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漆黑如墨,月光基本上被得捂得嚴嚴實實,但撒下來的微微光芒依然照亮了山中景色。
山內(nèi)古樹參天,青郁蔥蘢,松柏林立,奇花布錦,瑤草生香。
一男子微闔雙目跌坐其中,肌膚飽滿,面容清朗,穿著的短袖和褲子無比單薄,還光著個腳。
李平安緩緩睜開雙眼,眸子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呵!”
一道偏紫黑的氣體從李平安嘴中噴射而出,噴射在一旁的古樹上。
李平安明確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身體身輕如燕,丹田處一股神秘氣流循環(huán)。
“竟然突破了!”李平安先是滿臉震驚,后又漏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曾一度認為自己的母親是個狂熱的宗教分子,從出生記事以內(nèi)便給他普及各種道家經(jīng)文,每天神神叨叨,還強行讓他修煉一些宗教功法。
更離譜的是周圍的鄰居對他媽尊敬無比,更離譜的是隔三差四便會帶著一大把現(xiàn)金上門。
縱使如此,自己熱愛學(xué)習(xí),一直都是左耳進右耳出,認為這些東西只會影響自己的學(xué)習(xí)的速度,可是最后還是在母親周淺的強烈要求下,學(xué)習(xí)了《天上地下唯我獨尊2.0》的功法,可惜這功法并非金庸小說里武功秘籍,修行之后無敵于天下,這只是一部集無數(shù)道經(jīng)的拼湊物。
學(xué)會之后,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原因,當(dāng)時的自己學(xué)會了這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2.0》之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耳聰目明,學(xué)習(xí)東西的速度特別的快,而且睡眠也特別好,后來便憑借這功法成功的考上的重點大學(xué)。
后來大學(xué)畢業(yè),便被母親召喚回家,普及了一堆修行知識,自己也只是饒有興趣的聽聽而已。
直到后來母親去世,自己還清晰記得,母親躺在病床上,嘴中還嘀嘀咕咕的說著:“我周淺乃是無上大道尊,如今便是到了劫滿圓滿之時,當(dāng)回太素!”
說完便一命嗚呼!
周遭人還不停打趣惋惜,因為此事還登上了新聞,無數(shù)人留言:天不生周氏,神棍萬古如長夜!
而自己也在后來的幾年里認真工作,靠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2.0》的恒定境界,一路工作內(nèi)卷,卷到了公司高層。
可意外就在今天,一覺醒來,就到了這深山老林里。
到了深山里,自己也饒了幾十分鐘也沒發(fā)現(xiàn)下山的路,為了克服心中的恐懼,便原地跌坐瞬間進入恒定狀態(tài)修行《天上地下唯我獨尊2.0》,結(jié)果幾個小時過去,自己竟然奇跡的突破到了這《天上地下唯我獨尊2.0》第一層,還成功達到了母親說的養(yǎng)氣境界。
李平安咬了咬手指,據(jù)母親所說,養(yǎng)氣境乃修行第二境,開始主動吐納天地靈氣,丹田自產(chǎn)法力。
想到這里,李平安不禁有些興奮,手習(xí)慣性的落在脖子上的平安扣。
看著夜色入深,李平安心中恐懼近無,全身上下都透著興奮,于是又原地跌坐,好生參悟起這部《天上地下唯我獨尊2.0》。
一個時辰過去,四周無任何變化。
李平安的臉上表情極其奇怪,仿佛是興奮到了畸形。
如今入了門,再一觀這功法,其中果然有著大玄妙。
一篇本就只有三千字左右的功法,如今這步入第一層,內(nèi)容竟然跟著修為變化而變化,字還是那些字,只是順序變了。
當(dāng)真體驗到了玄之又玄。
按照功法的介紹,這功法入門之后便不可改修,只可兼容!
于此同時,還有特別說明,此法中正平和、綿綿不絕,二十四小時自動高度運轉(zhuǎn)修煉錘煉肉體,永無走火入魔之象
但是也有唯一不足,此法無甚威力,只具有普通法力常性。
“哈哈哈!”李平安坐在原地猖狂大笑。
這功法的創(chuàng)造者還特別貼心,知道這功法沒什么威力,便附贈了一篇護道術(shù)“純陽大寶劍”又稱“純陽無限劍術(shù)”。
這可惜目前材料欠缺,無法修成。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還可以進行法力的積累,這法力越深厚,肉強便會錘煉的更加強大。
靈氣運轉(zhuǎn)周天成“絲”,法力百絲成“縷”,百縷成“道”。
運行一個周天便能一絲法力,運行一周需要三分鐘左右,一個小時就是二十絲法力,二十四小時就是四百八十絲法力,也就是4.8縷法力。
按照彈性修煉制度,一天修煉十二個小時便是2.8縷法力,一年下來便有著一千零二十二道法力。
李平安微闔雙滿,身體如鐘,仿佛一切進入了暫定,一片寂靜,只聽得周遭蟬鳴。
李平安只感覺自己仿若置身于虛空混沌之中,周遭稀稀疏疏的光點瘋狂向自己涌來,落入身體之后,奇妙的舒適感再臨心頭......
夜黑風(fēng)高,一陣陣冷風(fēng)吹過,吹得讓人心頭打顫。
“啪!”
外面的動作將李平安從修煉中驚醒。
“真是擾人修行!”李平安一手扯下打在臉上的異物,定睛一看,竟然是撒給死人的黃表紙!
下意識的將手中的黃表紙扔了出去,強鎮(zhèn)內(nèi)心,手握拳頭。
李平安深呼一口氣,心中不停自我催眠,我可是修行中人,日后可要成仙作祖,怎會懼這小小黃表紙!
可緊接著,陰風(fēng)驟起,李平安怎么也沒想到,不遠處,鋪天蓋地的黃表紙在風(fēng)中亂舞!
“砰!砰!砰!”
跳到且有規(guī)律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深山顯得極為大聲,也極為駭人。
“我*”李平安后退兩步,手掌握拳,身上的虛汗已經(jīng)止不住了。
光是這黃表紙、陰風(fēng)、腳步聲雖然奇怪,應(yīng)該不會是那些東西吧!
別問那些東西是哪些東西,懂的都懂!
只恨全身上下連一制衡之物都沒有。
“碰!”
“碰!”
“碰!”
“鈴!鈴!鈴!”
隨著腳步聲,還伴著鈴鐺的空幽聲。
“道友,這深山老林里你為何汗冒不止?可是遇到些什么麻煩?”
四目道長在原處便看著一個穿著奇怪的男子,長得頗為俊朗,就是看著有些虛弱,雖說身上也具法力,看他樣子,更像是元氣大傷。
若非是被艷鬼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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