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靜和孤夜白靜默地穿梭過昏暗的地牢,直到出了牢房,容靜才開口,“你還懷疑?”
孤夜白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止步,反問說,“你呢?”
“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黑虎將軍就是告密者,要么,錢芊芊就是內(nèi)奸!”容靜這可不是猜測,而是非??隙ǖ耐茰y。
一聽這話,孤夜白眸中就露出了一抹欣賞,他看著容靜,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靜……夫人果然聰明?。 ?br/>
容靜故作一臉得瑟,誰知,孤夜白卻撅起了她的下頜,認(rèn)真打量起來。
小默默原本要過去的,見狀,只能可憐兮兮地又窩到一旁去守著了。
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個礙手礙腳的拖油瓶有木有呀!
雖然小默默很想看,但是,他還是握緊拳頭,咬緊牙關(guān),忍了。
孤夜白一手撅起容靜的下巴,一手?jǐn)堊∷难?,很多時候,他都更喜歡這么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個女人,什么都不說話,心照不宣不便可。
然而,總是在這個時候,容靜矜持的一面才會表現(xiàn)出來。
在孤夜白炙熱的目光下,她哪里還敢得瑟呀?都下意識避開了他的視線。
見她避開,孤夜白炙熱的眸中閃過一抹玩索,漸漸低頭下來,側(cè)著頭吻了下來……
昏暗的牢房門口,黑暗和光明的交界之處,兩人相擁纏綿,多美好的一幕呀!
漸漸的,容靜都沉淪了……
為何說容靜聰明呢?
容靜推測的,其實也正是孤夜白所推測的,黑虎將軍所說的理由充分,合情合理,只是,在他們兩看來,黑虎將軍這招供來得太遲了。
要么,他真的是和孤夜白在賭,賭他什么都不說,孤夜白就不敢殺他。要么,他根本就不是兇手,他說了謊。
而龍空集團(tuán)中,有資格向大尊主告密的,又能讓黑虎將軍無條件、死心塌地為之扛下罪名的,除了錢芊芊還有別人嗎?
所以,要么告密者就是黑虎將軍本人;要么,錢芊芊就是告密者,就是內(nèi)奸!
吻,纏綿悱惻,讓冰冷無情的孤夜白都變得溫柔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孤夜白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容靜,然而,一放開立馬又吻上來,深深一吻才肯結(jié)束。
真是壞習(xí)慣。
容靜的臉頰粉撲撲的,明明兒子都那么大了,此時此刻她看上去卻像個不經(jīng)人事的少女,這嬌滴滴的模樣令孤夜白一貫淡定的心都癢了起來,又像之前那樣,直勾勾地看著她,視線遲遲不放人。
然而,這個時候,小默默卻從一旁墻邊冒出了小腦袋,“爹爹……娘親?!?br/>
小默默等好久了,覺得爹爹要欺負(fù)娘親也該欺負(fù)夠了吧,要知道,黑護(hù)法和銘長老都還在等他們的消息呢。
別說容靜,就是孤夜白都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小不點嚇了一跳。
當(dāng)然,已經(jīng)成功偷香的他非常淡定,將小默默從墻邊拉了出來,而容靜下意識輕咳了幾聲,看都不看小默默,“黑護(hù)法他們還等著吧,我先過去?!?br/>
她說著,快步而走,很快就將孤夜白和小默默甩在后面了。
孤夜白輕輕嘆息,這個女人原來怕兒子呀。
小默默也輕輕嘆息,娘親,我都看到你臉紅了,你躲什么躲呀,我都主動躲你們了,不會羞羞你的。
孤夜白刻意給容靜留出時間,萬一小默默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讓那個女人無地自容,估計日后難受的會是他了。
父子倆手牽手慢慢往大殿去,小默默一路都沒說話,可是,就在他們要進(jìn)入大殿的時候,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話,“爹爹,我很慎重地問你一個問題,好嗎?”
孤夜白笑了,但是還是耐心地蹲下來,“問吧?!?br/>
“你打算和我娘親生孩子嗎?”小默默一字一字問得特別較真。
這話一出,孤夜白天生冰冷尊貴的臉立馬露出一抹從未有過的愕然表情。
這……這是什么意思?
見神仙爹爹那副表情,小默默都快不認(rèn)識他了,一貫的高冷酷帥狂拽哪里去了呀?
小默默很嚴(yán)肅,“爹爹,我的認(rèn)真的!”
孤夜白這才緩過神來,思索了片刻,也很認(rèn)真的回答,“那得看你娘親答不答應(yīng)了?!?br/>
咳咳,容靜如果聽到這樣的回答,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
“這么說爹爹還是想跟我娘親生孩子嘍?”小默默還是很認(rèn)真,隱隱有些失落。
孤夜白摸了摸小默默的腦袋,心想,容靜那么聰明,怪不得小默默也不笨。
當(dāng)然,他也是很聰明的。
他笑著,揉了揉小默默的小臉蛋,問說,“默默不喜歡弟弟妹妹,是嗎?”
這話一出,小默默立馬抿緊雙唇,他不想跟神仙爹爹說違心話,可是,又不想說真話,好痛苦呀。
“如果默默不喜歡,咱就不要弟弟妹妹了,好嗎?”孤夜白耐性子問。
或許,小默默再長大一些還會改變主意,所以,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傷害這個自小失去爹爹的孩子,雖然……他非常介意某些事情。
這小家伙,無非是擔(dān)心將來要爭寵,爭不過親生的娃。
聽神仙爹爹這么一說,小默默暗淡的眸光立馬就亮晶晶的了,正要回答,門外傳來容靜的聲音,“你們倆還不過來,做什么呢?”
果然只有容靜才敢對孤夜白這么說話呀,偏殿里坐著的眾人都面面相覷著。
“就這么決定了?!?br/>
孤夜白笑著牽著小默默進(jìn)門,幾大護(hù)法都被關(guān)押,銘長老也處理好善后的事情。
雖然他們攻陷了龍空,滅了龍空主力,但是,大尊主的本身的實力猶存,天曉得他什么時候會找上門來。
而且,黑暗勢力也是元氣大傷,夜尊又需要時間恢復(fù),這段時間的防守變得異常重要。
銘長老分出兵力加強(qiáng)了九重山的防守,同時派遣了沒有多少損失的獸軍守護(hù)在龍空第一道山門,做了大致的部署,以防不測。
孤夜白聽完他的匯報之后,點了點頭,并沒有補(bǔ)充。容靜已經(jīng)將審問黑虎將軍的具體情況都說了,大家也心中有數(shù)。
突然,黑護(hù)法站了起來,“尊上,屬下有一事要稟。”
孤夜白坐下,將小默默抱在懷中,示意黑護(hù)法坐下,然而,黑護(hù)法卻沒坐,“尊上,這事……有或許和公子尊有關(guān)?!?br/>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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