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便過去。
城中如同沒有發(fā)生著什么的事情一般。
一大早。
秦隱在吃過早飯后,便身穿著盔甲,腰間懸掛著長劍,便帶著典韋和許褚兩人,還有著十余名護衛(wèi),離開了司隸府。
而蔡琰,還有著其余剩下的護衛(wèi),留在司隸府中。
走出了司隸府。
秦隱帶著人在城中街道上行走著。
雖然洛陽城經過了諸多的變故,卻還是十分的繁華,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而且街道兩側還有著諸多的小攤販在叫賣著。
城中的商鋪也已經開門。
就算現在只是早上,但已經顯得非常的熱鬧,人聲鼎沸的。
打開著的城門,也有著許多人進進出出的。
一些商人,用著馬車,一車車的將貨物拉進城中;而且還有著一些在洛陽城附近的百姓,拿著一些特產蔬菜什么的,進入城中擺賣。
若不是秦隱知道著如今的局勢,看到這一副景象,還真的會認為這是一個繁榮昌盛的時代。
秦隱帶著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觀察著各處。
他如今可是司隸校尉,而洛陽城中的防務,同樣歸他處理著,一些事情,也是需要著他去處理。
不管有著什么的謀劃,該做的事情,還是需要做的。
更何況,如今表面上都沒有著任何的動作,只是暗潮涌動,還不是他有所行動的時候。
他今日出來,也就是想要看看情況而已。
畢竟身為著司隸校尉,一般的情況,又怎么會用的著他親自巡邏著城池,只需要安排下去就可以。
更何況,城中本來就有著守衛(wèi)軍,在城中巡邏的。
只有發(fā)生著械斗,或者有著什么大事,才會需要他親自去處理著。
但。
一路過來,并沒有遇到著什么的事情,而且身穿著盔甲,帶著典韋等人,也沒有什么人靠近著他們一行人,更不用說惹事了。
很快。
來到了一家茶樓前。
秦隱沒有停留,帶著人便走了進去,畢竟想要聽一些消息,來茶樓是最為適合的地方,或者還有著一個地方更加的適合,但那地方不適合他去。
“唉,各位官爺,里面請!”
一踏進茶樓,便有著一名小二笑容滿臉的迎了上來,招呼著秦隱等人,原本是想帶著秦隱等人進入包間的。
畢竟他們只是一些平民百姓,安安分分的掙點小錢過日子,可惹不起一些人的。
可人家要來消費,也不能制止,只能服侍好著這些人,才不會有著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然而,秦隱卻沒有去包間,而是找了一個角落的地方坐下,靠近著窗戶,能夠看到著人來人往的街道。
那小二也不敢多說著什么,連忙的下去端上了茶水,給秦隱一行人倒上了茶水,才退了下去。
秦隱沒有在意,在這個時代,就是如此。
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欣賞著窗戶之外的景色,便沒有說話。
而典韋、許褚等人更加不會多言,默默的坐著,喝著茶水,等待著。
而茶樓中。
雖然沒有滿座,但也是有著許多的桌子,坐著喝茶的人,三三兩兩的,也是顯得茶樓的生意不錯。
而秦隱挑的位置,周圍也是沒有著其余人坐,顯得有些特殊。
但那些原本在喝著茶水的人,看到秦隱等人穿著的是盔甲,明顯就是洛陽城中的官員,那里敢多注視的,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xù)與自己相熟的人相談著。
遇到著官員,但也不影響著他們。
只要不生事就可以了,畢竟茶樓經常有著官員來喝茶。
在茶館中過了一會。
本來一直將目光放在窗戶之外的秦隱,收回了目光,耳朵動了動。
只聽見。
“你們聽說了沒有,昨天司徒大人舉辦壽宴,邀請了許多的大臣前往,其中新上任的司隸校尉,在宴會上可是大發(fā)光彩!”一名茶客小聲說道。
聞言。
也是吸引到了其余人的目光。
其中一名茶客道:“發(fā)生了何事?”
“聽說新上任的司隸校尉,可是在宴會上放言,要除去著董卓!”最先開口的那名茶客說道。
“什么?”
其余茶客都驚訝了起來。
對于新上任的司隸校尉他們不熟悉,但對于董卓,他們卻十分的熟悉,橫行霸市的,時常能夠見到西涼軍在城中作惡。
如今有人說要除去著董卓,怎么會不感到驚訝?
“噓!”
那么茶客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同樣指了指秦隱所在的位置,讓眾人注意點。
其余茶客也是領悟了過來,小聲的議論著。
然而。
他們雖然離秦隱所在的位置有些遠,但卻不清楚秦隱等人的本事,雖然說的小聲,還是能夠聽得到的。
“公子!”典韋說道。
而許褚也是看向了秦隱,明顯的,他們兩人都能夠聽到那些茶客說的話語。
秦隱擺了擺手,沒有讓典韋和許褚兩人有著動作。
對于茶客的一些議論,他并不在意,只是一些無關重要的事情而已。
而茶客的言論中,事情的真假,他可是十分的清楚著,在宴會上,他可沒有著什么的表現。
如今卻是傳出這樣的謠言,明顯就是有人安排的。
至于是何人所為,那就更加不用猜測了。
行動還是真快??!秦隱心中暗道。
在王允邀請著他去赴宴,就已經知道王允是有所謀劃的,而且昨晚那女子到來,便清楚王允在他離開司徒府后,就開始安排了起來。
卻沒有想到,才過去了一夜,今日一早,就已經有謠言傳出來。
如此看來,還是有些小看了王允的行動了。
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本來是想來茶館聽聽有沒有其余的消息的,但能夠聽到這個謠言,倒也差不多了。
一口將杯中的茶水喝完,道:“走吧!”
“諾!”
典韋等人沒有著任何的異議,站起來,放下茶錢,便隨著秦隱離開。
只是在路過那最先開口的那名茶客桌子旁,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名茶客,要不是秦隱不讓他們有所動作,他們肯定會教訓一下那名茶客。
一行人也是直接離開了茶樓。
繼續(xù)在街道上行走著。
而且洛陽城那么大,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走完的。三國之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