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咖啡色的筆筒褲子,更襯托的他身材修長挺拔,傅思哲的臉是那種棱角分明,360度沒有死角的帥氣容顏。
夏禾隱隱覺得,不論從哪個角度去看,他都足夠吸引人的目光,尤其是女孩子的喜歡。
而事實上,每當他們無意間經(jīng)過任何一家女裝店前,總會看到花癡一樣的少女捂住了嘴巴,大眼睛里帶著驚喜和愛慕的盯著傅思哲,仿佛要吃了他一樣。
夏禾開始的時候,心里是不舒服的,就像自己心愛的玩具突然被別人惦記上了一般。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老是沒有安全感,可能是在公司里聽多了秦麗婷和傅思哲的風言風語。
這種久而久之的不安全感,夏禾都在竭力掩飾著,可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卻不知傅思哲早就從她最近的反常狀態(tài)中窺出了細節(jié)。
今天來陪她逛街,就是為了讓她散散心,傅思哲是這樣打算的,而且他猶豫著,是不是該將那件重要的事告訴她。
“怎么了?”看到傅思哲微微蹙起的眉頭,夏禾在女裝店門口站住了腳,側(cè)過臉小聲問道。
他真的很好看啊,就連蹙眉,也是帶著那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無人敢掠其鋒芒的氣質(zhì)。
夏禾忍不住湊近了一些,右手一勾,抓住了傅思哲的手掌。
傅思哲的眉頭皺的更深,嘴唇張合了幾下,聲音還未從喉嚨中擠出來,便已經(jīng)因為底氣不足化在了唇齒之間。
“有什么話想告訴我嗎?”夏禾似乎看出來了他的不對勁,暖心的摩擦起了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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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軟的摩擦帶著又軟又酥,熱力傳遞到傅思哲的心里,卻根本化不開堵塞的冰,他一低頭,望著微微揚起的她的臉。
還是那么讓人憐愛,讓他又心疼又無奈,他忽然有些害怕,害怕真相讓這張已經(jīng)觸手可及的臉瞬間離他遠去,漸行漸遠直至模糊。
“我……”傅思哲喉結(jié)蠕動了幾下,猶豫著,糾結(jié)著。
夏禾不知道傅思哲的心事,她只是覺得剛剛還心情不錯陪著自己逛街的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變得扭扭捏捏起來。
既然不愿意說,那就算了吧。
“走,陪我去買衣服?!毕暮堂蛑齑叫α诵Γ阃熘母觳沧哌M了女裝店里面。
傅思哲松了一口氣,但心里的石頭落下,卻又好像砸的更重,一瞬間,他似乎決定了,等會兒買完衣服我就告訴她真相吧。
該來的總會來的,他決定了。
修長的雙腿朝前一邁,傅思哲已經(jīng)勾起了微笑,任由著她輕輕拽著自己,走進了店里面。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眲傔M入女裝店,一個女導(dǎo)購就迎面招呼了過來,面上帶著熱切的微笑,大眼睛卻死死打量著傅思哲。
傅思哲就像時刻移動的風景線,夏禾已經(jīng)快麻木了,不管他是不是總裁,貌似都能在任何地方,引起狂蜂亂蝶的轟炸。
“你好,是我買衣服?!毕暮虛Ьo了傅思哲的腰,盡量平和的微笑道。
年輕的女導(dǎo)購臉紅了,她聽出來了夏禾口中含沙射影的意思,這里是女裝店啊。
“呵呵。”女導(dǎo)購尷尬的笑了一聲,職業(yè)素養(yǎng)又讓她不能掉頭逃離,只能強自鎮(zhèn)定道:“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我們這邊有剛到的新款,要不要看一看。”
“看看嗎?”夏禾瞥過眼征詢的問道。
“你高興就好。”傅思哲寵溺的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看到她像個炫耀而取勝的鳥雀一樣,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年輕的女導(dǎo)購眼中閃過一絲醋意,領(lǐng)著眉開眼笑的夏禾進了試衣間。
這家女裝店的女店員們都已經(jīng)注意到了傅思哲的到來,這些長期混在各種高端品牌服飾店里的員工,怎么能看不出眼前這個男人,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
光是那件黑色的風衣,就足夠她們一年的工資了吧,這是個實實在在的鉆石王老五啊,就是不知道剛才那個女的到底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女店員們八卦心理已經(jīng)強烈的燃燒了起來。
“那女的妖的很,一看就是個狐媚子,水性楊花的主?!?br/>
“噓,小聲點,她是顧客,當心一會兒投訴你。”
“怕什么,我最討厭的就是小三了,這么帥的男人又有錢,怎么可能會看上她,估計也就是玩玩罷了。”
夏禾正在試衣間里換衣服,將這些壓低聲音卻明目張膽的議論全部聽到了耳朵里。
她有些惱怒,不過也早就習(xí)慣了被所有人質(zhì)疑和發(fā)出敵意,只要和傅思哲在一起,這些都是習(xí)以為常的吧。
可那又怎么樣呢,他現(xiàn)在屬于我,你們都是在嫉妒罷了。
想到這,夏禾不禁在試衣間的沙發(fā)上捂住小嘴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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