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可憐的格里茲曼被眾人摁在了最下面,等他被解救出來的時候臉憋得通紅,臉頰上也不知道是被壓的還是被壞心眼兒的隊友隨手捏的,紅了一小塊,看上去就跟小孩子一樣紅彤彤的。
不過格里茲曼并沒有什么怨氣,而是一直帶著笑容,有幾分少年人的羞澀,更多的卻是爽朗和率直。
被涂抹了不少發(fā)膠的頭發(fā)讓隊內(nèi)的球員們一個個的摸了過去,揉亂成了一團,格里茲曼都沒有反抗,而是一直保持著笑容,最后頂著一頭已經(jīng)被肉亂了的頭毛朝著克萊門斯的方向揮了揮手,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看上去格里茲曼并沒有忘記到底是誰給了一個精妙的傳球,克萊門斯的一腳長傳已經(jīng)被修煉到出神入化,雖然第一腳射門沒有打進,可是格里茲曼的進球已經(jīng)是鉆進了球網(wǎng),實實在在的用行動打破了所謂的門框魔咒!我這個尼爾森的黑黑都看不過去了233333’
‘大松樹活該啊,讓他老是叨比,平時叨比克萊門斯就算了,畢竟人家孩子小,還不愛說話,聽他說估計也就當(dāng)個樂子,現(xiàn)在居然還去調(diào)戲替補席了,膽子真大噗!’
‘誰說我男神不愛說話?我男神明明很愛說話,而且一說話就招招致命?!?br/>
‘賽前新聞發(fā)布會就是鐵證,有哪個球員一開口就要聯(lián)和俱樂部封殺報紙呢……’
‘話說,他說的封殺是真的封殺嗎?’
‘估計是真的,克萊門斯在拉科魯尼亞的地位毋庸置疑,瞧瞧沒有他的時候拉科踢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兒,我現(xiàn)在覺得巴斯克斯教練寧可得罪全世界也不會想要失去克萊門斯的信任的?!?br/>
‘為那個小記者點蠟,讓他嘴欠,最欠的都死球了?!?br/>
‘點蠟1’
‘點蠟2’
尼爾森到底還是個閑不住的,他不講笑話了,卻還是不能就這么閑著呆著,于是他就看向了皮濟:“難道真的要一直這么貫徹下去防守嗎?”他還希望里奇能夠帶回一個最佳射手呢。
不過這句話沒有得到皮濟的響應(yīng),反倒是一旁的阿蘭蘇比亞微微皺眉,低聲問道:“防守?什么時候說的?”
尼爾森看了阿蘭蘇比亞一眼,剛想說是巴斯克斯中場開小會的時候說的,可是他卻想起來,主力球員回到更衣室開會,但是那些被巴斯克斯留在了球場上熱身的替補球員可是沒聽到的,也就是說,巴斯克斯的要求只說給了主力球員聽,那些替補球員一點兒都沒聽到。
上半場,巴斯克斯要求球隊悉數(shù)進攻,連后衛(wèi)都在前壓。而現(xiàn)在巴斯克斯的要求卻是防守,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戰(zhàn)術(shù)思想,但場上球員可都不是同一種理解。
尼爾森眨眨眼睛,突然有了種奇怪的預(yù)感。
球員都想要進球,安歇不知道巴斯克斯安排的替補小將,真的能安于寂寞嗎?
一旁的皮濟卻是打了個哈欠,而后看著球場上在對方禁區(qū)內(nèi)游弋的布魯諾加馬,突然嘟囔道:“現(xiàn)在心疼薩拉戈薩還來得及嗎?”
心疼是否來得及已經(jīng)不知道了,因為當(dāng)克萊門斯阻攔住了薩拉戈薩一次射門以后,就下意識的傳給了身邊的后衛(wèi)球員羅德里克。
才二十一歲的西班牙小伙子在接到球的瞬間就直接帶著皮球往前突破,直接越過了數(shù)名薩拉戈薩的球員,大踏步的往前走!
這讓克萊門斯都覺得微微愣住了,更別提那些準(zhǔn)備繼續(xù)倒腳的拉科魯尼亞球員了。
你是后衛(wèi),不是前鋒,你跑那么遠干嘛!以前怎么沒見你跑這么快的!……你居然傳球了!說好的為了俱樂部的良好友誼不這么玩兒呢!
接到皮球的布魯諾加馬想都不想的大步往前,在他心里,拉科魯尼亞必須要繼續(xù)進球鞏固勝利果實,因為賽前巴斯克斯就是這么說的,布魯諾加馬一直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于是,簡單的誤會就演變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拉科魯尼亞再次大舉進攻,不過這一次拉科魯尼亞球員的臉上都有些糾結(jié)。
“比賽進行到第六十三分鐘,拉科魯尼亞的絕佳機會!小將布魯諾加馬接到隊友的傳球,長驅(qū)直入,而后他傳球了!球門前的是里奇!里奇高高躍起,這是一個絕佳的頭球位置,如果丟失了上帝都不會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