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白楚寧轉(zhuǎn)身,漂亮的眸泛出怒火,拳頭攥緊。
“如果我后悔我眼紅我嫉妒,那么今天成為裴家少夫人的絕對不可能是你的女兒!”白楚寧淡淡的瞥了白可欣一眼,意有所指,“既然都說了,是讓給她的,那么我既然能讓她成為裴家少夫人,自然也能讓她從這個位子上摔下來。要試試嗎?”
白可欣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那段音頻若是曝光,她要付出的代價不僅僅是從這個位置上摔下來,而已。
就像白楚寧說的,人若是太貪婪,會連本就擁有的一并失去。
“你……”
蘇蓉氣極,不知道白楚寧哪里來的自信,敢說出這樣的話,剛要厲聲反駁打擊,卻被白可欣拽著手臂,攔?。骸皨?,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白楚寧收回視線,離開房間。
裴易白見她出去,站直了身子,兩只手慵懶的插在褲兜里,也跟著離開。
也許是剛才用盡了僅剩的精力,所以白楚寧剛從房間里出來,便晃了晃身子,一只手抬起扶著墻壁。
若是以前的她,大概真的會和白可欣打起來。
但是現(xiàn)在,她要理智,要堅強(qiáng),因為她是一個人。
今晚在那個黑暗的房間里,到底有多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是她必須拼了命的靠自己逃出來,因為她知道,沒有人救她,沒有人。
裴易白看著她的背影,俊眉微擰,上前去扶住她,“還好嗎?”
白楚寧側(cè)眸看了他一眼,深呼吸一口氣,站穩(wěn)了身子,“我沒事,剛剛謝謝你,還讓你看了一場笑話?!?br/>
“關(guān)于……孩子?”
白楚寧臉色一白,呼吸都屏住,“這件事我遲早會跟你說的。但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請讓我先靜一靜……”
“那我送你回去?”
白楚寧搖搖頭,心慌的感覺還沒有退去,“不用,我想一個人……”
她側(cè)身,走了幾步,隨即加快腳步,離開酒店。
裴易白看著她離開時凌亂的腳步,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但剛才她在白可欣面前,卻又強(qiáng)勢的無懈可擊。
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想的入神,手機(jī)在褲袋里震動,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接聽:“首長。”
“我在酒店樓下。”
“ok,我這邊馬上完事,立刻下去。”
“嗯。”
……
白楚寧從電梯里出來。
旁邊的電梯也剛好到達(dá)一樓,白可欣匆匆從里面出來,妝容略顯狼狽。
“姐姐,”白可欣上前來拽住她的手,“那段錄音……那段錄音你能不能給我?你給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后不會再對你做什么的,你放心,行嗎?”
白楚寧將自己的手抽回去,“我說過,你不再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打擾你?!?br/>
“姐姐……”
“我也說過了,若是你再招惹我?!彼[了瞇眸,整個人仿佛浸入冷冰的寒氣中,“明天榕城的頭條新聞就是,裴家準(zhǔn)少夫人為了嫁入豪門甘愿淪為人人唾棄的小三,不顧道義勾引姐夫,不擇手段陷害姐姐,設(shè)計了一出好戲!你應(yīng)該不想試試吧?”
白可欣整個人都抖了抖,因為擔(dān)驚受怕,聲線不穩(wěn),“我……我怕他知道?!?br/>
“白可欣,你既然怕他知道,當(dāng)初又為什么做呢?”白楚寧輕笑,“現(xiàn)在來求我,又有什么用?”
白楚寧沒再說什么,冷眼看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酒店。
…
酒店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路虎。
車內(nèi)的男人風(fēng)姿卓然,手肘撐在車窗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時間,深邃的黑眸掃到酒店門口。
意想不到的是,會在這兒看到她。
她腳步匆忙,走得慌亂,身子搖搖晃晃的,看起來情緒有點(diǎn)不對勁。
墨祁琛擰緊了眉,骨節(jié)分明的指捏了捏方向盤。
繼而發(fā)動引擎,跟著她。
她好像是在哭,又好像不是在哭,雙手捂著小臉,肩膀起伏得厲害。
拿開手之后,又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漫無目的的走在路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今天在帝州大酒店包了整整一棟樓舉行婚禮的,是裴家鼎盛二公子裴則佑,五年前將她送到他的床上的渣男,前男友?
那如果剛剛他沒有理解錯她的表情的話,是傷心?
想到這兒,本想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去,卻見她轉(zhuǎn)開腳步進(jìn)了一家酒吧。
酒吧,嗯,受了情傷買醉的好地方。
但是,五年過去了,她還沒忘記那個渣男?
手機(jī)震動,進(jìn)了一通電話。
墨祁琛看了一眼備注,點(diǎn)了接聽,那邊傳來裴易白的聲音:“首長大人,您確定在酒店樓下?我轉(zhuǎn)了一圈,也沒看見你的車啊……”
“嗯,有點(diǎn)事,先離開了。”
“……”
這句話落,便看到白楚寧又從酒吧里出來,手里拎了兩瓶酒。
男人眉間皺緊,淡淡道,“我這邊有點(diǎn)事要處理,我們的事改天再說。”
裴易白:“???”
…
白楚寧去了外灘。
她在江邊找了一塊高臺,看著遠(yuǎn)處的燈火霓虹,坐下,吹了一會兒風(fēng),開始喝酒。
心里壓抑的難受,那股慌亂和害怕,以及久久不散的不安,她覺得,似乎只有酒精才能幫她消散。
墨祁琛坐在車內(nèi),盯著那抹小小的身影,沒動。
她坐在那兒喝了很久,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周圍的人越來越少,已經(jīng)接近凌晨。
此時,空中響了一聲響雷。
“轟隆隆——”
接著,隨之而來的是淅淅瀝瀝的雨點(diǎn),然后,雨越下越大。
白楚寧摸了摸臉上的雨水,瞇眸看著天空,她想一個人清凈清凈,老天都不給她這個機(jī)會。
她已經(jīng)淋了很久。
車內(nèi)的男人見她仍舊沒有離開的意思,一雙眉擰得緊緊的。
這個蠢女人……笨死算了。
最終,還是推開車門,下車。
白楚寧被淋得難受,從地上站起來,拿著空酒瓶,猛地朝前方扔出去。
她過來看個江景,下什么雨??!
然而她已經(jīng)醉的不醒,坐的又久,站都站不穩(wěn),搖搖晃晃差點(diǎn)從這邊摔到江里去。
墨祁琛急速伸手拽住她的手臂,將她拉離危險地帶。
男人嗓音低沉,帶著危險氣息:“白楚寧。”
她是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