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的好處是客人多了,羅林和雛田得到的代價也多了;壞處嘛……
這天,雛田正穿著非常正常的衣服——遮陽草帽+短袖襯衫+短裙,光著腳,在花圃中擺弄著花草。卻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和一個陌生但是充滿了憤怒的氣息,兩人都是女高中生。
羅林也感覺到了,便穿好了衣服,準(zhǔn)備看看怎么一回事,這時巨大的“砸”門聲響起。
“咣咣咣!”“人吶!快給我出來!”
“衫坂同學(xué)……”
“仁科,對于這種人不能仁慈??靵砣藚?!”
“喂!”羅林一把拉開門,看著面前憤怒的面龐,“喂,同學(xué),這么砸門……”
“喂!你快點給她解除了你的妖法!”
羅林轉(zhuǎn)過頭看另一個女孩。“呦,我的第一位客人。”
“發(fā)生什么事了,onijiang?”這時,雛田也從后院過來了。
“只是一件小事,你繼續(xù)吧?!绷_林對雛田說道。
“什么小事?看看你們做的!”“衫坂同學(xué),是我……”那位叫衫坂的猛的拉過另一個女孩的手,“原本沒這么嚴(yán)重的!”
只見女孩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紅印。
“哦~這位同學(xué),你是不是違背了約定?”羅林對女孩道。
女孩懊悔的低下了頭。
“你……”衫坂剛想說什么,被羅林搶了話:“好了,進(jìn)來說吧?!北惆阉齻冋堖M(jìn)了座談室。
在女孩們坐定后,羅林道:“你是叫仁科理惠,對吧?”
“嗯。”
“為什么沒有按照約定的不碰小提琴?”
“怎么可能?。∪士仆瑢W(xué)是……”仁科阻止了衫坂繼續(xù)說下去,自己說道:“我因為……因為太想拉小提琴了……所以……”
“僅僅是兩個月,你都沒堅持住。還有,我說的只是不讓你拉小提琴,而不是不讓你碰其他的樂器。看吧,這就是違約的代價?!绷_林責(zé)備道,然后又嘆了一口氣,“唉~約定、契約,是不能破壞,不能違背的,你這手腕處的傷已經(jīng)是極輕的懲罰了?!?br/>
“那……能不能……”仁科有些絕望的問道。
“我可以給你治好,但是代價就不一樣了。”
“喂!有能力就……”“衫坂!這是我自己的事,也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必須自己承擔(dān)。”仁科制止了衫坂的叫喊,轉(zhuǎn)向羅林,道:“這次的代價是……”
“你脖子上的項鏈和一年不能拉小提琴?!?br/>
“又是一年嗎……這項鏈……算了,也該放下了……”仁科拿下了項鏈,遞給了羅林,“代價我就提前付了?!?br/>
“仁科同學(xué)……”一旁的衫坂擔(dān)心道。
“沒關(guān)系哦?!比士评×松累嗟氖?,“為了以后的幸福,犧牲現(xiàn)在也不是不劃算的。而且,我鋼琴也同樣彈得很好啊。”
羅林拿出了上次一管藥劑,這次是金黃色的,又拿來一個盤子。仁科按照上次的將手腕的受傷部位放在盤子上,羅林澆下了藥劑。
同樣,在藥劑被仁科的手腕吸收后,仁科手腕上的傷痕及內(nèi)在的傷通通痊愈了。一旁的衫坂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
羅林看了一眼衫坂,道:“這藥劑的事誰也不許對別人說,這是包含了約定和代價的魔幻藥劑,若非仁科同學(xué)你的項鏈中包含了非常多的思念,否則一般人是無法償還這代價的?!?br/>
“嗯?!鄙累嘁矝]有出聲。隨后,衫坂和仁科便告辭了。
“onijiang,是不是有些過了?”從后院走過來的雛田問道。
羅林手拿著項鏈,說道:“我也是為了她好,這項鏈中思念的力量過大,以至于能影響它的主人了?!?br/>
“哦~”雛田一握拳,“我也要好好修煉,不能落下哥哥??!”
羅林一聽,一下子抱住了雛田:“媳婦兒,可不可不要這么努力了?”說著流下了海帶淚。
“唉?我也沒努力啊……”雛田表示天賦好沒話說。
“嘿嘿嘿,雛田?!闭f著抱著雛田進(jìn)了屋中,然后……然后就是和諧的咳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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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祭,9月23日晚上10時,光坂神社……這是……”
“這是小鎮(zhèn)舉辦的祭典。不過,說是祭典,不如說是集會吧?!鼻锷艘豢跓煹?,“這祭典在我們來之前就有了,是祈望和平與幸福的祭典?!?br/>
“哦?看來日子很近啊,那我還真得帶雛田去看看呢!”羅林拿著手中的宣傳單道。
“嘛,雖然你看起來很年輕,但做事還是很成熟的嘛!”秋生看著和小鎮(zhèn)上的婦女們交談著的雛田,“這樣就不會寂寞了……”
“小渚的病情還沒變化吧?”
