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一直守侯在山腳之下的文戰(zhàn),連日的疲累,終于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當醒來時看到空空如野的后山時,頓時驚慌失措,在方圓數(shù)十里的藥界中,四處尋找著文祥,卻一無所獲。
一時間整個家族再次轟動起來。文祥此刻代表著家族的希望,他若是有什么閃失,家族的命運不堪設(shè)想。
當文戰(zhàn)搜遍了整個藥界卻找不到文祥,再次回到后山文祥之前修煉的地方時,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之前那靈氣往這里匯集的異象,并未由于文祥的消失而散去,藥界中的靈氣,卻是依舊朝著這個方向會聚著。
可將整個山頭翻了幾十遍,依舊沒有文祥的蹤跡。但文戰(zhàn)的心底卻是有種莫名的感覺讓他堅信:文祥還在藥界之中!與文卓兩兄弟一直坐在之前文祥修煉的禁閉室原址處。
但二者卻未發(fā)現(xiàn)就在他們腳邊一粒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淡金色的灰塵,卻是引發(fā)這靈氣匯集的源頭。
這便是文祥進入到星魂冢中留下的星魂冢的本體所在。
星魂冢中,文祥與言成兩人雖然彼此靠的很近,但二者之間卻是隔著一層閃爍著光華的屏障,卻是眼成在文祥入定之后,為防止兩人之間的修煉會發(fā)生什么沖突而布下的一道陣法,將倆人給隔絕開。
言成因為身為靈魂體,而且原本自身的靈魂境界相對于文祥來講,更是雄渾深厚。所以,他修煉靈魂曲技的速度相對于文祥,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直接吸收著外界的靈氣,同樣是以靈魂之力包裹著,可是包裹的靈氣卻是大大的超過文祥所吸納的。言成的靈魂境界高于文祥很多,若是想提升,所需的靈氣也是大大的提高,雖然吸收熔煉的速度很快,可是相對于自身的境界所成的比例,卻是與文祥無異。
二人卻不知他們這一坐再次醒來,卻已是半年的光景過去,外面的世界中,族人躁動的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暗沉下來。
文卓文戰(zhàn)以及文老太太三個最為關(guān)心文祥的長輩,雖然不明白文祥的突然消失,可是半年的時間過去,不得不放棄心中那份執(zhí)著。只是偶爾會來后山回憶著往昔。
后山那奇異的靈氣引動依舊,只是半年的時間,那初發(fā)的嫩芽已然一片蔥綠,新生的枝椏,卻也讓這里成了藥界中特異的風(fēng)景,每當夕陽落下時,這里總是會有一些族人來欣賞那殘美的黃昏,愜意濃濃。
這天,與往常一般到這里閑晃思念兒子的文卓,走至禁閉室遺址時,心頭一震,感知延伸開,莫名的悸動,讓一顆平靜了半年的心頓時間猛烈的顫動著。
星魂冢內(nèi),盤坐的文祥停止了靈氣的吸收,一道懸于頭上的虛影瞬間收縮,鉆入腦中。
一旁關(guān)注他的言成單手招了招,波瀾的光罩瞬間消失,和祥的看著出關(guān)的文祥。
“恩!不錯,靈魂之力已經(jīng)勉強踏入地品,雖說煉制星魂液有點勉強,也差不了多少。真正不行時,我再助你一臂?!笨吹郊{入腦中的虛影,言成微和的說道
“你先回去洗洗吧,瞧你這一身黑糊糊的,都結(jié)殼了?!?br/>
看到文祥原先的一身白袍,由于血液解禁排除的雜質(zhì),染的已是漆黑一片,甚至由于長時間沒有遇水,上面雜質(zhì)一塊塊的,隨著身形的搖晃,掉落一地。
“回去跟家人團聚幾天,然后弄點低等級的藥材,越多越好,回來之后就要準備煉丹?!?br/>
“恩,那我先回去了,不知道這次又是多久,估計父親二叔他們都急瘋了,免不了一頓臭罵了,哎。。。?!?br/>
一聲長嘆后,身形從星魂冢中淡了出去。
“父親!你怎么在這里???”
