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親近他,勾引他,回應(yīng)他。
顧北辰更加激動了,那埋在她體內(nèi)之物又脹大了幾分,將她填滿的同時,還有了撐著了的感覺。
處于激動中的他大手抱住云朵的腰臀進入了她的深處,正正撞到了她體內(nèi)最敏感的軟肉上。
惹得云朵交出了聲來。
“別那里嗚嗚”
“呵,是這里嗎?”顧北辰按住她扭動的腰,在那點廝磨了起來,讓云朵更加劇烈的顫抖和□:“啊.不要.快死了嗚”
顧北辰哪里肯這樣輕易放過已然動情的她,擺弄著她非得要自己盡興了不可。
一個翻身,光溜溜的背,圓鼓鼓的臀就闖入了他的眼底。
他帶著自己大東西重新從背后進去了,這姿勢進入得更深了。
“啊”云朵一個尖叫,雙手虛空得想要抓住東西,來減輕身上太過巨大的感覺。
但是空蕩蕩的周圍,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支撐她,除了身后雙手緊緊扣著她腰身,猛烈撞擊著她的男人外。
最后的最后,云朵在這樣的運動中透支了,暈了過去,身上的那人還摟著軟趴趴的她運動著,不過他運動的時候,打定主意得加強她身體的質(zhì)量,不然,這他都還沒有玩夠了,她就不配合了,這怎么行呢!
終于,在一個激靈中,顧北辰釋放出了他集聚在體內(nèi)的精華。
他用他還未軟的東西堵住了她的出口,并且將她的雙腿抓起來抬高。
他一直都知道,他們這樣的寄生生物也是可以繁殖的,但是概率太低,很少有成功的。
這么多年只成功過一列,那就是無冕王。
雖說如此,但是他還是不會放棄,播一回種就是一次機會。
而且,如果如果他們能成功繁殖的話,一旦寄生生物有了形體只會更加強大。
就像無冕王一樣!
而且,胎生人應(yīng)該很受孕,他的機會就更大了。
顧北辰的手充滿希冀的放在了云朵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了笑弧,仿佛那里已經(jīng)有了他的產(chǎn)物。
飽睡之后的云朵渾身已經(jīng)是被清洗過后的清爽,懶懶軟軟的窩在顧北辰的懷里。
顧北辰撫摸著她的發(fā)絲,她瞇著眼像只貓兒一樣的享受著這樣的溫存,不時發(fā)出舒服的□“嗯。。?!?br/>
但是,那只撫摸她頭發(fā)的大手,有了越來越放肆的趨勢,她不得不打斷這樣舒服的撫慰,畢竟她可不想還沒起來就又被壓回床上。
“阿辰,我餓了?!甭曇衾p纏綿綿,嬌嬌軟軟的,撒嬌味濃厚。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dāng)這個她這般跟他撒嬌的時候,他就會覺得很甜蜜。那一刻,無論她要求他做任何事,他都會全力達成,只為那水眸中的信任與依賴。
云朵知道顧北辰有一種原始人的心態(tài),喜歡裸著,所以她也跟了他的愛好,兩人都光條條的窩在一起吃了飯,她吃一口,在喂顧北辰一口,如真正戀人般親密無間。
這樣輕松自在的日子,過了很多天,云朵發(fā)現(xiàn)飛艦應(yīng)該已經(jīng)如無冕王交代的那樣隱藏了起來,她都感到了一種停止的狀態(tài)。
這日,她由于晚上被折騰過了頭,渾身骨頭都似軟了一般,整個人都懶洋洋的躺在顧北辰專門為她準(zhǔn)備的軟沙發(fā)上。
顧北辰將她從沙發(fā)上擰了起來,道:“帶你出去玩兒!”
云朵迷迷糊糊的瞧了顧北辰,聲音有著慵懶的嫵媚:“不要,累!”
顧北辰愛極了她那嬌媚勾人的眼神,將一杯水喂到了云朵嘴邊,云朵張口喝了個光。
他嘬了一口云朵粉粉嫩嫩的臉蛋,寵溺地說道:“乖!”