“承你吉言,已經(jīng)能看書了,不過……”秋生呼出一口煙,“這次一定會留級了……”
“沒關(guān)系的啦,明年,她改變的契機就會出現(xiàn)了。”羅林看著天空,又轉(zhuǎn)而看著秋生,“那時,她的改變會讓你大吃一驚的?!?br/>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現(xiàn)在是日本的9月,樹木已經(jīng)換上了秋裝。羅林和雛田參加了商業(yè)街的野餐,并得知了秋日祭即將來臨。
秋日祭當(dāng)天……
“啊~今天沒客人啊~”羅林懶散的躺在沙發(fā)上,雛田則是在院子后邊弄著茶葉,“onijiang~大家都在準(zhǔn)備秋日祭吧~”
“確實呢~雛田,今天晚上穿哪件和服啊?”
“哦,那就……”雛田做出了可愛的沉思狀,道,“那就紅色的那件吧。”
“好啊~”羅林打了個哈欠,翻過身繼續(xù)玩電腦。
晚上10點,光坂神社。
“關(guān)東煮~好吃的關(guān)東煮~”“章魚燒~新鮮的章魚燒~”“打氣球~20日元一次~”
兩邊店家的叫賣聲伴隨著祭典的樂聲,傳入羅林與雛田的耳中。
“果然人很多啊?!绷_林評價道。
羅林穿著藍(lán)色和服,木屐,挎著雛田,雛田穿著菊花圖案的紅色和服,木屐,吃著剛剛買的章魚燒,四處觀望著。
“啊咧,這不是日向夫婦嗎?你們穿著和服的樣子還是那么帥氣和漂亮呢!”一位關(guān)東煮的老板夸道。
“那當(dāng)然!”說罷,羅林一把樓過雛田,“我們家雛田是最好的女人!當(dāng)然,我也是最好的男人!哈哈哈!”
羅林和雛田吃了各種小吃,其中還有雛田最喜歡的紅豆沙。雖然沒有羅林做的好吃,但換一種口味也是不錯的。很可惜,羅林沒有找到他最愛的內(nèi)酯豆腐,不過,他買了一些家中沒有的牛肉醬,準(zhǔn)備回家自己做。
這次的祭典古河夫婦沒來,因為小渚漸漸好轉(zhuǎn)的病情。不過,羅林和雛田看到了被不良保護(hù)著的宮澤有紀(jì)寧,抱著小貓的相樂美佐枝,長相相同的藤林姐妹和一頭銀發(fā)推著她坐輪椅的弟弟的坂上智代。羅林一一對應(yīng)的給雛田報上了名字,讓雛田認(rèn)識了這些主角。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祭典就結(jié)束了?畢竟都半夜了,第二天大人們還得工作,學(xué)生還得上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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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上的指針一圈一圈的轉(zhuǎn),很快便轉(zhuǎn)到了11月21日——羅林的生日。
羅林的生日只是和雛田一起過的,但是雛田給了羅林不一樣的驚喜。
這天晚上,羅林起身準(zhǔn)備去廚房吃雛田給他的生日晚宴,沒想到……
只見雛田光著身子躺在飯桌上,身體上面放了很多的食物,壽司、蛋撻什么的……
羅林一下子被這香艷的晚餐感動壞了。
雛田扭過頭,臉紅紅的問道:“o……onijiang,這道菜怎么樣?”
羅林走上前,輕輕撫摸著雛田美麗的臉頰,笑道:“哥哥很喜歡……”
羅林拿起了雛田月匈口的壽司,露出了粉紅的孚乚暈,羅林嘗了一口壽司,有淡淡的雛田特有的孚乚香。
隨后,羅林一一吃下了雛田身上的飯菜,并與雛田雙唇相接。在雛田嬌顫的身軀全部露出時,羅林提槍上馬,直接在餐桌上就干了起來。之后是各種和諧的影像……
雛田這次的慶祝羅林生日的方法是在網(wǎng)上看到的,一位叫做蟲師姬的人給雛田出了這個主意,如果讓羅林知道了……會不會爬出來k死作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