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聘了幾個前臺,感覺還不錯?!?br/>
蘇妮莎跟顧小妧邊走邊說,后者沒在的這幾天,她忙的幾乎腳都沒著過地。
說來也巧,她在今晚剛完成了階段性的工作,有了些空余時間,顧小妧就過來了。
“要不要陪我練練手啊,我這骨頭好幾天沒動彈,都快僵住了!”
蘇妮莎的提議,不禁讓顧小妧大吃一驚,要知道,平時里這幫人可都是繞著她走的,生怕一個眼神不對,顧小妧就將他給抓來陪練,那絕對是噩夢的開始。
今天蘇妮莎怎么這么反常?
不過顧小妧來者不拒,她倒是樂不得這樣,連忙答應:“好啊好啊,換衣服來唄!”
再不答應,她生怕蘇妮莎一會反悔!
她們兩個怕影響保鏢的正常訓練,沒有去主場館,而是找了個獨立的小訓練場,叫了幾個人來一起。
這幾個人都是保鏢中的佼佼者,剛聽到蘇妮莎叫他們過去,還以為有什么好事,結(jié)果進門就看到穿著一身訓練服的顧小妧,頓時感覺大事不妙。
但是顧小妧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現(xiàn)在想跑也來不及了,一個眼神過來,他們只能乖乖的圍在訓練場旁邊坐好。
蘇妮莎啊,你坑死我們了!
顧小妧跟蘇妮莎笑道:“怎么,你一個還不過,還給我找了幾個陪練?。 ?br/>
“那是當然,沒你在的時候,這幫人可是囂張得很,天天意淫著要好好練功,爭取將來有一天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呢,這不,我就做個好人,早日幫他們圓夢!”
說著,蘇妮莎很是意味深長的瞅了他們一眼。
那幫人低頭不敢與她搭話,但心里頭無一是在哀嚎,你這分明是公報私仇,濫用職權(quán)!
這話確實是他們說的不假,但當時是有情景的啊。這幾個男人都是保鏢隊伍里的刺頭,那時蘇妮莎剛剛走馬上任,說實話,他們心中對這個女人是不服氣的。
當初在傳奇是,是因為少館主不做人,忽視他們這幫男教練,這才讓以蘇妮莎為首的女性教練地位遠高于他們,但到了這里大家一視同仁,你蘇妮莎也打不過我們,憑什么就管我們啊!
幾人心中不服,平時沒少用各種理由找蘇妮莎切磋,有幾次蘇妮莎還真就吃了虧,生氣之下才有語言譏諷他們,這幾個男人一根筋,憤怒之下就說出了這種對顧小妧不敬的話。
風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顧小妧來了,他們當時的一句玩笑成了蘇妮莎的把柄,讓人家拿去跟顧小妧吹嘴邊風了!
有人尷尬的笑了笑:“小妧姐,當時我們只是玩笑,男人嘛,您懂得!還有蘇大姐,平時兄弟們確實是因為你是女生有點輕視你,但大家總歸是良性競爭,沒傷了和氣,你這樣不太好吧!”
他說的倒是大實話,幾人雖然是打來打去,但關系總歸還是不錯的,但女生就是這樣,即便是半鬧半玩笑,但你欺負了我,我就記仇,總有一天是要找回場子的。
而且,他們說話也太不經(jīng)過大腦了!
顧小妧冷哼一聲:“我又不是男人,要懂得什么!”
這話說的,弄得自己好像什么男人婆似的!
蘇妮莎表情也十分不悅,你們叫顧小妧是小妧姐,跑到我這里怎么就成了蘇大姐了。
我很老嗎?
“別廢話了,這幾天都沒活動,正好那你們熱熱身!”顧小妧抻了抻筋骨,伸手招呼他們過來:“車輪還是群毆,你們選吧!”
“這...”幾個人萬分猶豫,可以不上嘛?
但顧小妧的態(tài)度很堅決,明顯就是,不行!
女生余光看到蘇妮莎在那里幸災樂禍,眉頭微皺,跟后者說道:“笑什么笑,你也得來!”
“我?”蘇妮莎正在那里偷笑,突然被顧小妧給點名,有點不可置信。
我都給你送了這么多人肉沙包過來,怎么還不放過我??!
顧小妧冷哼一聲,她怎么就看不出來,蘇妮莎是在借她的手教訓這幫刺頭呢!
雇她當打手,可是要支付報酬的,對蘇妮莎來說,報酬就是讓她當顧小妧的一日陪練!
蘇妮莎垂頭喪氣,在一眾人幸災樂禍的目光中硬著頭皮上場。
眾人擺開架勢,面對顧小妧,不由得他們不全力以赴。
要不然等待他們的,恐怕就是瞬秒。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蘇瑞突然闖了進來。
“不好了,那個鬧事的又來了!”
