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太虛劍門,某處山峰煉丹房內(nèi)。
突然爆發(fā)出一聲悶響,緊接著轟鳴一聲,有云煙自房屋各處彌漫出來。
下一刻就有兩道身影,不約而同的從中飛出,木質(zhì)墻壁破兩道人形大洞。
正是在藥堂小土坡煉丹房,煉丹的于長老和顧宣兩人。
“你這小子,逃命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快了!”身影飄落草地,于長老望著一旁緊跟其后的顧宣哈哈一笑。
“不跑快點就埋里面了!”
顧宣散去護身功力,忍不住白了那沒正形的于老頭一眼。
時間白馬過隙,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顧宣也將自己的生活過得極為充實,百草院,外事堂,還有于長老的煉丹房。
百草園和外事堂都沒有說頭,而每次讓他心驚肉跳的,唯有于老頭那神乎其技的煉丹之法。
這么長的時間他也明白了,這老頭是個什么樣的人。
說自己曾經(jīng)也是一個大丹師,煉制道品丹藥手到擒來,對于于老頭說的這點顧宣是沒看出來。
他唯有看出來的就是,這于老頭大概是煉丹又菜又愛煉的那種。
五天一小爆,七天一大爆,試驗的新丹方就沒有成功的,一座破丹爐炸了修修了炸,房子縫縫補補千瘡百孔。
不用術(shù)發(fā)之火,又喜歡在太陽落山前后煉丹,說是試驗的新丹方也要看天時,顧宣愣是不知這與煉丹有什么聯(lián)系,也沒看見練出啥,廢丹倒是一大堆。
半年前又說換了另一種方法,結(jié)果爆炸的威力都增大了。
顧仙有時都層惡意地想到,于長老不適合煉丹,不適合煉丹堂,倒是適合煉器堂。
由于了解到于長老不靠譜的特性,怕他哪天落個重傷當(dāng)場的下場。
顧宣愣是一刻不松懈,靠著凝聚的潛能將金身護體功修煉到了第四層。
金身護體功名似一門外煉煉體功法,練到后面他才知道這門功法實則內(nèi)外兼修。
在顧宣達到第四層的時候去,內(nèi)勁于與護體氣功已經(jīng)漸漸形成,皮如堅石,尋常刀劍已經(jīng)難以傷害。
如今的他早已能夠承受于長老的炸爐傷害,只是今日似乎不同以往,炸爐范圍屬實不小,加上他也不想在其中弄的成個灰頭土臉的,自然不會停留其中。
在接連的爆炸中經(jīng)驗十足,連閃避的方法都被他修煉到大成了。
如今的他,應(yīng)對炸爐更是游刃有余。
跑出站穩(wěn)后,正當(dāng)他掃落衣角灰塵,還想進去洗把臉,就見一灰袍少年從底下跑了上來。
“師兄,我給你搶到一個房牌了?!?br/>
少年氣喘吁吁地跑上來,然后攤手放出一個鎏金鑲邊的木牌,這是靈泉修煉室的憑證。
“多謝了??!”顧宣接過笑了笑。
這少年名為白固,是今年新入門的雜役弟子。
與他相識還是因為顧宣有次有事耽擱沒去于老頭的煉丹房,于老頭便發(fā)了個任務(wù)被這白固接了。
這老頭或許使喚顧宣慣了,顧宣的人身安全問題從來沒讓他操心,于是換人之后丹爐爆炸竟忘了帶著這弟子出來。
于長老的炸爐對于一個新晉弟子是何等威力,白固當(dāng)即被炸出內(nèi)傷,差點寄了。
結(jié)果還是顧宣前來幫忙,將其背了回去,忙前忙后拿藥抓藥什么的,后來這小子就記住了他的情,經(jīng)常幫他干點什么,他不需要這小子還不干。
白固知道他每周這日定去修煉室修煉,所以早早搶了塊房牌回來。
看見顧宣接過,白固頓時面露笑容又跑下山峰。
收好木牌,顧宣返回屋內(nèi),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擺放整齊,打掃干凈,一頓勞累直接,顧宣干脆就地坐在外面的草坪上。
“你這小子,都已經(jīng)氣道七重了還不想著參加考核入內(nèi)門嗎?”
此時于長老還在草坪上喝著小酒,望著走到草坪坐下的顧宣,突然沒好氣地說道。
顧宣聞言一愣,隨即想起于老頭是個什么修為,哪是他這個外門弟子可比的,這日積月累的相處哪里看不出他的底細。
“入內(nèi)門還有考核任務(wù),我懶得跑。”
“我看是你這小子是怕死吧?!庇陂L老一臉嘲笑。
“是啊,我就是怕死啊?!鳖櫺瑯油莸厣弦惶耍透粭l咸魚一般毫不掩飾。
顧宣將怕死說的這么正大光明,倒是弄得于老頭有點不會了。
于長老頭嘆息一聲搖搖頭,直道世風(fēng)不古。
“你這小子我真是看不懂了,一年多時間達到如此修為,這資質(zhì)也不差了吧,怎么就這么怕死呢?!?br/>
“沒辦法膽子小。”
“膽子小還敢來我這幫忙!”
“哎,那更沒辦法,于老頭你給的實在太多了。”顧宣嘆息。
于長老頓時語塞。
而顧宣躺在草地上,想著另外的事情。
太虛劍門有規(guī)定,那就是修為達到氣道七重即可開始著手完成考核任務(wù),成為內(nèi)門子弟。
成為內(nèi)門弟子后,修煉資源也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每月有正常的靈石靈丹補助不說,還有更高品階的功法典籍供其傳授。
也不需要再像那些外門弟子那樣,想著追求白嫖功法上的機會,整日陷入繁雜的事務(wù)當(dāng)中。
然而有一項規(guī)定顧宣卻十分不喜。
那就是想成為內(nèi)門子弟,除了自身修為達到氣道七重外,還要去太虛山脈南面的小妖山,完成一次斬妖歷練任務(wù)。
這歷練任務(wù)強制性不說,風(fēng)險又還不小,上個月光顧宣知道的就有考核弟子死了一個,重傷了兩個,他還親眼看到一個缺胳膊斷腿的,端是可怕得很。
就是曾經(jīng)說要在外門罩著他的王小屏,那日去往小妖山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他曾托人打探過消息,但都是一無所獲,就像是一根被風(fēng)吹落的蒲公英,風(fēng)停后落于草地上,便了無痕跡。
而內(nèi)門之上的真?zhèn)鞯茏幽亍?br/>
聽說更慘,還要去更遠的瀛洲,去那高聳入云,橫跨天地的歸墟長城歷練考核,跟那些冥界來的恐怖冥鬼冥將們爭斗。
年紀輕輕地活到這么大不容易啊,掛了多可惜,他還想再等等,等實力足夠了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