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聽到身旁的季贏準備轉(zhuǎn)移話題,花香果斷沒有興趣的打斷了他,“小贏子,五岳都長啥樣???”
季贏知道自己的意圖被揭開而又沒點破,不敢再進行話語神轉(zhuǎn)移了,憋了半天說:“泰山是雄!衡山秀!華山險!恒山奇!嵩山是,是奧···”他雖知道花香將他的‘月’與‘岳’混淆,可是他不敢‘狡辯’!
聽著季贏的回答,倒是花香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嘴角也輕輕抿起。
季贏看到了花香的淺笑,雖看不出出于何意,卻也知道,自己算是躲過一劫了。想到自己以后幸福而又漫長的婚姻,不會因為這半首小詩,留給花香把持的把柄,同時,蜜月也能畫上完美的句號,內(nèi)心的得瑟溢于言表。
盡管,季贏偽裝的很好??蓪τ谝粋€女人,一個聰明的女人來說,了解一個男人,一個悶騷的男人的心,是非常簡單的。所以,花香并沒有岔開話題,繼續(xù)說道:“嗯,那你倒說說五岳都在哪里?你又都摘了幾朵桃花???”
這回,聽著花香越扯越遠,連隱晦的‘桃花’都攪合出來拌嘴了,季贏徹底無語也徹底沒轍了。
心里雖是這樣想,可他嘴上卻是更加殷勤的說道:“老婆大人說在哪里就在哪里。我的桃花,只會老婆大人身旁綻放。要不哪天,老婆大人就把我種在您的花田···怎么樣?”
說著,季贏還留意著花香的神情,看到花香聽到自己奉承的話,有點欲笑的沖動,只是嘴唇卻依然抿著,不肯松口。(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季贏知道機會來了,雙手毫不含糊的做出掏心狀,慢慢捧向花香,接著又是迅速在花香眼前畫出一個心形,最后,季贏擺出他魔術(shù)師慣有的表情,彎起嘴角,抖動著自己舉起的雙手,手上那是四朵嬌艷的紅玫瑰,左手一支,右手三支。
花香終于還是笑了,笑的傾國傾城···當她想要去拿那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左右手不知何時緊緊握住的一支和四支玫瑰。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對自己說出‘一生一世’的承諾??粗稚献兂龅摹蝗凰摹拿倒?,花香笑的都有些癡了,即使她知道季贏是個專業(yè)的魔術(shù)師。
不知不覺,青冥已是黃昏,看著絢麗的彩霞,以及緩緩落下的太陽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花香側(cè)頭在季贏的肩上,輕輕地說:“小贏子,五個月,謝謝你。”季贏剛想接話,可惜,卻迎上來了花香的香吻,這雖很憋氣,可是又多么希望這便是永遠。就像他們手里的九朵玫瑰,長長久久。
黃山的景美,尤其是在那個落日黃昏里。除了太陽那份消失的光熱,很多人還可以想到其他,特別是一對年輕的小夫妻間的甜蜜??吹降娜?,即使不認識那對夫妻,應(yīng)該都會默默的祝福他們吧。
第二日,季贏和花香駕車離開了黃山市,是要去花香的爸媽家,也算是回家。這次的離去,也帶走了他們這一生最美好的回憶。
安靜的道路上,遠遠地出現(xiàn)了一輛紅色國產(chǎn)‘筋斗’系列的私家車。車速并不是很快,好像車里面的人不喜歡速度所帶來的刺激···當轎車駛近點,透過車窗,能看到里面一對年輕的男女有說有笑的摸樣。再近點,甚至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大氣的紅色轎車內(nèi),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花香突然假裝嘆息的說:“蜜月一過去,我就要給你老季家做牛做馬了。”
“哪能??!再說,咱老季家不就我一個么。”
季贏的回話,花香聽后有些歡喜,不過,她接下來的一句,反而有些鄭重的故意加重語氣說道:“那我呢?”
季贏開始時,還暗暗得意自己第一句的回答,以為無處挑刺??陕牭交ㄏ愕诙涞膯栐?,卻是差點岔氣,忙賠上笑臉道:“季家老婆大人您永遠是第一,我老二。怎么滴說,做牛做馬也該是我啊,哪能超勞您這金枝玉葉。要是您散架了,我們家可就成危樓嘍?!?br/>
任何聽到這句的妻子,應(yīng)該會很幸福的依偎在丈夫的身旁吧??墒?,花香卻是依然鄭重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做牛做馬能怎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從此以后,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季贏聽到這句話,卻是沒有接話了,側(cè)臉深深地看著眼前花香清秀嬌美的臉龐,有點僵硬的點了點頭。
至此,花香的話語仿佛帶有不滅詛咒般,緊緊烙在季贏的靈魂上。即使歲月流盡,這份愛的印記也不會磨滅。
紅色的轎車繼續(xù)行駛。然而,路過了幾個路口后,車內(nèi)卻依然安靜。這不是氣氛的不對勁,而是季贏和花香都沉浸在自己的感動。
那種感覺,即使是對最親近的人,無論季贏對花香或者花香對季贏都不會表達。因為,他們都是會選擇用行動表達這份感動的人。
就這樣,紅色的汽車又過了幾個路岔,能看到前面的車也多了起來。
季贏和花香的臉上都顯得很是平靜,絲毫尷尬都沒有,有些事,因為都懂。
當紅色轎車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時,花香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整個人都顯得激動起來。當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季贏的耳邊終于傳來花香開心的聲音,“前面左轉(zhuǎn)?!?br/>
看著花香臉上透出層喜色,季贏也淡淡的笑了。當然,沒有花香指路,季贏也是知道的。畢竟在跟花香的熱戀五年的歲月里,他不知道在花香家的樓下等了她多少次,周圍一帶哪里會沒有他們奔跑的背影。
時光流逝的如此的快,昔日一個青澀的姑娘,當起了賣花女,而另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卻又混跡成了一個享譽全球的魔術(shù)師。
季贏每每想起這些,內(nèi)心都是喜悅的。特別是想起十七歲那年初遇花香,那種一見傾心的萌芽,以及后來為‘魔術(shù)’用花,他每次去一家花店的各種巧遇。
···
季贏與花香之間簡單的愛情的故事進行了五年,婚后蜜月也度過了五個月。而這一切,都是在上天的見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