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楊悅抵達目的地,等她下車后,楚帆繼續(xù)往前開,在十字路口調(diào)頭。
楊悅走后,洛希瑜立刻感覺重獲自由一般,坐一旁嘰嘰喳喳跟男朋友聊起天來。
沒有我愛你你愛我,聊的是日常,或天南海北,或國內(nèi)國外。
“楚帆,我們國家和太平洋彼岸的漂亮國屬于溫帶氣候,維度也很像,也就我們這邊白天的時候,那邊黑夜,這種氣候環(huán)境下,土生土長的人不應該都是黃種人嗎?為什么現(xiàn)在漂亮國以白種人為主?”副駕上,洛希瑜問道。
楚帆側(cè)了下頭:“你地理學得很好,就是歷史差了點。”
親一口,給一棒,洛希瑜有些羞澀:“怎么說嘛?”
“漂亮國是移民國家,這點你懂吧?”楚帆問道。
“嗯嗯,五百多年前,美洲大陸被發(fā)現(xiàn)……”說著,洛瑾瑜忽然怔住了。
北美大陸的原住民,她知道是印第安人,甚至也知道印第安人是黃種人,但從來沒聯(lián)系到一塊。
“你歷史也不算差,就是不會融會貫通?!背α诵?,隨即正色道:“一群侵略者,種族屠殺的劊子手后代,正在打著各種正義的幌子繼續(xù)干喪盡天良的壞事。”
洛希瑜神色一凜,問道:“那么壞,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想移民過去?”
“想移民過去的人,跟那邊的人骨子里是一類人,表面上只是為了更美好的生活,無可厚非?!背f道:“以前我們國家落后的時候,不讓老百姓說那邊的壞話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不讓,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br/>
洛希瑜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也不是不讓說啦,是下面的人要么會錯意,要么自作主張?!?br/>
“嗯?”楚帆看了女朋友一眼。
洛希瑜解釋道:“我爸,我不是炫耀的意思,我爸是一個很大的官,有次召開會議,說做好春耕前安全保護,農(nóng)民燒秸稈的時候注意防火,絕不能讓火燒山林的事發(fā)生。結(jié)果傳到了下面,就變成不讓燒,有農(nóng)民燒的時候還被抓起來,罰款。這不能怪上面的人吧。”
楚帆點頭:“確實,所以說底層的人最能搞自己人了,吊絲為難吊絲?!?br/>
雖然已經(jīng)盡量開慢了,但不知不覺,陸地巡航艦停在美城小區(qū)門口。
戀愛期間,有車的弊端就出來了。
想多待一塊,車都不允許。
總不能隨隨便便將車停路邊,再下來閑逛吧。
那是不文明的停車,即便沒有交警貼單,也是不道德的行為。
停到停車場里?
那就有點對不起自己了,要收費的。
坐車上,看著女朋友離開,輕盈如風,黃裙擺動,似乎在召喚著他。
楚帆輕嘆,跟這樣的女生談戀愛,痛并快樂著,至少初期是這樣的。
等洛希瑜走進小區(qū),楚帆掛到p檔,正準備松開剎車踏板,她回身朝楚帆揮手,清新的笑容在陽光下嬌艷如花。
楚帆笑了笑,松開剎車踏板。
回到云庭府,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準備乘電梯上樓回家的楚帆,坐到一樓后,看到有人進來,想了想,走出去。
好些天沒看到兜兜了,這個時間點,不知道她有沒有下來玩。
小樹林的兒童游樂區(qū)里。
周末,沒去公園玩的大人和小孩,有一部分到了這里。
午后的陽光很明媚,傍晚前的陽光柔和了許多,從葉子間散落下來,只剩下調(diào)皮。
有小孩子雙手攤開,捧著幾點陽光,在跟它們玩耍。
一撒手,陽光掉在地上,再捧起來,它們又回到手里。
童聲回蕩,歡聲笑語,楚帆坐在林間石質(zhì)圓凳上。
圓凳是圓柱形的,上面被磨得發(fā)亮,即便是圓柱體側(cè)面,也被小孩子摸得圓滑黑亮。
兜兜沒有在兒童游樂區(qū),沙坑里都是別的小孩,滑梯上也一樣。
楚帆曾在半夜無人的時候,走到滑梯上面,滑下來。
一點都好玩。
小孩子們卻樂此不彼,滑了一趟又一趟。
有個調(diào)皮的小孩滑的時候,頭往下。
下來后嗷嗷大哭,被家長領回家上藥去了。
這時,兜兜從小樹林外跑進來,身后是大聲呵斥叫她慢點的媽媽。
準備跑去沙坑里打滾的兜兜忽然停下來,她看到楚帆了。
疑惑地盯著看了一會兒,小姑娘開心地朝楚帆跑過來。
“楚帆哥哥!”
邊叫著,小姑娘邊跑過來,撲到楚帆懷里。
還沒開始玩,到處爬,小姑娘還香噴噴的,楚帆捏了捏她柔嫩的臉蛋。
洛希瑜下車回家前,楚帆捏過她臉蛋,其細膩柔軟的程度,僅比兜兜這樣的小孩子略遜一絲,這在成年女孩子當中,實屬罕見。
雖然楚帆沒捏過白晶晶的臉蛋, 但光看就知道,沒洛希瑜的皮膚好,手感自然比不上。
洛瑾瑜的皮膚跟妹妹差不多,不過楚帆沒捏過她臉蛋,不知道手感怎么樣。
好可惜,南海那時候,他有很多機會捏的。
想捏只是單純的好玩,沒別的想法,楚帆是這么想的,何況她是女朋友的姐姐,他能有什么想法?
“好久不見呀,兜兜?!蹦笸昴?,楚帆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
很多小孩子,需要給他們好處,比如糖果飲料啥的,他們才會對非血液關系的人親昵。
楚帆只給小姑娘送過一頂帽子,送之前,她也一直跟楚帆很親昵。
肯定是緣分來著,楚帆很欣慰。
“楚帆哥哥,你真好看!”小姑娘仰頭,眼睛微瞇,腦袋被撫摸的感覺好舒服。
“你是因為我好看才喜歡我的嗎?”楚帆問道。
“是呀?!蓖詿o忌,兜兜爬上楚帆膝蓋,坐下來。
原來不是緣分,楚帆有點受打擊。
想想好看是天生的,因為好看才喜歡,也是緣分,他心情又好起來。
石桌旁,一個大叔拿出錢包,遞給孩子,叫孩子自己去買雪糕吃。
等孩子走遠,一邊收起錢包,大叔一邊問兜兜:“小朋友,如果你有300萬,但是你媽媽突然生病住院,需要299萬,你會怎么做?”
三百萬這個數(shù)目,對兜兜來說,沒多大概念,只覺得是很多的錢。
“給媽媽治完病,我還剩多少錢呀?”坐楚帆腿上,小姑娘問道。
“無數(shù)個萬沒了,還剩一個萬?!贝笫逍Φ溃骸澳阍趺崔k?”
兜兜說道:“風光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