氣地一定是李圣俊沒錯了。
“呀!李圣俊我是你媽媽嗎?自己不會動手?”
“那陸弈飛...”
仿佛是早有預料地,申有娜打斷了李圣俊的話,“陸弈飛剛剛輸完棋心情不好,況且以前他也干過,你呢?大少爺!”
對此李圣俊不屑地一哼,抓住陸弈飛向臥室走去。
……
臨近門前“媽,多來點冰!”
“好嘞?!?br/>
————————分割線———————————————————————————————
房間內(nèi),大燈已經(jīng)熄滅。
只有床頭旁的臺燈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床上,陸弈飛躺在了中間。
他的左邊是李圣俊,右邊是申有娜。
詭異地是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連折疊書桌上的三杯橙汁也沒有人去喝。
......
三個人從小在一起長大,小學一個班級,初中一個班級。
今年要上高中了。
或許對于以前來說,三個人會“默契”地選擇同一所學校。
但是有一個問題,申有娜要出道了。
她要去翰林藝術高中。
可是陸弈飛怎么辦?
申有娜選擇閉口不談上高中的問題。
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說了,李圣俊會和自己一起去,那么陸弈飛肯定也就跟著去了。
也許對創(chuàng)作很感興趣的李圣俊來說,去翰林藝高比不上出國深造,但總歸有專業(yè)對口的。
而對于李圣俊來說,陸弈飛和申有娜是他僅有的家人,從小缺失家庭的他不想三個人分開。
但是他更不想因為自己誤了陸弈飛的路。
陸弈飛雖然身為圍棋職業(yè)棋手,但學習一直沒有落下過。
李圣俊知道,陸弈飛家里只有他這一個接班人。
未來肯定是要接管家族產(chǎn)業(yè)的,大學他是必須要上!
去了藝高還能考好大學嗎?
所以李圣俊選擇不主動提這個話題,自己不主動表態(tài),不然自己表態(tài)了那相當于綁架陸弈飛。
李圣俊也相信申有娜知分寸。
......
“怎么都不說話?”
“有娜你是要去翰林藝高吧?”
“內(nèi)?!鄙暧心日Z氣有些顫抖,她也不想三個人分開......
“李圣俊你可得跟我一塊兒去,別想跑?。 标戅娘w向左邊扭過頭去。
“聽著,如果憑借我們兩個小身板,當面對校園霸凌時,我們沒有還手之力?!?br/>
“你應該還記得有娜怒追那個大個兒18條街吧!”
說完三個人不禁都笑出聲音來,申有娜更是微紅著臉給了陸弈飛一下。
是什么讓平時活力四射、元氣滿滿、大氣的申有娜同學像兔子一樣紅了眼呢?
——————回憶線——————————————————————————
“你能不能把桌子上的書收拾一下?”
“申有娜同學,這堆干凈的是我的?!闭f完陸弈飛還將左手放到上面。
“這堆雜亂的是你的,您已經(jīng)占用了我的空間,麻煩你自己收拾好嗎?”語氣異于常日的溫柔。
“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斤斤計較???從小到大我保護你,保護費都沒收過?!?br/>
兩個人的交談吸引了前桌李圣俊,而聽到申有娜的反駁,李圣俊不禁發(fā)出了“切”的聲音。
“你切什么切啊?你前幾天離家出走去的誰家?”
李圣俊剛想說些什么,這時一個高個子留著寸頭的外校男子走了進來。
“你就是申有娜?”
“是啊?!?br/>
“就是你前兩天把張玉森打了,是吧?”
“他活該!誰讓他校園霸凌,你誰啊?”
“我是他哥哥!”
“哦,那你就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弟弟?!?br/>
寸頭男子用手捏住申有娜的下巴“小妞脾氣不好,長得倒是漂亮??!”
申有娜瞬間就火了,想我也是代表地區(qū)出戰(zhàn)旱地冰球拿過獎的,敢給我耍流氓?