雖然他的語氣很寵溺,但是云朵知道他這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哎!她是別人的小寵物。寵物嘛!就得聽話!
云朵雙臂摟著顧北辰則脖子,撒嬌道:“阿辰,抱抱!”
顧北辰臉上浮起一抹笑意,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抱在懷里,給她套了一件很古板很保守的裙子,類似于阿拉伯長裙,只不過是紅色。
“看著這支筆?!鳖櫛背綄⒁恢惫P放在了云朵大眼睛。
云朵依言看向了他手中的筆,瞬間,云朵感到大腦一陣刺痛。
“好痛!”云朵眼淚汪汪的看著顧北辰,撅著小嘴,泫然欲泣的可憐樣。
好吧!其實她這是矯情了,她只是貪戀被一個人完全寵愛著感覺,那感覺就像春日的陽光,只要沐浴過就戒不掉。
顧北辰伸出舌頭舔去她眼角掛著的淚花,低柔地安撫道:“g星球需要驗證身份?!?br/>
云朵的眼睛被顧北辰添得難受,便轉(zhuǎn)移話題道:“一支筆就可以改變我的身份嗎?”
“g星球是通過眼睛驗證身份,我只是通過這支筆給你輸入了一個合格的身份而已!”顧北辰一邊解說著,一邊將云朵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摟在懷里,大手狠狠的按壓著她的頭顱,道:“別怕!”
兩個字過后,云朵感到自己就像一塊兒沉重的大石塊正在飛速的往下掉落,本能的驚恐讓她緊緊的攀附著唯一的依靠——顧北辰。
耳際顧北辰低低的笑著,似嘲笑著她的膽小。
就那么片刻,耳際不再是死寂的安靜,喧鬧聲不絕于耳,還有叫賣聲。
直到顧北辰牽著云朵在一處長長的隊伍后排隊時,云朵整個人都是迷糊的,眼前的一切仿若海市蜃樓。
人,是人嗎?或許只是外觀像人。
高達幾十米的鋼鐵墻外,外面停著無數(shù)裝甲車,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持槍士兵守衛(wèi)在鐵墻外。
偌大的流動港口處,密密匝匝的流動商販,食物的香味,奇形怪狀的衣服,各種各樣的小飾品和玩具,當(dāng)然還有持著槍支排隊等待過關(guān)口的男人和女人,不對,還有兒童。
這個社會如此的違和,就連兒童出門都帶著危險物。
或許,這個世界本就是瘋狂的。
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熱情,沒有笑容,只有戒備和冷漠。
天空是灰蒙蒙的,空氣里流動著一種稱之為冷的感覺。
云朵緊握著顧北辰冰涼的大手,下意識的靠近了顧北辰的身體。
顧北辰回頭對她一笑。
云朵這才發(fā)現(xiàn)笑起來的顧北辰臉上雖然有傷疤,但是整個人很柔和,宛如鐵血柔情漢子般,有一種讓人信賴的安全感。
顧北辰感到了云朵的不安,將她摟在懷里,溫柔地將她亂了的發(fā)絲,順在耳朵后面,就像兩個正處在蜜月期的小夫妻般。
“別怕,一會兒跟著我照做就是了?!彼途彾谡Z氣聽在云朵耳里卻是那樣的美妙和窩心。
長待一個小時的排隊候,終于輪到了顧北辰和她了。
云朵看著冷酷的士兵,還有他們手中的槍支心中有些忐忑和害怕。
高大的持槍士兵,面無表情,冷酷出聲:“把身上所有的武器都放到了一旁的鐵網(wǎng)里。”
顧北辰依言將一把小手槍扔到了一旁深不見底的鐵網(wǎng)里,張開雙臂走過了一個電子安檢門,有將腦袋湊近了一個檢查儀器,測試過關(guān)后,顧北辰站在原地等著云朵。
士兵瞧了一眼紅衣的云朵,眼前一亮。這小妞長得粉粉嫩嫩,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勾人,雖然身材被寬大墜地的長袍給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過一看就知是個床上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