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下午進了小區(qū)后,突然好像看到了我媽媽!”林巧雯喃喃的說道:“雖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媽媽早在幾年前的一場意外中就已經(jīng)死了,但那個女人的背影,真的跟媽媽一模一樣,我就跟了出去……”
“然后,在我剛走出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嗯……這么說來,是那個阿蛇刻意而為的!”夏宇川搓著下巴問道:“對了,你媽媽是怎么死的?”
“啊……她……”林巧雯咬了咬嘴唇。
“抱歉,問道你的傷心處了,我媽媽也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夏宇川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有些唐突,連忙道歉。
“沒關(guān)系的,媽媽有一次跟爸爸出去旅游,然后他們在山區(qū)發(fā)生了車禍,車輛側(cè)翻,媽媽掉入懸崖,爸爸幸免于難!”林巧雯低聲道。
“原來是這樣,那……”夏宇川想要繼續(xù)問,卻不知道如何啟齒。
“那個懸崖太深了,雖然后來派人去尋找,卻也沒發(fā)現(xiàn)媽媽的尸體,只看到了大客車的殘??!”林巧雯知道夏宇川要問什么,直接說了出來。
“嗯,這里面有些蹊蹺啊……”夏宇川心中暗道,昨天晚上在裘胤的口中,他得知有關(guān)林巧雯身體的情況,還有她母親的事情,知道那場車禍并不是天災(zāi),而是人禍!
這些,也很可能跟極樂門有關(guān)系。
但夏宇川卻不能告訴林巧雯了。
又閑聊了一會兒,夏宇川告辭,在門口見到了林振威。
“小伙子,這就要走了?不再坐一會了么?”林振威拍了拍夏宇川的肩膀問道。
“林爺爺,已經(jīng)要天黑了,我就不多打擾了!”夏宇川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說道:“等哪天有時間,我再來看您跟林巧雯!”
“嗯,行,隨時歡迎,反正我要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林振威直接一口應(yīng)道,也不管旁邊林建興和林建國的臉色有多難看。
回到了自己家中后,夏宇川竟然發(fā)現(xiàn)有一輛警車停在了家門口。
“哦?”他疑惑的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
先不說這警車是不是來找自己的,光是警車停車的位置,就已經(jīng)占了他的停車位。
“你可回來了!”車窗降下,露出了肖若楠那憔悴的面孔。
在她旁邊坐著的,竟然是司空元方!
“你們兩個怎么……”夏宇川有些詫異,不是才跟他們在不久之前見過么?怎么又來找自己了?
而且,這兩個人也不過才和解,就已經(jīng)開始一起行動了?
“上你家說,方便不?”司空元方指了指夏宇川的院子說道。
“我敢說不方便么?”夏宇川聳了下肩膀,邊走進院子邊問道:“話說,有什么事打電話不就行了?也用不著你們倆一起來吧?嘖嘖,三江市警局的刑警大隊大隊長和副大隊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么重犯呢!”
進了院子,司空元方打量了下四周,似乎并沒聽夏宇川說什么,而是不斷的點頭道:“嗯,這地方真挺不錯的,局長這么多年沒讓人碰這里,現(xiàn)在這地方價格是飆升啊!”
皺了下眉頭,夏宇川朝著肖若楠問道:“到底什么情況?你跟他一起來的?”
“唉,別提了,本來我還在補覺呢,可接到一個電話后,就覺得頭疼死了,所以找到司空元方商量,決定還是過來跟你說一下!”肖若楠嘆了口氣道:“電話這種東西雖然方便,但很多事情卻說不清楚,而且還容易被人監(jiān)控!”
“這么說來?是有什么大事了?”夏宇川神色凝重了下來,招呼兩人進入屋里坐下來。
“剛剛接到了局里的消息,李局長原本訂了是今天回來,不過因為臨時的工作變動,去省里報道去了!”肖若楠嘆了口氣道。
“哦?李叔高升了?這是好事兒??!”夏宇川挑了下眉毛。
“原本應(yīng)該是好事,但三江市警局局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上面臨時抽調(diào)了一個代理局長過來,今天晚上就能到咱們市,明天早上會召開局內(nèi)大會!”肖若楠繼續(xù)說道。
“那也沒什么吧?難道……那個什么代理局長有問題?”夏宇川微微一愣道。
“那個人叫龔學(xué)明,曾經(jīng)跟我在警校是同學(xué),曾經(jīng)在警校里上學(xué)的時候,追求過我,但這個人十分的讓人討厭,當(dāng)時我知道他的家境很好,背景很大,但卻并不知道詳細(xì)的情況,因為一看他那張臉我就想吐!”肖若楠苦著臉說道:“沒想到,這家伙家里的能量還真大,竟然直接讓他來三江市當(dāng)代理局長了!”
