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曉昏睡了三天才醒來,而且還是夜里,她一個人就走出了房間,出了君家。
公孫瑾睡的和死豬一樣,一點都沒察覺到。
她雙眼無神,就和行尸走肉一樣,茫然的從半山上下來,然后在趙凜冬家門前止步。
輕輕扣著他家的門。
非常有節(jié)奏,也非常的輕。
大概扣了有三分鐘。
趙凜冬猛的從夢中醒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自己必須要醒來。
便聽見了楚筱曉敲門的聲音。
披上一件外衣,來到樓下。
因為他也不知道外面是誰,大半夜的,這扣門的方式也足夠嚇人。
帶著幾分戒備,打開了房門。
看到是楚筱曉,他猛的一驚。
而楚筱曉看到他后,她無神的眼珠,一下就釋放出神秘的神采,就如同大夢初醒一般。
打量四周,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這里。
就只是感覺有一種神秘力量在召喚她,她下意識的就走了過來。
沒等她回過神來。
趙凜冬就把她拉了進去,把燈打開。
“你醒了,怎么大晚上跑出來了?”趙凜冬問道。
楚筱曉想了想,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撲在他懷里哭吧。
而這一哭,也驚動了兩女,紛紛從樓上下來。
“筱曉,你終于沒事了?!碧医z雨過來,一把從趙凜冬懷里,把她搶了過去。
“怎么就你一個人,小瑾呢?”李千尋問道。
“她,我,我睡不著,就想著過來看看,沒叫她。”楚筱曉低頭回道。
是個人都知道她在說謊。
但也沒責怪她。
趙凜冬給她仔細檢查了一番身體,毒排的很徹底,算是完全解了,不會有事了。
也似乎沒有什么不良反應。
便徹底放心下來。
不過他沒發(fā)現(xiàn),楚筱曉體內又多出一種新的毒,這種毒甚至已經(jīng)入侵到她的靈魂了。
而且無藥可解,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上一種毒都可怕。
而這毒,叫趙凜冬的血。
以前會對趙凜冬產(chǎn)生依賴感,是因為她覺得趙凜冬很可靠,而且對她也很好,又有救命之恩。
如今依賴他,完全是潛意識的認為,自己就是離不開他。
甚至是離開他就會無法呼吸。
第二天一早。
公孫瑾就跑了過來。
“不好了,楚筱曉不見了?!?br/>
說完定睛一看,坐在客廳里打著游戲的不就是楚筱曉嗎?
“哎呀媽呀!嚇死我了,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惫珜O瑾緩了口氣。
剛走進去,趙凜冬一臉冷漠的站在了她面前。
“那個,有事嗎?沒事,我就先走了。”公孫瑾說完,轉身就想跑。
“站?。 壁w凜冬叫住了她。
她轉回過身來,低著頭,準備挨罵。
“你和楚筱曉不是睡在一起的嗎?她半夜跑掉,你竟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不是能照顧好她的嗎?”趙凜冬說道。
公孫瑾把頭都低到胸口,委屈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br/>
“還好沒出什么事,要真發(fā)生了什么,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活在自責中?!壁w凜冬繼續(xù)說道。
公孫瑾就更委屈了,我有什么辦法,大半夜的都在睡覺,一個大活人要跑,誰也沒辦法。
“我錯了,對不起?!?br/>
趙凜冬看她這樣子,也不忍心再說什么,“好了,你回去練功吧。”
公孫瑾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還回頭看了楚筱曉一眼。
到底誰才是親妹妹啊。
吃過了早飯,李千尋也好幾天沒去公司了,如今毒人的事已經(jīng)解決,自然要去處理公司事務。
趙凜冬把她送到公司后,便去了茶樓。
“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有什么打算?”徐安和問道,他旁邊還站著炮彈。
前兩天發(fā)生的事太過于倉促,徐安和也不知道事態(tài)會這么嚴重。
不然早就派一兩個中隊過來,把事解決了。
等他這邊反應過來,趙凜冬這邊已經(jīng)結束了。
趙凜冬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沒什么打算,如今已經(jīng)徹底撕破臉皮,我再去他們宗門談判不妥,先緩一緩吧?!?br/>
雖然工程已經(jīng)開始了,但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路中間有一個宗門。
按照當前進度,等他們發(fā)現(xiàn),最少也有幾個月的時間。
徐安和也知道這事不能急,“我已經(jīng)讓人和他們溝通了,先確定了他們的意思,再通知你過去談判。”
喝了口茶,徐安和繼續(xù)說道:“但我有一事想問?”
