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宸心里有些緊張的同時也略感刺激,只是他至今為止還從來沒有真正的打過一次架,因此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么辦,就這樣和那個男人面對面愣愣的對視著。
而那個男人看起來也已經(jīng)是步入中年,或許是因為年紀閱歷的原因,他也是沒了那股爭勇斗狠的念頭,之前會那樣說馬里奧,也不過是因為覺得傻大個這個詞并不算是什么太過分的話,卻沒想到馬里奧最無法接受的就是有人說他傻。
不過他如今已經(jīng)不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被生活抹去棱角后為人處世也圓滑起來,深知男人就要像海綿體一樣,該軟的時候就軟該硬的時候就硬,于是他對著周宸尷尬的笑了笑,準備服個軟將這件事揭過去再說。
“對不起,這件事的確是我多嘴了,大叔我在這里給你們道個歉,畢竟我也不是有意這樣說的,只是當時心直口快罷了!”
說完之后,他還對著周宸和馬里奧雙手合十作了個輯。
雖說他這道歉的樣子倒是挺正經(jīng)的,可周宸對此不置可否,畢竟馬里奧既然會特別在意別人說他傻,就說明這其中肯定有著其他的原因,因此周宸便扭頭望向馬里奧,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只是一眼,他就已經(jīng)明白馬里奧心中的想法。
那緊握著的拳頭和依舊冷冽的臉色,無不說明他并不接受這男人的道歉,又或者說是他的道歉根本夠不撫平對馬里奧的傷害,因此周宸又扭頭過去看著那男人,緩緩搖頭。
“他不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你還是過來讓我揍一頓好了!”
話音落下,那男人還沒開口說什么,可周圍的人卻不干了,具都是開始聲討周宸和馬里奧的不依不饒,不過主要的火力卻還是集中在周宸身上,畢竟誰讓他看起來沒馬里奧強壯呢。
對于周圍眾人的話周宸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將那些涌入耳朵里的話都當成了犬吠之聲。
他深知,這些人只不過都是因為事情沒有發(fā)生在他們身上罷了,若是有誰對他們說一句‘曹尼瑪’的話,指不定一個個都恨不得殺人家全家,再將別人已經(jīng)入土為安的祖宗都拖出來鞭撻幾遍。
對不起這三個字,所救贖的只不過是加害人罷了。
試想,先將一個杯子摔碎或?qū)⒁恢回埞窔⒘?,然后再對著杯子的碎片和貓狗的尸體說對不起,不管是一句、十句、一百句,即便是說上一天一夜的對不起,杯子碎掉之后能重新還原嗎?貓狗死掉之后還能活過來嗎?
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說了對不起就能獲得原諒什么的,只不過就是某些人強加于別人的理念罷了。
甚至于那些提出這些理念的人,都不一定會因為別人的一句對不起,而去原諒傷害到他的人,所以周宸也不會覺得馬里奧此舉是不依不饒什么的,因為他也是這樣的一個人。
對施害者可以不追究,但是絕不原諒!
于是,他也沒再繼續(xù)和那男人多說什么,捏著拳頭就往那男人臉上砸去。
這一拳并沒有使出全力,即便是打到人臉上也不會造成嚴重的傷害,最多就是疼上一會兒罷了,并且那沒有筆直揮出去的拳頭,也說明了周宸的確是不會打架,隨便來個混跡過街頭的小混混,恐怕打架的經(jīng)驗都能完虐他。
不過好在這個男人看起來也是個不會打架的人,因此倉皇躲避著周宸的拳頭,可臉上卻還是被刮了一下,頓時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他呲牙咧嘴地揉著臉上被拳頭刮到的地方,狠狠的瞪著周宸,說道:“行了吧!讓你打一拳就夠了,別得寸進尺!”
周宸還是不置可否,雖說他也覺得夠了,可畢竟自己是在幫馬里奧出氣,因此夠不夠總還是要他說了算,于是又扭頭望向他,想看看他是怎么個想法。
“就這樣吧謝謝你了!”馬里奧甕聲說道,看向周宸的目光中透露出感激的神色。雖說他心中的氣并沒有完全發(fā)泄出去,可周宸都已經(jīng)這樣幫他了,他又怎么可能還不知好歹的要求他繼續(xù)?
畢竟他從周宸打出的那一拳就能看出來,他根本就是個不會打架的人,若是讓他繼續(xù)打再受點傷的話,即便他不會因此遷怒自己,可誰有能保證他不會在心中對自己有些看法呢?
因此,馬里奧便忍著心中還未消去的怒氣,有些違心的說出這句話。
周宸聽他這樣說了,自然不會再繼續(xù)找那個男人的麻煩,于是便對著那男人說道:“那就這樣吧,反正也沒把你傷到,也就不給你出醫(yī)藥費了!”
中年男人還在揉著自己的臉,語氣幽幽道:“我才不缺你那點錢呢,如果是我十幾年前的脾氣,老子才不可能這么簡單就跟你們算了!”
周宸不在意的笑了笑,問道:“那你十幾年前是干嘛的?難不成還是個刀口舔血的黑社會不成?”
“哼!”
中年男人一聽周宸這么說,臉上變得更加難看起來,卻滿懷自豪的說道:“老子十幾年前當過兵扛過槍,若是按照那時候的體格,十個你都不夠老子一個人打的!”
周圍人看到他們兩人開始打著嘴炮,有些人已經(jīng)是趣意闌珊的遠離了這里,繼續(xù)去做著他們該做的事情,可卻還是有些看熱鬧的嫌事不夠大,開始順著中年男人的話接了上去。
“那你十幾年前能不能打得過那個人呢?怕是一拳就得被干趴下吧!”
“就是,當過兵的又怎么了?十個你都不一定能打過別人吧?”
中年男人聽到眾人將他和馬里奧拿來做對比,雖說心里有些不服輸,可卻還是面對現(xiàn)實般的沉默下來,認同了那些家伙所說的話。
畢竟之前他只是被馬里奧瞪了一眼,那股莫名心悸的感覺,就足以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那個穿著西裝的外國男人,絕不是處在一個水平線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