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警官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
李隊撇了一眼小張警官,“小子,學(xué)著點吧!”
等他們回了警局,去葉心和盧俊義家里的警察已經(jīng)回來了。
“李隊。”一個年輕警察看到他們進(jìn)來看著李隊喊到。
李隊看著那個年輕警察點了點頭,“說一下你們那邊的情況?!?br/>
“是這樣,我們進(jìn)去了葉心的家里和盧俊義的家里,葉心家門口的桌子上放著她昨天晚上買的東西和她家門口的鑰匙,其他沒有異常,盧俊義家里一廳一室沒有葉心的痕跡,而且衣柜我們都檢查過了沒有,他家里也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如果真的是他綁架的葉心的話,就只能是在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這一段時間內(nèi)轉(zhuǎn)移出來的。但是監(jiān)控里卻顯示,一整個晚上他都是沒有出門的,所以如果今天沒有從他現(xiàn)在在的地方搜到葉心的話,就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绷硪粋€看起來年齡稍微大一點的警察說。
“很關(guān)鍵的一點,在早上盧俊義從他租的這個房子里開車到他家的這一段路上,他是沒有停車的,他是直接回的家,所以在路上轉(zhuǎn)移葉心也不大可能。而且他回家之后,監(jiān)控里顯示他和他妻子出門去了一趟超市,但是是空手出去的,他妻子去天臺曬被子也沒有任何可懷疑的地方?!蹦莻€年輕警察補(bǔ)充說。
李隊聽了沒有說話,抬起頭看向一個地方,思索著。
一個晚上沒出門,出門就有監(jiān)控,回家只出門去了一趟菜市場,沒有轉(zhuǎn)移葉心的痕跡,但是也沒有在盧俊義的地方找到葉心,真的是基本可以排除盧俊義的嫌疑了,可李隊怎么還會覺得就是盧俊義呢?
“但如果不是盧俊義的話,會是誰呢?”張警官發(fā)出疑問。
“對啊,據(jù)了解,葉心這個人在生活中很少會為難別人,她基本沒有得罪過誰?!毙埦傺a(bǔ)充說到。
這時,他們想到,在大廳,還有等消息的衛(wèi)似水。
“你好好想一下,葉心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張警官問她。
似水想了一下,說:“葉心平常脾氣是很好的,她一天一半時間在店里,一半時間在家,她店里的生意很好,我從來沒有聽她說過有人鬧事之類的。”
“那這就奇怪了,她也沒有得罪誰,這怎么會失蹤呢?會不會是她自己走了???這也不對啊,她鑰匙還在她家里呢,監(jiān)控也沒有拍到她出門,只拍到了她回家,這到底哪里出問題了呢?”張警官自言自語道。
似水沒有像電視劇里那樣,對警察說:警察同志,求求你們一定要找到葉心,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因為似水知道,他們也希望把受害人救出來,把嫌疑人抓捕歸案,他們一樣也著急。
“葉心怎么這么倒霉,前段時間就被綁過,這還沒過多長時間呢,怎么就又被綁了!”似水還是很擔(dān)心葉心,沒忍住抱怨了一下。
“你說她前段時間被綁過?”張警官聽到似水說這個話,問了一句。
“對,大概就幾個月之前,在Y市?!?br/>
“Y市?”李隊聽到之后有些驚訝的問。
“對,就是Y市,當(dāng)時葉心在Y市旅游,被綁了?!彼扑f這個事的時候沒想到李隊會有這么大反應(yīng)。
“是不是就是那個販賣人口的那個?”小張警官在旁邊問。
“就是那個?!彼扑卮?。
小張警官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樣的話,那事情就能解釋的通了。當(dāng)時他們因為綁架過葉心但是失敗了,所以一直心有芥蒂,而現(xiàn)在,找到機(jī)會了,又重新綁架了葉心,為的就是完成當(dāng)時綁架葉心的任務(wù)!”
張警官聽完小張警官的話一巴掌拍到了他肩膀上,“你想象力能不能不要這么豐富?那個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全部犯罪嫌疑人都已經(jīng)伏法,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書!孩子挺聰明的怎么就不想點對的呢?”
這時,外面又進(jìn)來了兩個警察。
“李隊,我們?nèi)プ咴L了葉心的鄰居,他們的說法基本都是一樣的,都說葉心人很好,根本不會得罪人,他們說,就算偶爾有個小意見,葉心也會在他們吵起來之前退一步?!?br/>
“對,所以現(xiàn)在我認(rèn)為基本可以排除不是報復(fù)性綁架?!?br/>
他們這邊在很著急的分析著,而另一半,易錦嚴(yán)也在努力尋找著線索。
“找!我就不信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易錦嚴(yán)雙手扶著桌子,手上,脖子上都暴著青筋,眼里全是紅血絲。
這是一間辦公室,旁邊站著很多人。
易錦嚴(yán)說完話就走了出去,剩下他的一幫手下在這里。
“這葉小姐也真是,好好和老板在一塊不好嗎?和老板在一塊不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了嗎?天天搞這些破事,上次被綁架也是,累的都是我們老板!”有一個人忍不住說了兩句葉心的壞話。
姜巖扭過頭看著那個人,“老板和葉小姐都不是我們可以說的,你知道嗎?”
那個人連忙低下頭,“姜助理,我不會了?!?br/>
姜巖轉(zhuǎn)過頭,說了一句“下不為例”,就出了門,跟上了易錦嚴(yán)的步伐。
易錦嚴(yán)來找盧俊義了。他沒有那么溫和,他很粗暴。
易錦嚴(yán)在敲開盧俊義家的門之后,直接上手,拽住了盧俊義的領(lǐng)口。
“說,是不是你綁架的葉心?”
盧俊義當(dāng)時臉就憋紅了。
“今天警察已經(jīng)來過了,我沒有綁架葉心,不信你可以去問他們。”
盧俊義說完,他老婆從臥室跑了出來,一看見他被人這樣對待,趕緊跑過來,要拉開易錦嚴(yán)拽著盧俊義領(lǐng)口的手。
“你干什么?警察都已經(jīng)說了不是我老公,你這是私闖民宅,故意傷人!你快放開我老公!”
這時,盧俊義的臉已經(jīng)非常紅了。
易錦嚴(yán)身后的姜巖走上前,“老板,放手吧,我們不是來打架的?!?br/>
易錦嚴(yán)撇了姜巖一眼,用力把盧俊義丟開,然后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盧俊義后推了好幾步,直到撞上他們家的墻上才停下。他老婆小圓扶起他,輕輕給他拍后背。
“老公,你沒事吧?”小圓擔(dān)心的問。
“沒事,緩一下就好?!?br/>
姜巖走上前,走到盧俊義夫妻面前,“對不起,我們老板和葉小姐是多年的朋友,葉小姐出事,我們老板著急了一點,還請兩位多擔(dān)待一下?!?br/>
盧俊義擺擺手,“沒事,我能理解,放心,我不會追究的?!?br/>
“老公!”小圓聽了急忙叫了盧俊義一聲。
姜巖笑了,“多謝盧先生諒解,當(dāng)然,如果你要追究的話,也不一定能討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