“你問吧?!壁w凜冬回道。
“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和他們談判,還要見他們宗主,你應該清楚,除了君家的院子,他們什么都不想要,你真有辦法讓他們心甘情愿搬走?”徐安和問道。
趙凜冬笑了笑,“辦法當然是有,不然我也不會過去了,可能性不是很大,但值得一試,再怎么說,這也是他們的一個機會,我想他們應該會把握好的。”
既然他這么說,徐安和也沒繼續(xù)問下去了。
他就是這自信。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這件事交給了趙凜冬,自然讓他全權處理。
“不過我有一句丑話說在前頭,毒人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再煉制了,否則,我對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壁w凜冬說道。
“這事我已經(jīng)通知他們了,至于聽不聽那就他們的事,不過你放心,如果他們繼續(xù)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別說是你,我也不打算對他們留情了?!毙彀埠突氐馈?br/>
之后兩人繼續(xù)談論了一些瑣事,還下了幾盤棋。
中午的時候,趙凜冬接了一個電話,就告辭了。
來到城外一處廢棄工廠,古木言早就在這里等候了。
雖然晚了幾天,但古木言也算是把這個毒窩給找了出來。
趙凜冬也想來看看這里面有什么。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讓人把這里封鎖了,暫時還沒人知道這里,入口處有毒霧,我們的人也沒辦法進去。”古木言說道。
“帶我去看看?!壁w凜冬吩咐道。
兩人帶著幾個弟兄,從一個風口進去,來到一個廢棄的排污道里。
往前走不遠,就看到了古木言說的毒霧。
趙凜冬手一招,吸引過來一絲絲聞了聞。
“雕蟲小技!”
拿出一把藥粉一灑,這些毒霧一下就消失了,再往里面走百來步,就是他們的毒窩。
瓶瓶罐罐一大堆,還有一一些外賣盒子。
趙凜冬撿起幾個瓶子聞了聞,然后就收了起來,這些都是毒素的原液,具體效應,為什么會讓普通人產(chǎn)出這么大的能量,趙凜冬都搞不懂。
打算帶回去研究一下。
“趙哥,這里有一個人,好像還沒死?!蓖蝗挥幸粋€人喊道。
趙凜冬和古木言立即走了過去。
看到這個人后,兩個一個對視。
“萬超老頭!”
趙凜冬查看了一眼,這家伙也被煉制成了毒人,但他體內的毒素沒有爆發(fā)。
還是普通毒人的形態(tài),奄奄一息的,估計是那對毒夫妻以為他死了,就把他扔在了這里。
趙凜冬拿出一點藥給他服下,然后灌了點葡萄糖給他。
最后在他胸腹前一點。
萬超咳了兩聲,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又昏迷了過去。
“這個人你帶回去,給我好好審問,一定要把他的嘴給我撬開?!壁w凜冬對古木言說道。
“是?!惫拍狙曰卮鹆艘宦暎粨]手,讓人把萬超搬了出去。
繼續(xù)在這里轉了一圈,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了,趙凜冬讓他們先離開,然后一把火,把這房間里的一切都燒成了灰燼。
下午去接李千尋下班。
“他們離婚了?!崩钋さ恼f道,無喜無憂,就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