瞬間起身,一拳打向寸頭男子。
陸弈飛立刻知道事情不妙,再寸頭男子回擊之前,急中生智。
他立刻站起身來,沖著門口大喊道:“體育老師,這有校外混混調(diào)戲女學生了!”
寸頭男子也顧不上真假,馬上就從后門跑了,說到底就是個不學好的孩子,心理素質(zhì)低。
申有娜還是氣不過,追了出去。
李圣俊目瞪口呆看向后門口。
“愣著干嘛,跟上??!”
“怕啥,不是有體育老師嗎?”李圣俊傻笑回答道并用手指著前門口。
“有個屁體育老師?。 ?br/>
李圣俊瞬間收起笑容,沖了出去。
陸弈飛也跟著跑,但當跑到門口時,陸弈飛忽然頓住。
回頭在申有娜的椅子上取下一個粉色背包。
然后百米賽跑般追逐申有娜他們。
“申大哥,我們要出校門嗎?他是外校的,我們確定要惹他?”
李圣俊沖前方的申有娜喊道。
申有娜在校門外停下,轉(zhuǎn)身對李圣俊說:“他摸我臉!”
“那確實不能忍?!崩钍タ×x憤填膺。
“等等等,你們兩個!”
“有娜你先把口罩戴上,你以后要出道注意影響,班級里面剛才沒同學,學校方面更不用擔心?!?br/>
“好!”
聽完,申有娜、李圣俊不顧保安的阻攔又追了出去。
“跟上,陸棋圣!”
陸弈飛尷尬地望著保安,一個假動作騙過老人家跑了出去。
“陸弈飛,報出我的姓名后,學校不會為難您!”
......
兩個小時后......
“哎呀,哎呀,哎呀......”
“呼~呼~......”
一片田地里,幾個人還在追逐。
只是由一開始地跑變成了走路都困難。
“別追了!別追了!”
“我道歉,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我弟弟,求你們別...別追了!”
申有娜叉著腰,即使是體育生的她身體也已經(jīng)吃不消。
“滾?!?br/>
寸頭男子都嘗所愿地沿著道路返回,接受了三人一人一拳??上齻€人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
望著寸頭男子的離去,申有娜終于卸下了一口氣,想要坐下。
“哎你別坐!”
“你別坐!”
申有娜疑惑地看向陸弈飛、李圣俊。
“那個,可能剛才跑太久,你的身體狀況......”陸弈飛沒好意思明說。
“今天是16號?!崩钍タ〗舆^話頭。
申有娜猛然一驚,明白了過來。
“你們倆轉(zhuǎn)過去?!?br/>
“陸弈飛,你拿我書包干嘛?”申有娜現(xiàn)在很不好意思。
“防患于未然,你等一下?!?br/>
陸弈飛拉開書包拉鏈,將一包衛(wèi)生巾扔了過去。
李圣俊也將自己外套獻祭了出來,不回頭的將外套遞給申有娜。
“圍著它再出來,誰也看不出來?!?br/>
......
————————————回憶線————————————————————
“李圣俊說起來我還想問問你,你怎么知道是十六號?。俊?br/>
“觀察陸弈飛,每個月的十六號他都會異常溫順?!?br/>
“所以說,我們不能分開,我還需要申大哥罩著呢!”陸弈飛再次開口。
“至于學習方面,你們不好好想想我初中六個學期上過幾天課?都是哥們自學的,高中更得如此,我在哪自學不是自學?”
陸弈飛的兩個手各敲了兩個人一下。
“呀!你弄痛我了陸弈飛?!鄙暧心炔粷M道。
“你們還說,我可是輸棋了,我現(xiàn)在需要安慰,你們倆個倒好,還需要我的雞湯!”
越說越氣,陸弈飛只好找李圣俊出氣。
于是,在一片鬧騰聲中,三個人又一次在一張床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