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他法,王總管被耿子謙煩的沒有辦法,只得把他知道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耿子謙。
“哈哈……”聽總管講完,耿子謙忍不住的笑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很是肯定,那個王妃是故意的。
這廂,耿子謙滿足了好奇心笑個不停。
可是那廂呢,兩個人的戰(zhàn)火正在升極,準確的說是,王爺大人現(xiàn)在氣的快要冒煙了。
“上官蝶衣,你給本王站住?!鼻懊娴呐俗叩暮芸斓?,蕭易寒冷冷的吼道。
一般的人呢,聽到王爺冷冷的吼聲,都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那里不動的,可是誰叫我們的王妃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呢,應該說我們的王妃不是蕭易寒想像中膽心怕事的女子。
聽到他的吼叫,上官蝶衣不但沒有站住不說,反倒腳下的腳步更是快了許多。
蕭易寒的眼睛盯著某個女人的背,目光利的似是要燒出洞來一般。
上官蝶衣表面上鎮(zhèn)靜至極,可是心里還是虛的,她真的不確定那個男人追上自己,會不會把自己打一頓。
于是,她的腳步越快。
蕭易寒的耐心顯然是到了盡頭,仿佛只是一秒鐘的事情,蕭易寒整個人都已經站在了上官蝶衣的面前。
他的速度之快,快的讓上官蝶衣都來不及剎住腳步,直直的撞進他的懷里。
上官蝶衣哀怨的揉了揉自己被撞的發(fā)疼的鼻子,可憐兮兮的說道?!巴鯛?,萬安!”
那聲音之驚訝,仿佛兩個人剛剛在大廳里的暗斗,只不過是蕭易寒的錯覺一樣。
“哦,本王的王妃終于看到本王了嗎?”蕭易寒諷刺的說道。
“王爺,您看您說哪里話,小女子就是什么都敢看不見,也不敢看不見王爺呀?!蹦邱R屁拍的諂媚的似是要滴出水來一樣。
上官蝶衣嘴上這樣說著,在心里都在唾棄自己,怎么可以說出這么惡心的話來。
“是嗎?”蕭易寒冷冷的提高自己的音量。
“王爺,您怎么回來了,在別院住的還好嗎?”是吧,上官蝶衣心里這樣的想著,一個賢良的王妃應該這樣的表現(xiàn)有吧,大方得體。
“看來王妃了解的還挺多的嘛?!笔捯缀菩Ψ切?。
上官蝶衣有點兒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怎么都不想一想呢,這樣叫什么呢,叫侵犯了人家王爺?shù)?*權的嘛,人家王爺去別院可沒有告訴她呀。
“王爺說到這個,可真的要好好的感謝感謝思煙了,思煙真是一個體貼的好姑娘,每天都會派人來通知王爺你的情況呢?”上官蝶衣似是很真誠的說道。
“看來,你們還真是有心啊?!蹦硞€男人氣的咬牙切齒,原來自己的行蹤,這個女人知道的一清二楚呀。
上官蝶衣只是笑笑,沒有試圖趁蕭易寒沒有注意,從他的側面溜走,那是極不理智的事情。
“謝謝王爺夸獎,其實我們一直都是希望王爺您好呀?!鄙瞎俚碌χf道。
她淡淡的笑著的,本來臉上那么大的一塊胎記讓她看起來,并沒有一點兒美感,可是這一刻,蕭易寒卻是覺得這個女子恍然間看起來,竟然那么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