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箭三雕,就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縝密,需要留些漏洞。
“楚梵音”不再強加辯駁,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趙衍,“大祭司,今日你我屢次受害,如今我更是在神廟中被歹人所傷,你一定要秉公執(zhí)法呀!”
“沒錯,大祭司,您今日受了重創(chuàng),神廟之中不能再生事端了。”
顧慶平附和著“楚梵音”,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寂。
頓時所有的壓力都壓到了蘇寂的身上。
蘇寂今天被楚梵音放了半桶血,此時身體還很虛弱,但頭腦卻異常的清醒,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尤其是眼前這位懷安公主。
讓他覺得很不對勁。
今日丹鳳門前,刺痛從頸后傳來,無力感彌漫至全身,他想要抓住什么。
是楚梵音接過了他的手。
在馬車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楚梵音冷靜且堅定的眼神。
莫名地,他覺得自己得救了。
但不知為什么,他從眼前的這個女子身上,看不到那種能讓他信任的氣場。
蘇寂緩緩向前走了兩步,語氣緩慢,試圖想要緩解一下氣氛,“這其中興許有什么誤會,我已派人去大理寺請了胡大人來,胡大人斷案如神,待他來了,自然就能有了定論。”
“好!”
顧慶平一口答應下來。
他就不相信,楚梵音還能有只手遮天的本事了。
自她出嫁,這段日子紛爭不斷,所有事都和她有關(guān),若要是真有什么問題!也該是她最有問題。
若或者是,如同貴妃娘娘所說,是信陵侯府有問題。
顧慶平眼神不善的盯著楚梵音,父親直諫一生,卻勸誡他明哲保身,可如今卻有人生要把罪名往他身上扣。
他可受不了這個冤枉氣!
在顧慶平的強大氣場之下,捂著傷口的“楚梵音”顯得特別的弱勢,真的就像一個受害者一樣。
“楚梵音”像是害怕顧慶平又要砍他一樣,往婢女身后縮了一點,低聲地說:“那就等胡大人來。”
蘇寂說完見顧慶平和“楚梵音”都沒有什么異議。
便向一直隱沒在人群中的墨云歸招了招手。
“墨神醫(yī)云游歸來,碰巧遇上我被歹人所害,于是我便請墨神醫(yī)在廟中住下,幫我調(diào)理身體。公主刀傷甚重,為防傷口感染,還是請墨神醫(yī)為公主處理一下吧。”
要陷害他人,自然不會蠢到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所以“楚梵音”肩頭上的傷,雖然看起來鮮血淋漓,但其實傷的不身。
只是應急措施做的不好,被砍傷的皮肉有些外翻,導致有些潰爛。
墨云歸看著傷口處的情況,微微地皺眉,楚梵音妙手可回春,怎么會犯這么蠢的錯誤?
他看向“楚梵音”的眼神帶上了幾絲探究。
氣氛詭異的沉默,大家都在耐心地等待,可卻都各懷心思。
這時響起的腳步聲異常的清晰,一個武僧匆匆地走到蘇寂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蘇寂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然后低聲地吩咐了兩句。
顧慶平看到之后,便問了一句,“大祭司是有什么線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