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的向暖陽一覺睡到自然醒,明媚的陽光無所遮掩的照在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上,.
凌晨的時候,睡在沙發(fā)上的兩位爺迷迷糊糊的聽到開門的聲音,神經(jīng)一下子變得清醒而緊繃,在看到那從臥室走出來的某人只是去廚房做早餐時,才松了一口氣。話說一晚上都在相互提防會不會有人半夜偷闖某女閨房,這會兒終于天亮了,提心吊膽又詭異難測的夜晚終于熬過去了。只是不知以后還會不會再碰上??!
納蘭逸安安靜靜的做完早餐,就一言不發(fā)的開門走了,自始至終沒有朝沙發(fā)上看一眼,也沒有給某女留下只言片語,很老實很本分,可某大少盯著廚房里那放在保溫箱里的早餐,再也躺不住,一躍而起,酸溜溜的嘟囔了一句,“要走就走,沒事整什么早餐??!不就是會做個飯嗎?誰還不會?”
某部長聞著空氣里那濃郁的米粥的香味,帶著家的溫馨幸福的味道,這個納蘭逸就是因為這個才讓陽陽離不開吧?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溫暖如家的呵護(hù),是每一個小女人都渴望的吧?
掃了眼手腕上的表,四點半,這么早起來做好早餐就急匆匆的離開,想必是納蘭家那位老爺子動了真怒,下了最后通牒了吧?或者是拿捏住了他的什么弱點,用來威脅了?不過,消失了一晚的納蘭醫(yī)院的院長,今天也該出來有個交代了,還真是好奇他會怎么應(yīng)對這場危機(jī)?
今天的報紙一定會寫的分外精彩,哼,要怨就怨納蘭家生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女兒,千不該萬不該傷害了陽陽,不然自己也不會這次做的這么絕,納蘭家百年大族如果總是這般恃才傲物,有恃無恐,即使不被國外的勢力蠶食,早晚也會被國內(nèi)興起的家族取代掉,但愿這次的教訓(xùn)可以給他們敲響警鐘!
兩位再也睡不著的太子爺,默契一致的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看著外面的陽光已經(jīng)很明亮,想著某女這下子總該睡飽了吧?這會兒進(jìn)去可以了吧?于是對望了一眼,起身,迫不及待的進(jìn)了某女的臥室。
向暖陽睡得再熟,也禁不住旁邊那超強(qiáng)電力的注視,醒過來時,看著兩邊兩張眸光灼灼的俊顏,一時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眨巴著大眼睛,像只迷茫的小鹿。卻不知睡眼惺忪,長發(fā)凌亂,睡衣微敞的樣子是何等的誘惑勾人,憋屈了一晚的兩人怎么會放過眼前的大好機(jī)會,上床,躺下,利落的動作一氣呵成。滿足的發(fā)出嘆息,還是床上舒服啊,懷里抱著喜歡的女人更舒服了,都怪納蘭逸,浪費了自己一晚上的時間。
被出其不意左右夾擊抱住的某女驚呼了一聲,瞬間清醒,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漸漸的回籠,只是記憶停留在洗澡時,躺下后這幾位爺都去哪兒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還有大叔!突然驚恐的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這幾人不會動手了吧?昨晚只想著暫時麻醉一下,逃開那尷尬的處境,卻忘了留下這幾人該怎么相處了!
如今這一左一右,都躺在自己身邊,那大叔呢?心里想著,嘴巴下意識的就開口問出來了,“大叔呢?”
這下子可把兩人給惹炸毛了,沒想到這小女人一醒過來不是看到身邊的自己,卻先關(guān)心別人,還真是欠收拾!
柏大少泄恨似的在某女白皙的耳垂上就咬了一口,“沒良心的女人,你看清楚,躺在你身邊的男人是誰?”
某部長似笑非笑的盯著那張氣死人的迷人唇瓣,大手曖昧的摩挲著某女胸口的那只碧綠的蝴蝶,輕飄飄的吐出一句,“陽陽眼里就只有你大叔?”
向暖陽被咬的輕顫了一下,又對上那雙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鳳眸,哪里還敢亂動,連那雙在身上游走的大手都不敢制止了,還有胸口的那只,不是摸蝴蝶嗎?怎么越界了?“那個我只是、、.”
有些受不住調(diào)戲刺激的某女開始微微的掙扎,可哪里是心里著了火的男人的對手,更何況還是清晨最容易沖動的男人!許是兩人有過之前好幾次一起親熱的經(jīng)驗,或是此時此刻情動的再難以自持,總之這次沒有再去顧忌對方,眼里心里只有懷里的這個小女人,只想著狠狠的疼愛她,彌補(bǔ)自己空虛寂寞了一晚的心。
(此處省略、、、、、、、)
可是偏偏此刻,門鈴煞風(fēng)景的響了起來,生生打斷了一出鴛鴦戲水的好戲!
喘息著的柏大少低咒一聲,還想繼續(xù),可是驚醒過來的某女哪里還肯,看著三人瘋狂迷亂的樣子,羞惱的扯過被子連腦袋都蒙住了,死死的攥緊被角,不肯出來。
江部長被這樣不上不下的局面也給攪的懊惱不已,第一反應(yīng)是某大叔去而復(fù)返了,幽深的鳳眸里還含著消退不去的暗色,那蓄積待發(fā)的身子也腫脹的難受,可是看著像鴕鳥一樣埋起來的小女人,這會兒再想繼續(xù),怕是不可能了,坦然自若的下床,只穿了一件長褲,就走了出去。
某部長那腹黑的心思昭然若揭,只是這次又失誤了。打開門看到門外拿著報紙的某保鏢,俊顏黑沉了,咬著牙吐出的聲音像是夾著冰雪,“誰讓你這時候來敲門的?”竟敢破壞自己的好事,還是在關(guān)鍵的時候,真是罪無可?。?br/>
某保鏢心驚膽戰(zhàn)的把頭都快要埋進(jìn)胸膛里去了,話說自己也不想啊,看到那一大片還泛著紅暈的肌膚,和欲求不滿的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了!只能顫著手把報紙舉得高高的,以祈求轉(zhuǎn)移注意力,“那個、、您、不是交代、、要第一時間、把報紙送來嗎?”這可是剛剛從印刷線上取下來的,還沒有上市呢,絕對新鮮!
