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四周嘩然四起,這要求還簡單。
要知道,這四位爺之所以在廣陵出名,并非靠的是強大的家世或者他們的武力,而是他們的學(xué)識以及教出來的學(xué)生組建出來的人脈。
聽說,他的好幾位學(xué)生,已經(jīng)是國都里的大佬,在軍政科上都有不錯的建樹。
更不要說,這四位爺本就是國家科學(xué)界和學(xué)術(shù)界的泰山北斗,只不過因為他們年紀(jì)偏大,才沒在研究所里繼續(xù)打拼,反而回到廣陵尋找接班人。
與這樣的大佬比,這不是找虐嗎?
如果這要求都算簡單的話,那世間還有難的事情嗎?
眾人擦了擦汗,為秦秋雨的要求的汗顏。
原以為無恥大多是男人的特權(quán),卻沒想到一個女的也有。
而那四位老人聽到,也似乎沒有阻止的意思。
顯然他們也想和郝仁一較高下。
武力不如你,但在學(xué)識上,他們可是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
當(dāng)然,他們也想從這方面找回場子,讓郝仁知道,他們雖然實力弱,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似乎感受到幾位老人的意圖,秦秋雨仿若受到鼓勵,高傲的抬起雪白的下巴道:
“怎么樣?敢比嗎?”
郝仁摸著下巴,道:
“有何不可敢?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好!”
秦秋雨道:“有什么不好?”
郝仁呵呵笑道:“太欺負你們了!”
這話當(dāng)然不是郝仁吹牛。
從這幾天的觀察,他已經(jīng)看出這世界和他出生的宇宙十分相似,有著相似的歷史,相似的人物,相同的文化,卻沒有一篇相似的文章。
并且,這地球的科技水平也就比那個地球高出來一些,可要和宇宙文明比起來,卻差得很遠。
以往,郝仁縱橫宇宙,憑的可不光光是自己實力,還有他腦海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知識——將數(shù)個文明體系糅合而成的修煉體系。
要說到世間最博學(xué)的人是誰,那莫過于他了。
和他比學(xué)術(shù),那就相當(dāng)于大人欺負嬰兒啊!
不說他的創(chuàng)新,就是將那個宇宙的東西復(fù)制過來,都足夠讓將這片地球帶入大宇宙時代。
不過,這些在場的人都不知道,一聽郝仁的話,眾人紛紛搖頭。
黃爺摸著胡子哈哈大笑的走上來道:
“小友,你這話就有些自大了。那就由我來和你比一比!”
郝仁淡淡道:“比什么?”
黃爺笑道:“我是我們幾位兄弟里學(xué)識最淺薄的人,平時只會看看一個史書,考一考古,吟一吟詩,作一作詞!”
答案很簡單了,這老人相比詩詞。
郝仁搖了搖頭道:“算了,真的太欺負你們了,這樣吧,你出題,我做幾首詩,你拿會去品讀,三年內(nèi),你能做出比它們還好的,就算我輸,如何?”
聽到郝仁狂妄的話,黃爺一怔,大手一甩,大抵有些不悅。
也是,
只要是個人,被他人如此看清,都難免會生氣。
“好!”
黃爺怒笑,“那就讓我領(lǐng)叫你的高招?!?br/>
他看了看四周,眼睛落到大廳里的一墻壁道:
“你就先以它為詩如何?”
墻壁是由墻紙組成,墻紙上只有一些簡單的飛鳥,和一些山水花草,可以說毫無意境可言。
要用它來寫詩作詞本就很難,更不要說寫出意境了。
“完了!這怎么作詞?。 ?br/>
“黃爺也太刁難人了!”
“是啊,簡直強人所難!”
眾人議論紛紛。
秦秋雨斜看著郝仁,道:“這可是你要求的,作不出來也不丟人,認輸就行!”
郝仁咳嗽一聲。
眾人安靜了下來,齊齊看著他。
郝仁輕聲道:“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你們覺得這詩怎么樣?”
聞言,無數(shù)人開始低聲念叨郝仁的詩,面色漸漸的變了。
此詩詩意簡單易懂,朗朗上口,卻道出了壁紙上的一切,可以說直接點名了黃爺所出題。
沒有什么詩比它更契合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了。
黃爺呼出一口氣,瞬間知道自己這一次比試兄多極少,旋即不給郝仁太多時間,又道:
“當(dāng)年倭寇橫行,世人皆知我軍之威名,卻未知我道之人的付出,特別是當(dāng)年死傷數(shù)萬的昆侖男兒?,F(xiàn)在昆侖凋零,你是我們通道中人,我希望你一昆侖為題,贈送一手詩給他們!”
我道!
郝仁知道黃爺所說的我道,乃武道!
那昆侖男兒,顯然是當(dāng)時極為強盛的武道大派!
這個大派死傷數(shù)萬,很明顯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既然,他們曾為這個國家流過血,那么將那位偉人的詩送給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橫空出世,莽昆侖,閱盡人間春色?!?br/>
郝仁一字一字的念出。
話一出,黃爺眼睛就瞪大了,臉上的肉急速的顫抖。
“飛起玉龍三百萬,攪得周天寒徹!”郝仁再念。
“好!”
這詞剛落下,黃爺似乎回憶起什么,整個人激動的大叫了起來,雙目通紅的盯著郝仁,等待他的接下來的詞。
郝仁嘆了口氣,一口氣將整個詞念叨了出來。
“……千秋功罪,誰人曾與評說?”
“……太平世界,環(huán)球同此涼熱!”
詩詞念完,黃爺顫抖著嘴,道:
“對!對!就是這個氣勢,就是理念。我昆侖大道不止,總有一天要讓全世界的人感受到她的威嚴,感受到她的存在。”
黃爺太過激動了,竟沖到郝仁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見狀,死死的閉上了嘴巴。
雖然他們沒有黃爺?shù)母型硎?,也能感覺出,此詞的不凡。
秦秋雨卻嘟起嘴巴,不滿的嬌哼道:
“老頭,你還在比試呢!”
黃爺聞言,一拍自己的腦袋,尷尬的一笑道:
“對,對,我還在比試,還不能認輸!”
“咳咳!”
他干咳了一聲,隨意道:
“事不過三,正好中秋節(jié)要來了,這次就用‘月’來吧!”
月?
這尼瑪太熟悉了!
哪首寫月的詩詞,能和它相比。
正好中秋節(jié)來了,用它叨念自己的家鄉(xiāng)也好,也不知道家鄉(xiāng)是不是也過同樣的日子。
可惜自己實力還低微,還無法劈開位面屏障,要不然,還能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