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被人廢了修為,你也不敢去討個說法,妾身命怎么這么苦!”
天星少年堂大殿中一個體態(tài)臃腫的婦人,向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哭訴道。
“目光短淺的敗家婆娘,被廢修為,靈根只要沒有損壞那就還可以再修煉回來,而且現(xiàn)在外面那么多災民,我巴不得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曹家處理!”
“蘇巴克!你這種做法豈不是將城中大權交給曹家了,我看你就是根本不敢找曹家討要一個說法!”
這時肥胖的中年男人聽到自己的婆娘這句話后,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我才只有玄階巔峰的修為,而我父親也只不過是地階初級,而曹家雖然嫡系一脈以無,就算他們家族沒落,他家族長曹學禮可是地階巔峰,傳聞之前他還是天九星強者,除非天階五星強者不然你讓我去送死!”
“那這口氣我們就這么咽下了,老爺,妾身就這么一個兒子含著怕化了,捧著怕碎了,自己都沒有舍得動手打過!”
“快閉嘴吧你,好好看看那混小子被你寵溺成什么樣了,聽聞天星遇上了麻煩,東院特使很快就到,到時候我們上報此事,在給予好處,曹家到時候就要面臨滅頂之災!”
“老爺,請恕妾身耿直,我們家不是南院的傀儡,而且您隨便給點好處,人家就來幫您!”
“快閉嘴吧你,回去好好管管你那個好兒子,當初要不是立你為正,宣兒也不會不認我這個爹!”
曹家府邸西廂房內,雙方在屋子里的圓桌上相對而坐,上官信兒看著上方漂浮的一個個圓球,用手托著下巴十分萎靡道:“每天看著這些人,你不煩嗎?”
“我的存在就是監(jiān)管他們的生死,煩不覺得呀!”曹杰搖搖頭,輕輕地觸碰一個小球百無聊厭道。
“說話都口是心非!”上官信兒看了一眼外面透進來的陽光,已經是下午申猴一刻時分。
“真不敢想象這些年來,活著不吃不喝,這樣的人生,有意思嗎?”
曹杰聽到上官信兒的話并沒有說話,上官信兒放下托著下巴的那只手,輕敲著桌子道:“人在世間走一遭,卻不去感觸這世間的一切,豈不是枉費這片天地!”
“別在這里戳我痛點!”曹杰終于開口說話了。
“在人的12大本性當中,其中就有逍遙二字,在這天地之間,逍遙自在,誰又何嘗不想去,那份與生俱來的使命壓的我喘不過氣,可是我身上的擔子實在是太多,我……”
曹杰話還沒有說完,上官信兒用食指輕抵住他的嘴唇微微一笑道:“我說過從今以后有我一起陪你,雖然你我之間感情經歷不多,但我可以感覺到你胸膛里的那股火焰,哪怕你在我面前不善言語,我也可以看到,而我就是那追尋太陽的飛蟲!”
“鏡花水月與我分離以后,我就是帶著閉花羞月歷練,我歷練的最后征程就是萬花谷,我將它留下,卻未曾想它帶來了你!”
曹杰說到這里,這時回想起自己的爺爺,不,應該說是一直在背后出謀劃策的奶奶。
不僅在支脈家族留下了秘法,更是可以推算出未來,曹杰在得到六支脈寶庫還有如今九支脈的守護心石,更加確定其他幾支脈必定還有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很有可能是黑白子以及棋盤。
“生命之所以寶貴,那是因為只有一次,而杰哥你雖然說現(xiàn)在不會死,但你的生命也只有一次!”
“你這感悟也太差了,后知后覺!”曹杰伸手揉揉上官信兒的頭發(fā)道。
“杰哥!有些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男女之間的感情非得要經歷的越多,越悲情越慘痛,那才叫愛情嗎?”
“為什么突然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