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萱沒有回曹家,曹睿誠也就在徐家住下了,每天都在徐安萱面前陪小心,上趕著討好柳姨太太,在徐王氏面前也是一副伏低做小的樣子,時間久了就算是再生氣看著他這樣伏低做小幾個女人也便軟化了,柳姨太本來還整天叨叨著一定要讓他長個教訓,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了口風,開始勸徐安萱差不多就行了,也不要拿喬太過,畢竟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再說曹家已經(jīng)把那個女人處理了,柳姨太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而許安萱雖然一開始對曹睿誠總是愛答不理的,但是時間長了雖然仍舊冷言冷語,但是卻也偶爾跟他說一句話了,。不過徐家的幾個男人對曹睿誠照舊愛答不理,也許是上次被訓得厲害了,曹睿誠見了他們也見一次躲一次,因此只要一提起曹睿誠徐謹之就忍不住搖頭,實在是有些扶不上墻,怎么以前就沒看出來呢。
不過這些糟心事兒也只是一小部分,除了這件事兒以外,徐家的日子過得還不錯,王心柔上次被徐慎之當著人訓了,那天羞得連話都不愿意說,但是第二天又恢復了本來的樣子,眼角還帶著淡淡的羞澀之意,林沛菡猜測大概是徐慎之說了什么話來安慰她,一想起徐慎之那張面癱臉說情話的樣子,林沛菡就有些炯炯有神,她還偷偷的問了王心柔一句,不過被王心柔嗔了一眼,什么都沒說。
林沛菡想想自己也的確是八卦了,徐謹之如果跟她說什么私密的話她也不會告訴別人,自己現(xiàn)在竟然過來問王心柔人家閨房里說了什么話來了。
林沛菡這一段時間的日子過得還算是輕松,每天也就是帶帶孩子,偶爾去孔月那里玩兒一趟,有時候還會接了陸瑛的帖子去劉家做客,剩余的時間就是給蘭兒準備準備嫁妝,一轉(zhuǎn)眼就到了秋天,徐夏氏的周年過了以后,就是蘭兒和華榮的婚禮了。
華榮這小子終于娶到了媳婦兒,臉上整天都掛著春風得意的笑容,蘭兒畢竟跟了林沛菡這么多年,就算是結(jié)了婚以后仍舊會在林沛菡身邊服侍,但是林沛菡仍舊要表示一番,等到晚上徐謹之回來的時候林沛菡正拿著賬本兒撥著手里的算盤珠子,這幾年她手里土地的收成都不錯,林張氏給她陪送的那幾處房子地段也好,每年房租也是一筆錢,再加上她的壓箱底的錢,徐家給的月錢,以及徐謹之時不時弄回來的小玩意兒,她現(xiàn)在真是資產(chǎn)頗豐,因此給的起蘭兒一筆非常可觀的嫁妝,甚至她還想著是不是要給蘭兒置辦一處小院子,雖然徐家的下人都有下人房,結(jié)了婚的夫妻還能得一間大屋子,但是在林沛菡看來結(jié)婚沒有一處院子,到底是不美,只是這院子置辦在哪里還得考慮考慮,離徐家近一些是最好了,但是徐家這一片都是別墅區(qū),蘭兒和華榮說到底都是下人,就算是一棟小別墅說起來也不是那么好,但是離得遠了又不是那么方便。
聽著林沛菡跟她嘮叨這件事兒,徐謹之抱起一邊穿著粉嫩嫩的小襖的慧語小公主,徐慧語出生在春花燦爛的春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秋天她已經(jīng)是半歲大的小姑娘了,她被養(yǎng)的白白胖胖,小胳膊小腿都跟藕節(jié)一般,小姑娘很安靜,不像亮哥兒那樣自小就是個活潑的孩子,小姑娘自小就連哭都不肯大聲,總是輕輕的抽泣,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惹人心疼,起碼徐謹之每天見了自家小姑娘這幅秀秀氣氣的樣子都恨不得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
“好了,這事兒你就不用惦記了,華榮那小子早就準備好了。”徐謹之輕輕地抱著自家小公主,小慧語的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盯著徐謹之看,眼睫毛很長就跟小刷子一般,似乎是認出了徐謹之,沖著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就跟盛開的桃花一般?!芭孑眨孑?,你看咱們小慧語笑了?!?br/>
林沛菡忍不住翻個白眼,徐謹之一看到女兒就開啟了傻爸爸模式,雖然不是第一次當父親了,但是仍舊跟當?shù)谝淮萎敻赣H一樣,當初她生亮哥兒的時候徐謹之表現(xiàn)的十分穩(wěn)重,跟亮哥兒相處起來還有那么幾分亦父亦友的關(guān)系,但是到了徐慧語這里,似乎以前那個成熟的父親就不是他了,不過林沛菡也懶得再吐槽這一點了,因為她已經(jīng)習慣了。便繼續(xù)說道:“華榮準備了房子,在哪里準備的?”
