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又一聲悲鳴之后,地上又多了一具妖獸的尸體。在空中正在盤旋的另一只妖獸,看見自己的同伴接連被一個人類打殺,立即轉(zhuǎn)身逃出了這片樹林。
嘶嘶,上官鑫突然握住受傷的右臂,嘴角發(fā)出冷冷的聲音。
“怎么回事,佛珠怎么不自動的治療我的身體了?”當(dāng)看到佛珠發(fā)出異常的紅光,上官鑫奇怪的發(fā)出疑問。
“唉,你以為有了這個佛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們?nèi)祟愓媸秦澬?,它也像你身體中的真元一樣,也會消耗的。早上剛幫你治療你的身體,它的靈氣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方才能夠保住你已是萬幸了。”
“原來如此,看來寶貝,是我不懂得珍惜了?!鄙瞎裒文贸龇鹬檩p吻一下。
“不過你的成績不錯,連殺了兩只青壯年的二階妖獸?!蹦谎﹥焊袊@一聲張開嘴巴輕吼著,慢洋洋的走過來??粗瞎裒蔚某晒牢空f道:“嗯,你再殺百十來個妖獸就能出去了。”
“什么?”但想到這片深林守護(hù)妖神看管,若是出去看來真要把自己變得強大才行。看著地上的尸體他微微說道:“看來妖獸也會人一樣,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這個沒有智慧的妖獸,怎么懂得這些道理。妖獸所以要分階級是因為智慧加上修為總和,能夠幻化成人不是一般妖獸能夠辦到的?!?br/>
“什么,我不明白。”上官鑫欲要喚住幕雪兒,不料幕雪兒前掌一抬,掩住洞口的巨石砰的一聲被移到一邊。只見她縱身一躍便跳了進(jìn)去,上官鑫剛要跳進(jìn)去就聽到她的吩咐:“你把兩只妖獸拖進(jìn)來,若是過了一會兒,就不是你的了!”
“為什么?”對這里充滿好奇的上官鑫正要詢問,不料他的右耳又動了起來,他仔細(xì)一聽三里外的傳來嗡嗡的聲響,而且越來越多。
“還不進(jìn)來,黃腳蜂妖獸就要來了,到時候把你吃得一骷髏都不剩?”
“什么,真是黃腳蜂。我的娘啊,這么大的黃腳蜂,而且還那么多?!闭谒嘁傻臅r候,一里外飛來了一群有拳頭大小的黃腳蜂妖獸,嚇得他一只手提著一只足有上百斤的野雞縱身一躍便來到洞中。
他剛一入洞,幕雪兒后腳撐地朝著洞口一聲爆吼,一團(tuán)形似猛虎的烈火噴了出去,那些尋覓著血腥的黃腳蜂妖獸被烈火一燒,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見到同伴被烈焰焚燒,剩余的妖獸不敢在只身犯險,紛紛離洞而去。
黃蜂妖獸一走上官鑫趕緊丟掉手中的野雞,看著地上足有膝蓋高的尸體,蹲下身來胡亂撥弄起來。
“怎么沒有呢?”
“什么,你在找什么?”
“內(nèi)核啊,你想啊這半階黃腳蜂應(yīng)該有內(nèi)核的,怎么沒看見。一顆這樣的內(nèi)核至少三四千塊吧,這一堆至少三四百顆,我豈不是發(fā)達(dá)了?”他一邊找著一邊幻想著,腦海中閃現(xiàn)出一踏踏的人民幣的模樣。
“嘿嘿,這樣的黃腳蜂內(nèi)核很小的,剛才被我一燒,基本華為灰燼,只剩下這一堆焦炭?!毕胫蛟S這就是人類的劣根吧,幕雪兒淡淡一笑,指著地上還有溫度的野雞略有嘲笑的意味說道:“要內(nèi)核啊,這兩個家伙身上應(yīng)該有。或許能夠讓你富足一陣子?!?br/>
“莫要嘲笑,你要知道到我是一個學(xué)生在省城里連喝水都要錢的,我買了十幾年的魚,到頭來只夠生活而已?!?br/>
“貪念不除難成氣候。”
“少跟我打偈語,你飽漢不知餓漢饑,怎么知道我等貧苦人民的心情呢?”說著上官鑫才知道自己說了一通廢話,她可是妖獸即使去到人類世界,隨便拿出一兩件法寶一買,足可富足一方。要知道整個華夏有著上萬人修士,想要走捷徑的不在少數(shù)。
“對了,我心里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怎么會懂得接順我的經(jīng)脈,難道?”上官鑫想著或許眼前這個看似只有五階以上的中級妖獸,并不是表面那么簡單:“難道你是神級神獸?”
“呵呵,你真有意思。我若是神獸的話,還能處在妖界和人界的交界口嗎?當(dāng)初見到你的筋脈具斷,心想或許以前自己受傷的時候那些方法,所以想在你身上試試?!?br/>
幕雪兒的回答讓上官鑫目瞪口呆,更讓他的幻想變成了破影。他蹲在地上一邊扯著雞毛,一邊回想著方才她說過的話,突然間一個詞匯卡住可他的想象。妖界,這里居然就是妖界的和人界的交匯口,于是他轉(zhuǎn)身正要問清楚,不料幕雪兒一句話便搪塞回來。
“你要是問妖界的事,我勸你別問,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若是你想問,那妖獸的內(nèi)核在哪兒,或許我能夠幫忙。”
上官鑫舉起的手艱難的放了下來,雖然只和幕雪兒相處了一天,但是她執(zhí)拗的脾性不是輕易撼動的,而且對于妖界,他不感興趣。而此時他明白了,這個原始深林為什么會有那么的妖獸了,而且每一個妖獸都大得出奇。
砰鏘一聲,幕雪兒嘴里含著一把兩米來長銹跡斑斑的長劍丟到上官鑫的身旁,沒有好生氣的說道:“看你笨手笨腳的,什么時候才吃到中午飯?。 ?br/>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咦,你怎么會有一柄長劍,可惜銹跡斑斑值不了幾個錢了,不過殺雞總是還可以的?!庇谑窃诘厣蠐炝藥鬃щu毛往劍身上一撮,劍上的銹跡除去一大半。對著拔完了大半的雞肚子劃了下去,剛一破開肚囊,那些淤血侵染在銹跡斑斑的劍鋒之上。
說來也奇怪,被雞血侵染過劍鋒上的銹斑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原來的位置露出了血紅光亮的劍鋒。他伸出右手食指試了試鋒刃,沒想到剛劃了一下,食指立即被劃破一個長長的口子,鮮血不停的留在劍身上,說來也奇怪,若是平時,身上的佛珠會阻止身上的血外流,或許是它靈氣消耗得太多的原因,血就是止不住。
不到一會兒整個劍身上都侵滿了他的鮮血,可是就在他手指上的傷口開始愈合的時候,佛珠發(fā)出一道青芒直接注入他手上的長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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