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銘瞪著陳洛的背影,雙眼瞪大,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他沒想到,在陳洛的身上,居然是還有靈符。
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籠罩陳洛周身上下,讓他速度暴增,就算是他們這群外放境七八重的武者,居然也是越追越遠(yuǎn)。
“這不可能!”
陳玉銘快氣瘋了,猶自不死心的追了上去,但是不到三刻鐘時間,陳洛已經(jīng)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小子,不要讓本少爺找到,不然,必將你剝皮抽筋,千刀萬剮!”
陳玉銘氣的發(fā)狂,臉色一片鐵青,本該是屬于自己的機緣,就這么在眼前被人奪走,還逃掉了。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面色慘白的蕭神空,出現(xiàn)在陳玉銘等人的身邊。
“跑了?”
蕭神空氣息微弱,面色慘白,眼中帶著無盡的怨恨和狠戾之色。
堂堂宗師境三重武者,差點死在一個內(nèi)壯境四重的小輩手中,讓他胸中憋悶,都快被氣炸。
等追上來之后,發(fā)現(xiàn)陳洛已經(jīng)是不見了蹤影,更是氣的要發(fā)狂了,一時間,眼前陣陣發(fā)黑,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昏迷了過去。
他本就是受了重傷,腸子都斷了一截,再又被陳洛逃走,一時間怒極攻心,再加上重傷,再也支撐不住了。
“舅爺!”
陳玉銘臉色大變,連忙抱起蕭神空,療傷靈丹不要錢的塞進(jìn)他的嘴巴里面。
“你們都看到了那小子的臉了,去,找個人畫下來,然后在天都城里面給我找,一定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但凡能夠找出來,重重有賞!”
陳玉銘臉上帶著瘋狂之色,更多的則是濃重的不敢。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敢怠慢,馬上有人回去天都城,又有人在周圍散開,尋找陳洛的蹤影。
···
陳洛換掉身上的衣服之后,把換下來的衣服,盡數(shù)都收入了儲物袋之內(nèi),深吸一口氣,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同時,有些心痛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疾風(fēng)靈符。
疾風(fēng)靈符上的靈光黯淡,里面的力量,幾乎是被消耗殆盡了。
不過,也因此,陳洛才能夠仗著對周圍環(huán)境地形的熟悉,借助這疾風(fēng)靈符的力量,避開了陳玉銘等人的追殺。
“先回城!”
“不過,不能以我現(xiàn)在的相貌回去?!?br/>
陳洛心中思忖,千幻面具變幻,很快就變幻成了一個面色蠟黃,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唇邊還有發(fā)黃的稀疏胡子,看起來就如一個癆病鬼一般。
“可惜,我現(xiàn)在的實力,沒辦法短暫的改換身形?!?br/>
陳洛搖搖頭,心中謹(jǐn)慎,以武者的眼力和記憶力,只看一眼,就可把人的許多特征牢牢地記住。
他的身影暴露在陳玉銘等人的眼中,不堪相貌,只憑借背影,都可能認(rèn)出自己來。
不過,他下意識的用兩根木頭,墊在鞋底,墊高了自己的身高,肩膀也是墊了一些東西,這樣一來,休想從背影辨認(rèn)出他來。
···
天都城門口。
陳洛目光微微一凝。
在門口位置,除了守城的士兵之外,多了幾個人,分散在門口的各個位置,可以看到任何一個進(jìn)城之人的臉和身影。
幾道視線,一起落在陳洛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掃視著。
陳洛眉頭一皺,似乎是有些不爽,但是臉上的表情,則是強行忍耐下來的模樣。
很快,這幾道視線,就從他的身上挪移開來。
但是,馬上又有幾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如此幾次三番,才完全挪移開來。
陳洛交了入城費之后,徑直入了天都城內(nèi),心中也是暗自吃驚。
陳玉銘這動作太快了,居然是如此的果斷,派人回到天都城,直接守在門口。
陳洛心中沉思,絕對不能小看了陳玉銘,他最大的缺點,估計就是比較好色了,也是個可利用的點,但是,需要機會。
轉(zhuǎn)過一條街道之后,找來一間客房,換了個相貌和一身新衣服之后,并不急于回到云府,而是尋了個靠近城門主街道的酒樓,在二樓臨窗的位置,叫了一桌的酒菜,先是平復(fù)一下激動的心情,之后才慢慢的等待著。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候。
陳玉銘臉色難看,而在他的身后,則是有一輛馬車。
沒有看到蕭神空的身影。
透過馬車窗簾搖晃而形成的縫隙,分明是看到里面躺著一個人,胸口微微起伏著,身上一片血跡。
“可惜,沒弄死他。”
陳洛心中嘆息了一聲,宗師境武者,不是那么好殺,他幾乎是底牌盡出,也只是趁著蕭神空受傷的時候,讓他重傷而已。
等到陳玉銘等人離開許久之后,他才結(jié)賬離開,悄悄回到了云府。
回到云府之后,陳洛第一件事情,并非是盤點自己的收獲,而是直接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先是被蕭神空重傷,接著插下陣旗,激發(fā)聚元槍靈符,又是一路逃亡,其實已經(jīng)疲累到了極點。
偏偏路上沒有半點停留休息,回到天都城之后,更是沒有放松,而是等待看到陳玉銘等人之后,這才放心的回歸云府。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陳洛是被蝶舞給弄醒的。
蝶舞小心翼翼的拿手指捅了捅陳洛的胸口,又小心的伸出食指,在他鼻尖探了探。
“你做什么?”
陳洛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其實,蝶舞進(jìn)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只是懶得理會,沒想到,她居然是擔(dān)心自己睡死過去了。
被蝶舞用手指戳中的胸口,隱隱作痛。
這丫頭,力氣好像更大了。
“我還以為姑爺···”
蝶舞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她昨天沒注意陳洛回來,直到今天進(jìn)來拖地擦桌子,才看到陳洛躺在床上,也嚇了一跳。
“肚子餓了,去給我拿點吃的?!?br/>
陳洛也沒真的怪她,而是直接吩咐道。
他昨天傍晚到家,睡了一夜和上午的時間,肚子早就餓了。
“好的,我這就去!”
蝶舞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陳洛啞然失笑,扒開衣服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被戳中的地方,赫然是發(f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