“就這樣?這不是重點吧?”夏宇川搓著下巴問道。
“還是我來說吧!這的確不是重點!”司空元方在一邊接話道:“原本這個人我是不認(rèn)識的,但他的名字我卻知道,曾經(jīng)葛老說過,他有個侄子家里很有背景,當(dāng)然不是親侄子,而是他當(dāng)紅衛(wèi)兵的時候,認(rèn)識了一個朋友,這個侄子就是那個朋友的兒子!”
“他那個朋友,后來在京城混的風(fēng)生水起,當(dāng)了大官,自然而然,那個侄子也順風(fēng)順?biāo)M了司法圈子里,你明白我說的是什么吧?”
“你的意思是……”夏宇川皺了下眉頭:“那個新來的代理局長,是葛老的人?”
“沒錯,你說這個問題嚴(yán)重不?”司空元方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道:“葛老有了這樣的靠山在,就算我們司空家族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了,原本我們還以為他跟那個朋友的線已經(jīng)斷了呢,沒想到啊!竟然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沒錯,如果那個代理局長真是葛老的人,那實在是……不敢想象了!”夏宇川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也是我們來找你緊急商量對策的原因,代理局長很可能會一上任就直接拿費少杰開刀!”司空元方瞇著眼睛道。
“我也害怕這個,葛老那家伙恨費少杰都入骨,要不然也不能雇傭幻滅組刺殺費少杰去!”夏宇川點了點頭道。
“幻滅組?葛老雇傭了幻滅組去殺費少杰?那費少杰還能安然無恙?這……這有些太神奇了吧?”司空元方聞言大驚。
“正常,據(jù)我所知,費少杰身邊也有絕頂高手!”夏宇川來回踱著步子道:“所以,玩這種手段,費少杰應(yīng)該無礙,但要是警方對他進行針對性的橫掃,那就麻煩了!”
“沒錯,總之這個家伙的出現(xiàn),對我們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司空元方點了點頭道。
“無妨,對了,明天我可以去觀禮么?明天上午不是他的就職大會么?”夏宇川想了想突然問道。
“可以是可以,無論你說是我的朋友還是元方的朋友都沒問題,甚至以李局長侄子的身份也是能夠參加的!”肖若楠點頭道。
“那就行,那我明天就先去會會那個新來的代理局長!”夏宇川搓著下巴道。
“小夏,你可不要亂來!”司空元方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當(dāng)然不會,我再瘋狂也不可能去警局里撒野去吧?”夏宇川聳了下肩膀道。
“嗯,我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如果你能找到費少杰的話,可以側(cè)面的提醒他一下,最近不要有什么動作,雖然他也是警方的頭號危險人物,但暫時并不是將他繩之于法的時候!”司空元方起身說道。
“那是自然,抓一個費少杰,對警方來說根本沒有什么意義,而且我接觸費少杰這么長時間也知道,這個人雖然表明上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做事滴水不漏,很難露出馬腳給別人抓!”夏宇川悠悠一笑道:“況且,我還有任務(wù)在身,更不可能讓他出什么問題!”
司空元方點了點頭,雖然他并不知道夏宇川所為的任務(wù)是什么,但也不會多問,畢竟古武公會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跟夏宇川之間所達(dá)成的同盟內(nèi),并不包括這點。
在肖若楠和司空元方走了以后,夏宇川便給費少杰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對方這個事情。
費少杰聞言十分的震驚,他沒想到夏宇川在警局方面也能得到這么超前的消息,并且表示會吩咐下去,這段時間內(nèi)讓手下們都消停點兒,停止一切放貨、出貨和進貨方面的事情,徹底龜縮起來。
畢竟自己死對頭的人成為了警局的代理局長,這無疑就是一個噩耗,但在夏宇川告訴他,警局內(nèi)部跟那個馬上要上任的代理局長有矛盾后,費少杰才算是松了口氣。
坐山觀虎斗唄,當(dāng)他們警方內(nèi)斗之后,反而對費少杰來說是最安全的時候。
只要給他一定的時間,他就會抓住那個代理局長的把柄,從而想辦法讓他倒臺!
費少杰有這個能力。
之前一直沒用過,也是因為警察們在之前對他并沒有窮追猛打,他也沒必要底牌盡出。
提醒好費少杰那邊,夏宇川便在心中反復(fù)的推演,要如何對付那個代理局長的一幕幕了。
第二天一早,夏宇川又是蹺課,直接前往了警局。
雖然是新來的代理局長就職大會,但卻并沒有大肆宣揚,甚至連記著方面都不知道,警局大院里十分安靜,似乎如往常一樣。
不過進了警局之內(nèi),在走廊中就能聽到一陣陣的掌聲。
發(fā)了個短信給司空元方,不多時,在走廊盡頭的大會議室中,司空元方便輕輕推開門,朝著走廊內(nèi)的夏宇川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