江月初難得不雅的低咒了一聲,自己昨天確實交代了這個,用力的抽走報紙,砰的關(guān)上門,帶起的冷風(fēng)把門外人的心都給刮涼了。
江月初快速的在第一版上瀏覽了一遍,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幾乎用了一整面大肆篇幅的把昨天的事渲染的繪聲繪色。還刊登了一張巨幅照片,那正在掉落的皮球,那狼狽不堪的女人,那一片凌亂的舞臺拍的清清楚楚,這張照片一定是有心人拍的,這里面一定也有某人的功勞吧?
不然依著納蘭家族的力量完全可以給報紙施壓,雖然不能全部瞞下,至少這照片可以不用刊登,可是現(xiàn)在卻張揚的全華國都人盡皆知,某人的勢力竟也滲透到了媒體!
他不是想侵吞納蘭醫(yī)院嗎?現(xiàn)在正好借著這個機(jī)會狠踩一把,納蘭醫(yī)院的形象跌倒谷底,對他的收購有利無害,沒想到這次倒是成全了他!難道那么聰明的人就沒有想到,自己傷害納蘭醫(yī)院越深,就離某女越遠(yuǎn)嗎?
反過來另一面,看到上頭的內(nèi)容時,鳳眸一瞇,納蘭家要干什么?還是納蘭家那老謀深算的老爺子嗅出什么味道了?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那只老狐貍還真是抓住了自己的弱點,這次想袖手旁觀都不可能了,除非陽陽不去理會納蘭醫(yī)院的興衰存亡,可似乎那是不可能的,那個小女人心心念念的渴望得到那個冠軍,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希望進(jìn)入納蘭醫(yī)院吧?又怎么會坐視不理?
江月初盯著報紙上的照片,與另一張混亂不堪的照片相比,這一張可謂是唯美到了極致,如臨身境的背景美輪美奐,五彩斑斕的蝴蝶翩翩起舞,清麗脫俗的小女人笑得傾國傾城,一切美好到似乎都不真實,看得某部長又是癡迷又是驕傲,這個耀眼奪目的女人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是剛剛還在床上一起親熱糾纏的女人,可是漸漸的又有些酸意上涌,這照片得讓華國多少男人看到啊?那不是又要招惹一大批礙眼的花花草草了?自己還除的干凈嗎?
某部長在客廳吃起了莫名其妙的干醋,卻不知躺在床上的柏大少還在不死心的央求著,“陽陽,我真的難受,你幫我好不好?”
躲在被子里的某女甕聲甕氣的堅決拒絕,“不好!”
“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某大少很想就那么直接霸王硬上弓了,很想很想,卻不舍得!
“一次也不行!”有一就有二,而且某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進(jìn)來。
“陽陽真的就那么殘忍?”某大少連哀兵政策都用上了,可鐵了心的某女仍是堅決不松口,“你自己想辦法!”
于是苦求無果的柏大少自己真的想辦法解決了,沒辦法,走出去的某部長看了回報紙,心思被轉(zhuǎn)移,那斗志昂揚的激情自然的消退了,可是賴著不起來的柏大少如果不做點什么,怎么也滅不了那股火,于是等到某部長研究完報紙進(jìn)了臥室,就敏銳的聞到了空氣中那股腥甜的氣味。
鳳眸一瞇,在躺在床上的兩人之間危險的來回巡視。某女依然躲在被子里,剛剛聽著那一聲聲壓抑的低吼喘息,小臉紅得都快熟透了,身子一陣緊一陣的發(fā)燙。得到釋放的柏大少俊顏潮紅,一條精狀修長的大腿還霸道的橫在某女的身上,聽到某人進(jìn)來開門的聲音,很囂張的起身,展示著自己滅掉的火焰,直接進(jìn)了浴室,一言不發(fā)不解釋,卻更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某部長酸溜溜的坐在床上,輕飄飄的吐出一句,“陽陽,被子上都沾滿了。”
一句話就把緊緊攥著被角死活不肯出來的某女,驚得一下子就把蒙在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了,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羞窘的有些不知所措,支吾半響,突然快速的擠出一句,“不是我干的!”
然后就看到某人的俊顏笑的如花開一般,蕩漾著春天的味道。一時更加的羞窘,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坦誠相見的身子,覺得自己可以不用見人了。偏某人還大方的欣賞著,那眸子里的暗色再次上涌,驚得某女忘了羞窘,懊惱的跳下床,從地上撿起一件衣服就穿上了,可穿完后,才意識到自己一時驚慌失措穿的竟是某人的襯衣!
啊啊啊,向暖陽望著那雙盯著自己熠熠生輝的鳳眸,開始手忙腳亂的想脫下來,卻被大步逼近的某人抓住了雙手,微一用力就跌進(jìn)了某人溫暖的懷里。“陽陽穿這件很好看!”
“可是、、我、、”我覺得不好看啊,那襯衣的下擺雖然很長,當(dāng)睡裙綽綽有余,可是這是一件男士襯衣哎,前面都是一粒粒的扣子,遮的不嚴(yán)實啊,若隱若現(xiàn)的不是更加引發(fā)某人的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