少年有些慌張,進來就語無倫次的說道,看到場內(nèi)的眾人,才想起還有顧小妧在這里。
“對不起小妧姐!”蘇瑞跟顧小妧報了聲歉:“實在是事態(tài)緊急,那個人由來了,還放言今天不摘走我們的招牌誓不罷休!”
踢館的?顧小妧眼睛瞬間就瞇起了一條縫,她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但回來這一陣子,怎么就沒聽蘇妮莎提過呢?
她充滿疑問的目光看向蘇妮莎,蘇妮莎躊躇了陣,這才跟她解釋。
“忘了個你說了,前一陣子一直有個神經(jīng)病來我們這里,揚言什么要打遍天下無敵手,就從我們這開始,因為之前你一直忙自己的事情,他這幾天又沒來,所以我就忘了!”
蘇妮莎說道,只是沒想到今天這個神經(jīng)病又去而復返了。
“可說是神經(jīng)病,但這人的身手可是一點都不弱??!”有人說道:“起碼我們保鏢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我也跟他交過手,一回合就被他給拿下了,他給我的感覺,有點,有點...”
保鏢猶豫了下,目光偷摸瞥了瞥顧小妧,這才接著說道:“給我的感覺就像面對小妧姐一樣!”
“有這等事!”
顧小妧一聽立馬就來了興趣,但疑問也接踵而生。
“既然你們把他說的那么厲害,那他為什么非要拿我們的公司下手啊,畢竟嚴格意義上說,我們也不算武館,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開業(yè)階段,沒有招牌,就算我們是他眼中的軟柿子,也沒什么必要吧!”
顧小妧分析道,來一個保鏢公司來踢館,還是沒開業(yè)的,不管成功與否都對他沒有任何益處,真不知道這人是抱著什么目的跑來這里的。
該不是沒事閑的吧!
“我去見見他吧!”
不管怎樣,人家都打上了門,總是避而不戰(zhàn),傳出去對公司的名聲也不好聽,既然顧小妧今天來了,自然要好好會會這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隱藏高手。
“等等”蘇妮莎拉住了她:“你的身份敏感,最好還想先別讓人知道你是這個公司的幕后老板,免得招惹來是非!”
她說的十分在理,顧小妧也明白,自己的大眾形象根本跟開這種公司扯不到一起去,要是有心人拿這個做文章,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公司,影響都不是很好。
可那要怎么辦,總不能人那個神經(jīng)病在這里自由發(fā)揮吧!
“這樣,我們收拾體育館時,發(fā)現(xiàn)了以前擊劍用的頭盔,要不你先戴上,也好掩人耳目!”
蘇妮莎的提議不可謂不妙,眾人當即就尋來一個合適的頭罩給顧小妧戴上,幾個人呼呼啦啦的往主訓練場而去。
這還真是世道有輪回,前一陣子她剛剛給人家傳奇給踢了,這才多長時間啊,結(jié)果就有人來上門踢自己了。
不一會,顧小妧就到了訓練場。
當她看到眼前那一身破爛衣服,簡直再臟亂差到不行的人時,整個人直接待在了原地。
何莊,怎么是他!
這人顧小妧認識啊,不正是之前一起在散打隊訓練,她的直系師兄嗎!
當年聽說他因為左臂積勞成疾,想要劍走偏鋒,跟散打隊鬧得不愉快,最后憤然離隊,當時還是周雅雅的她正在外地比賽,都沒來得及給自己這位師兄送行。
沒想到今天在這里見到了她!
顧小妧簡直是滿心的歡喜,但她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強壓著內(nèi)心的沖動。
不過師兄突然踢館,所為何事?
心情漸漸平靜下來,顧小妧覺得還是先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好,于是排開眾人,自己走到最前面,跟何莊說道:“這位大哥請了,不知你三番五次來我們公司,是有什么指教嗎?”
何莊一看到顧小妧頭上擊劍,身體散打的怪異打扮,渾濁的雙眼中都不免出現(xiàn)了一絲驚疑的光芒,他退后兩步,看了看公司里的招牌,確認自己沒走錯地方,這才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顧小妧的身上。
“你是這家公司的主事者?”
顧小妧點了點頭。
“那你是練擊劍的還是練散打的?”
“這跟我的問題沒關系吧!”顧小妧淡淡說道:“再者說,你口口聲聲過來踢館,但我們這里是保鏢公司,雖然都是練家子,但實質(zhì)上的東西不一樣,就算你把我們當做武館給踢了,也帶不走什么東西不是?”
顧小妧直接將自己的心聲給說出來,當然,她并不認為這一番話就能讓何莊知難而退,她只是想知道,他來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果然,何莊聽了之后微微搖頭:“我并不想帶走什么,或者說,我想帶走的不是你們的名聲,而是我們的血汗錢!”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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