從星魂冢中出來,看到父親在一旁東瞧西望,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東西,隨即問道。
“祥兒!”失神思索的文卓,突然間見到文祥憑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壓抑在心底的思念,瞬間如颶風(fēng)中的大海,洶涌的澎湃。一把將文祥納入懷中。
文祥被這突如其來的懷抱,弄的措手不及,可是當臉龐碰到父親的胸口時,超于常人的心跳聲讓他意識到這一次的突然消失,似乎讓父親擔心了很久。在懷中,甚至感覺到父親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心底一暖。
“沒事了,沒事就好!”興奮中的文卓在一刻,語言已經(jīng)無倫次。
“先回去,叔叔奶奶他們都急死了!”顫抖中的文卓說著就拽起文祥稚嫩的手臂,朝著宅院飛奔而去,并未在意道文祥的吃痛。
才十一歲的文祥,修煉膺浩封金決揭開倆層禁制后,已經(jīng)長到了一米五左右的個頭,原先那般頹廢早已被抹去,換上如今的紅光滿面,意氣風(fēng)發(fā)。
“娘!二弟!快來,文祥回來了”
還沒走進宅院的大門,文卓就吼了起來,讓母親和二弟出來,顫抖的雙手更是有力的抓著文祥。
“祥兒!”應(yīng)聲而出的文老太太看到久違的孫子,也不顧文祥一身邋遢,緊緊的將他摟入懷中。生怕一不留神,文祥會再次消失。
一旁呆站的文戰(zhàn),此刻已是兩行男兒淚徑直流下,半年來,多少個白晝中的忐忑,又有多少個夜幕落臨后的不眠,在這剎,隨著兩行盈眶的熱淚而釋下。一時間忘了語言,任憑滾燙溫暖著心窩。
“二叔!”見到二叔眼眶的晶瑩,文祥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沖動,泣不成聲。
“噗!”伴隨著清脆的聲響,一片灰塵揚起。
“祥兒不孝,讓大家牽掛了?!惫虻沟奈南橹刂氐目牡?,額頭上六芒星狀紋身處,頓時鮮血直出,淡金色的光芒自星魂冢中散出,迅速修補著創(chuàng)傷,淡金色的光芒透過鮮紅的血液,讓一旁的眾人心安下來。
片刻額頂上的傷口便恢復(fù)如初,如果沒有留下那一抹鮮血,眾人甚至懷疑,之前額心處有沒有受傷。
卻是星魂冢中的言成在文祥磕頭后,為之修復(fù)。星魂冢中的言成從文祥被文卓帶回宅院開始,就一直密切的瞻望著發(fā)生的一切,感受到眾人來自肺腑的關(guān)心,見多識廣的他,也忍不住兩行淚兒連成天,靜靜的體會著這份對文祥的溫暖,心底默默的回憶著,曾經(jīng)也是如此關(guān)心著自己的師尊。
隨后,當文卓問到文祥這半年的事情時,文祥只是說自己去了文天老祖宗留下的一件特殊法寶中,修煉靈魂之力去了。
而族人聽到文祥在這半年的時間中靈魂境界初瞰地品時,禁不住心中的震驚,倒吸了一口氣,一時間都怔住了。
接下的幾天,文祥沒有再去修煉,靜靜的陪伴著長輩們還有可愛的文思,享受著來自家的溫馨,好不愜意。
雖然消失了半年,而當文祥回到房間時,看到干干凈凈的臥室,兩眼又忍不住的晃動。
當文祥找到六叔討要低級藥材時,六叔大為開心:終于,這小子開始煉丹了。雖然擔心時間距離文思覺醒時間已經(jīng)不剩多久,但一想到文祥這地品的靈魂之力,頓時心放寬了,將文祥所需的藥材盡數(shù)給了他。
望著從最低等的莰己茗,到高等的紫血蘭等等,一大堆的藥材擺在自己面前,文祥一時間傻了眼:我只是要了百余味藥材,六叔這丟來的怕不下千之有余啊。
也沒多說什么,回過神后,便將眼前的小山堆般的藥材納入了儲物戒指中。
“你要練習(xí)制丹的話,就去丹房吧,那里有現(xiàn)成的丹爐,而且一些長輩經(jīng)常在那煉丹,你也可以學(xué)習(xí)觀摩,對于以后的煉丹大有幫助?!睂⑺幉慕o文祥后,六叔隨即說道。
“哦,我先回去把這些藥材歸類后,就去那邊?!辈⑽锤嬖V六叔自己不需要學(xué)習(xí)家族的煉丹術(shù),找了個借口唐塞道。
“也好,先熟悉下各種藥材對于一個煉丹師,甚是重要!”
與六叔客套聊了幾句,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中。
關(guān)上門窗后邊來到了星魂冢里?!把愿?,藥材我全部拿來了,我只是向六叔說到我要開始學(xué)習(xí)煉丹,他一股腦的給我扔了這么多藥材?!睂⑺幉娜寄贸龊?,文祥指著地上的藥材,沖著兩眼瞪的圓圓的言成說到。
“嘖嘖!有個藥界就是不一般,這些藥材在這里就跟蘿卜白菜一樣?!蓖欢阉幉?,言成饒是經(jīng)歷多少大場面,仍是滿口贊道,似乎略帶一絲嫉妒。
“言哥,你別帶醋說話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么?”聽到言哥那酸酸的話語,文祥難得的打趣道。
“現(xiàn)在開始煉丹么?”
“你急什么?你連最基礎(chǔ)的丹方都不知道,你煉什么丹?你連煉丹的步驟都不知道,你憑什么煉???先將這些弄懂了,再來!”顯然文祥的話語讓言成絲絲尷尬,沒好氣的說道,隨即將煉丹的基礎(chǔ)知識傳到了文祥腦中。
只感覺一熱,一些從未了解的知識,瞬間出現(xiàn)在文祥腦中。對于言哥這一手,文祥經(jīng)歷次數(shù)多了自然而然的也產(chǎn)生了免疫,不會再出現(xiàn)第一次時的刺痛感。
藥材辨別歸類、煉丹真解以及各種丹方,從一品到七品皆有,理順了言哥傳來的信息,大致的分類就是這么幾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