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來人并不歡迎他們。阿飛四下里打探了一番,除了那棟房子外,剩下院內(nèi)都是些破銅爛鐵蓋了幾個大棚。
問你話,這人見阿飛們二人沒有搭理他。這里沒有你們要找的人,趕緊出去。
說罷用手來推他們。黃鼎一把將他手甩開,此時另外一人也上前來準備伸手,阿飛剛朝前站去就迎面聞來一股發(fā)酸的汗臭味,顧不得那些。
他說你先別動把你們牌主找來,我們有話聊。你些娃到底要干嘛,這人現(xiàn)在有點惱火了。
阿飛此時到是想叫他們先動手,那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這地方踢了,不過好像在這回收站里估計除了那邊屋里的東西也的確沒什么可以砸的,但是事情會早點解決,這味道真叫人惡心不已。
想到這他便說,你們這廢話是真多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你耳朵是聾了嗎。
把你們牌主叫出來。你們是來鬧事的吧,說罷這人就朝阿飛走來,阿飛趕忙朝后退了幾步,到不是怕,就是聞著味道真心受不了。
黃鼎看阿飛退了回去,準備上前去理論,剛走兩步就在和那人面對面的時候。
突然他好像也察覺到了什么,一回頭馬上也轉(zhuǎn)身走了回來。黃鼎比阿飛直接,你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嗎,還一個勁的往過來走,你身上都餿了,你和你們這廢品站是連為一體的嗎他說。
阿飛聽見后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你媽兩個挨球的真是來找事的,這人說完又一次撲了上來,旁邊那人也跟著一起。
二人見狀紛紛朝邊上走去。你說就說站那里別動,你自己身上的味道和豬圈一樣,要不是穿著衣服你和豬圈里的東西沒什么區(qū)別黃鼎說。
阿飛剛才還沒緩過來,聽到這直接笑出了聲。那兩人聽見有人這樣說他們,直接走向了廢棄的大棚下,在大棚里拿了兩根家伙就朝他們走來。
阿飛和黃鼎此時也有點難堪,牌主沒見到先被眼前這兩貨臭的不想說話。
走走,先出去叫人。說罷,二人就趕忙朝門口走去,后邊的人叫他們兩個站住,今天不把你嘴巴撕爛,你都不知道球字咋寫。
阿飛沒有理會大步朝門口走去。黃鼎不慌的說,你們再跟過來,我三天前吃的稀飯都要糊你臉上信不信,說完阿飛就見他轉(zhuǎn)身去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身后那兩人已經(jīng)徹底被他們激怒,直接追過來出來。二人撒腿就朝路邊跑去,邊跑阿飛邊笑。
跑到路邊時,阿飛回頭看沒人追過來,看著黃鼎他自己也笑了起來。阿斌和他兩個兄弟趕忙從那邊拎著蛇皮袋跑過來了,什么情況你們這么高興,人家同意了嗎,那你們跑什么。
阿斌顯然有很多疑問,等下叫我先緩緩黃鼎說。阿飛從兜里掏出了煙給他們散去。
到底怎么回事阿斌問。抽完煙我們再進去。還是先上車吧合計一下阿飛他怕萬一剛才那兩個人跑出來在看見他們。
走,說完一幫人就回身到了車上。黃鼎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這三人,阿斌說你們這是在拉仇恨啊。
那不然怎么辦,直接沖吧來硬的先砸掉再說行不行,阿飛說完后見其他幾人也都沒發(fā)表意見。
抄家伙走,等下黃鼎拉住了他說,我們剛才在門口就看見了兩個人,不知道屋里還有沒有其他人,這樣先沖進去把牌桌直接掀掉,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我們就往出來撤,先撤到大門口避免被圍住,然后我們看情況在行事。
