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紀如詩好不容易終于到了母親的卡座,正要上前去帶走母親,卻被兩個男人攔了下來,色瞇瞇的打量著她。
“想帶走你媽可以,陪我們喝兩杯?!?br/>
“抱歉,我不會?!奔o如詩繃著臉,越過他們,對母親道,“媽,跟我走?!?br/>
話音剛落,她又被堵回了原地,鄙夷的聲音響在耳邊,“陪酒女的女兒,不會喝酒?”
紀如詩抬眸,不悅的看過去!
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捏成拳頭,她吐出一個字,“滾。”
那兩個男人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訝的樣子,隨后表情猙獰的朝紀如詩伸出手,“陪酒女的種,還裝清高!”
紀如詩連忙往后退,表情嫌惡的躲開他們的手。
只是沒料到,這一退,竟然直接退到了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接著,近在眼前的那只手,被另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捏住。
紀如詩愣住,扭頭看過去。
還沒看清對方的臉,就被扣住了后腦勺,直接摁進他堅硬的胸膛,呈保護的姿勢。
接著,頭頂上落下來一個低沉熟悉的聲音,“你們今天的賬我結(jié),把她和那個女人,交給我?!?br/>
紀如詩聽到這個聲音,渾身一震。
“寧先生?”
“噓,別說話?!蹦腥耸终粕晕⒂昧?,把她又摁進懷里幾分。
紀如詩難受極了,原本要掙扎,卻聽見剛剛要抓自己的人說,“憑什么說給你就給你,你是她誰???”
“我是她老公?!?br/>
“可沒聽錯的話,她剛剛叫你寧先生?”
寧致遠勾唇,從容不迫,“先生也是老公的意思,這是她對我的愛稱?!?br/>
紀如詩聽了,衣服下白皙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男人究竟有幾幅面孔?一會兒冷漠疏離,一會兒溫柔如水。
但好在對方看在寧致遠說要結(jié)賬的份上,當(dāng)真沒再糾纏,把紀如詩的母親松開,回到位置上繼續(xù)喝酒。
紀如詩看著醉得不省人事幾乎站不穩(wěn)的母親,連忙掙脫寧致遠上前,卻又愣住,伸出的雙手僵在空中。
掙扎了很久,紀如詩不得不扭頭看著寧致遠,低斂眉目的說,“寧先生,能幫我扶她到我車上嗎?”
這會兒人都已經(jīng)散了,寧致遠兩手插袋,身長玉立的站著,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紀如詩咬唇,把語氣放得更低,“寧先生,拜托你,如果可以的話,心理診療我給你免費幾次。”
寧致遠忍不住笑,“我像是缺那點錢的人嗎?”
紀如詩蹙眉,不像,畢竟是開賓利的人。
就在紀如詩并不知道還能怎么辦的時候,寧致遠摸出手機,“經(jīng)理,你過來。”
很快,酒吧的經(jīng)理來了,看到是紀如詩的母親時,還愣了下。
扭頭,看著寧致遠。
寧致遠凝眉,“看我干什么,扶到我車上去?!?br/>
經(jīng)理點頭,把紀毓扶起來。
紀如詩跟在寧致遠的身后離開,出了酒吧喧鬧的地方,就說,“寧先生,扶到我車上就可以了。”
“你確定你母親醉成這樣,不需要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