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又怎么可以出去做檢查,又如何跟莫時宇解釋自己的這般模樣。
只怕是越解釋越亂。
門外的聲音更加的急切了,莫時宇他們已經(jīng)開始一間房一間房地找她,腳步聲越來越大。
在腳步聲最大的時候,林綿眠狠狠地撞到了墻上。
打開門進來的人,剛好看到跌倒在墻根下的林綿眠。
“眠眠!”林綿眠落入了莫時宇的懷里。
瞧見莫時宇的那一刻,林綿眠好想抱著莫時宇大哭一場,和他訴說一翻。
好無助,好害怕呀。
可是現(xiàn)實她不能這么做,再害怕,再無助也不能找莫時宇幫忙。
不僅不能和莫時宇訴說,她甚至沒敢讓醫(yī)生檢查身上的傷,在最簡單的處理之后,她就堅持回家了。
身上那么多曖昧不清的草莓,就算她有一百張口,都沒有辦法說得清楚。
幸好莫時宇也沒有堅持,他把林綿眠送回家。
“眠眠,你好好休息!”
從林綿眠的房間出來,莫時宇的臉色并沒有在林綿眠面前的那么好,眼里有疑惑。
今天這事,發(fā)生的又巧了。
“時宇哥,你是不是覺得姐姐是故意的,其實,如果要怪就怪我吧,鞋是我?guī)徒憬隳玫模也恢滥请p鞋比較滑!”看著莫時宇的臉色不對,林綿華急忙跟莫時宇解釋。
看著那么緊張的林綿華,莫時宇淺笑了一下,“我沒有那樣想?!闭f著,他看了一眼外邊,“綿華,走吧,陪我出去走走。”
縱使嘴上說沒有那樣想,但是心里還有些悶悶的。
今天的事,發(fā)生也太巧了,她會是故意的嗎?
莫時宇走后,林綿眠又問了一次林成,她有沒有失憶。
林成再一次明確林綿眠從來沒有失憶。
林綿眠的問題惹得林成一陣緊張,女兒老是問這種奇怪的問題,他好擔心林綿眠是不是因為過度傷心,精神有問題了。
從林成那里得不到答案,林綿眠沒再問,回到房間,她就拼命地翻東西,翻了自己的房還不夠,還翻她媽媽去世前的房間。
她想從中得到一些線索。
結(jié)果可想而知,她什么也沒有找到。
雖然林成再三強調(diào),她沒有失憶,她也找不到任何東西來證實自己有過失記憶,可是那種痛苦酸楚,實在是太刻苦銘心了。
林綿眠不放心,從醫(yī)院回來的第二天,她便一個人偷偷地跑去醫(yī)院,檢查自己有沒有失憶。
當然,她去的醫(yī)院不是莫家的醫(yī)院。
當看到檢查報告,林綿眠松了一口氣。
她沒有失憶。
她真的害怕自己有過失憶,那天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就是痛徹心扉。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她忘記的某一個人,那么她與他是什么樣的關系。
他那滿腔的恨意,以及她痛徹心扉的感覺,一定不是一般的關系,甚至有可能是戀人!
如是,那她就是在失憶之前深愛著一個男人,而失憶后又愛上另外一個男人。
這……
林綿眠抬手擦拭著自己額間的冷汗,微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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