華榮雖然是徐家的下人,但是下人也是要區(qū)分的,譚媽媽在徐夏氏身邊伺候了一輩子,徐夏氏沒有女兒,譚媽媽自小便伺候在她身邊雖然是奴仆,但是恐怕比徐德輝這個當兒子的還要貼心,因此徐夏氏去世的時候還專門給譚媽媽留了東西,光是那些東西便價值不菲,更別提譚媽媽這一輩子的積攢了,華榮是譚媽媽的老兒子,不用說譚媽媽就一定會補貼他的。再說了,華榮可是跟在徐謹之身邊的,荼蘼可以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那些想要討好徐謹之的不知道多少捧著好東西去走華榮的路子,只要不是太過分,徐謹之向來是不管的。而且這次他結(jié)婚,徐謹之還專門給了華榮賞錢,因此他能買得起房子林沛菡并不奇怪,只是好奇他買在了哪里。
“買在了指月街那里,就在我的小公寓附近,那小子說以后如果咱們過去住他們伺候起來也方便?!毕肫鹑A榮那副狗腿的樣子,徐謹之便忍不住想笑。不過華榮雖然嘴花花了些,但是能力卻不錯,最關(guān)鍵的是衷心,因此徐謹之對于他的一些小毛病也不在意。
“買在了指月街?”就算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林沛菡仍舊有些大吃一驚,指月街那里雖然不是別墅區(qū),但是卻也是十分豪華的一處地方,里面的水電暖都十分齊全,說起來比他們這里還要方便,林沛菡去過徐謹之那里幾次,也覺得十分不錯,但是這房子的價值也是十分可觀的,記得當時徐謹之說出來一個數(shù)字,林沛菡都忍不住抽了一口氣。
“沒看出來,華榮原來還是個富的,看來我給蘭兒準備嫁妝的時候要更加精心了?!绷峙孑照f道。譚媽媽雖然會補貼兒子,但是那也不足以給兒子買一處這樣好的房子,畢竟除了華榮譚媽媽還有別的兒子,除此之外還有孫子孫女,就算是偏疼小兒子,但是又哪里能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小兒子呢,因此這買房子的錢十有*是華榮自己的,因此在準備起蘭兒的嫁妝來,林沛菡便又得精心幾分,省的蘭兒以后受了委屈。
自從蘭兒到了她身邊開始就跟一只小公雞般把她護的緊緊地,而且還因為她背井離鄉(xiāng),因此林沛菡也希望她過得好。
“這倒是不用?!毙熘斨闷鹋赃叺奶O果,用小勺一點點兒的挖蘋果泥給女兒吃,因為聽人說小孩子吃蘋果好,林沛菡有時候便會弄些蘋果泥給女兒吃,徐謹之對喂女兒吃蘋果泥這件事兒一直非常有興趣?!叭A榮這小子雖然手松的很,買了這個房子就不剩什么了,就連我想給他些賞錢他都厚臉皮的讓我算到蘭兒的嫁妝里面?!毙熘斨f道。
“呃,”林沛菡被徐謹之噎了一下子,她以前就覺得華榮鬼精鬼精的,沒想到精到這種程度,如果徐謹之給了他,那就是他們一家子的,而給了蘭兒就是他們小兩口的了。但是林沛菡卻有些忍不住擔心直心眼兒沒心沒肺的蘭兒了,蘭兒雖然平時咋咋呼呼的,但是心眼兒卻真不多,如果以后兩口子有個什么會不會被賣著吃了。
“二爺我們蘭兒會不會被華榮那小子給賣了?”林沛菡說道。
“這種事情可不能看表面,雖然華榮是挺精的,但是你看她在蘭兒面前什么時候不是吃癟,就跟我似的,還不是被你吃的死死的。”徐謹之非常厚臉皮的說道。
林沛菡被徐謹之這個厚臉皮的給臊了一下子,手不由的一頓,把剛才剛算清楚的賬本又弄亂了。
“二爺你越發(fā)的沒個正行了,還當著孩子呢?!绷峙孑锗亮诵熘斨谎壅f道。那一眼當真是風情萬種,看的徐謹之心里都忍不住一跳。
徐謹之飛給林沛菡一個媚眼兒,亮哥兒那個愛學舌的不在,徐慧語現(xiàn)在只能哼哼唧唧的發(fā)出一些聲音來,甚至不像當初亮哥兒那樣總是啊啊啊的叫喚,也就是靜靜地看著你而已。不過被女兒這雙天真沒有任何雜質(zhì)的雙眼看著,徐謹之就算是臉皮足夠厚,但是仍舊是不好意思了,臉上難得的有了些羞窘。林沛菡到徐二爺這難得的一面忍不住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