好。一行五人隨后就下車了,在路邊將蛇皮袋里的東西每人都拿了一根抗在肩上,直接朝那大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時黃鼎說沖吧,隨機一伙人就直直沖向院內(nèi)朝那邊屋子跑去。
院子里的狼狗叫的更兇了,要不是大鐵鏈拴住早就撲過來了。屋里有人好像聽見了狗在狂叫,有人剛出門口就見一伙人拿著家伙沖了過來,黃鼎在最前邊直接一棒敲在在這人的胸口位置,兩下敲完這人一個踉蹌就從臺階上翻了出去,正當(dāng)幾人破門而入的時候,旁邊大棚下又竄出一人,阿飛一看就是剛才追他們兩個的其中之一。
去你媽的阿飛說完揮著洋鎬把砸了過去,這人反應(yīng)也快,眼看家伙朝他揮來,轉(zhuǎn)身就朝大棚那邊跑去,邊跑大喊有人來鬧事。
這一嗓門喊出去,好像比狗叫的聲音都大。急刷刷就在門口聽見了屋內(nèi)的腳步聲,阿飛也顧不得再去追趕他,趕忙回身一幫人就沖進了屋內(nèi)。
這是堂屋擺放了幾張沙發(fā)和茶幾,沙發(fā)上坐著兩人還在抽煙,一見這架勢愣住了。
黃鼎阿斌上去就把茶幾砸的稀碎,這兩人趕忙抱頭道我們是來打牌的。
邊上里屋聲音很雜,阿飛從虛掩的門口就看見了屋里聚集著一幫人,中間有幾張牌桌。
剛想推門進去就被里邊有人直接過來將門口堵住了。眼見門要被堵上,阿飛拿起手中的東西就朝門下塞了進去。
回頭看了看身后阿斌帶來的兩個伙計,趕忙大喊直接踹。說罷那兩人跳起來徑直踹了出去,兩三下后三人合力將門撞開。
阿斌第一個就撲了進去,進房間就是一頓亂砸,分不清哪些是來打牌的哪些是這抽水的人,只要見人稍有舉動不管誰直直先撂倒。
阿飛看見兩張牌桌上還有很多現(xiàn)金,自己剛想伸手去拿的時候,身后一棒下來把麻將桌掀翻了,回頭一看是黃鼎先撤他說。
幾人不敢在逗留,隨后馬上就跑出了門口,剛到門口房檐下就看見大棚那邊追過來好幾個中年人,手里拿著東西朝他們跑來。
眼見將要把他們堵在門口。幾人也顧不得那么多,撒腿就朝大門口跑去。
跑出來后阿飛出去看了一眼好在外邊沒有其他的人。身后追來的人見他們在門口停了下來,為首一人站出來說,你們些娃是干什么的,知道這是哪里就敢來鬧事是來找死嗎。
阿飛回頭看了一下,雙方人數(shù)差不多均等。黃鼎道,管你們是誰今天來砸的就是你們,死不死的還不一定。
說完他自己雙手拿著家伙就揮了過去其他幾人緊隨其后。雙方混戰(zhàn)在一起,一時間這廢品站大院頗為熱鬧,不少剛才在里屋的人都跑了出來,都站在臺階上圍觀。
那幾條狗看這陣仗叫的更加兇狠。雙方在一陣群毆后才彼此散開,幾人依然開始破口大罵,顯然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你些娃等住,打電話叫人其中有人說。說罷站在臺階上的一人就掏出了電話,阿飛馬上就走了過去,指著他說今天誰敢打電話,我就一把火直接把這里點了。
你媽的,阿飛剛說完就聽見身后有人朝他撲來,剛一轉(zhuǎn)身就迎面一棒揮來,出于本能反應(yīng)阿飛趕忙抬起胳膊擋了上去,這一棒砸下來阿飛往后退了幾步,胳膊上一陣發(fā)麻鎮(zhèn)的肩旁都疼。
沒多想阿飛朝前跳起來一腳就蹬了出去,踹在那人胸口處,發(fā)生一聲悶響。
眼看兩幫人要再一次發(fā)生爭斗。屋里出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披著黑色夾克,頭發(fā)油亮梳著大背朝他們走來道,你些娃跟誰的,今天話說不清楚把狗全部放出來一個別想跑。
阿飛見這人和剛才動手的那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起碼從穿著上看是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