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椰子落地,砸出了一個小坑。
季南梔有點興奮,椰子汁清涼透甜,夏天喝剛剛好!
而喝完了之后的外殼,仔細打磨一下,可以用來當做碗。
剛才她在屋里瞅了一圈,基本什么器具都沒有。
就連趙無眠用來喝水的杯子都是用竹筒做的。
土灶只有一個大石板,雖然黑漆漆的,看起來好像從來沒有用過,但打掃一下,勉強能用。
“嘿,你們要不要椰子啊?給你們也摘兩個回去?”
姐妹倆連連擺手拒絕。
這么大個原木疙瘩,自己要是帶回去,估計會被家里罵死。
季南梔聞言可惜的搖搖頭,拍拍手上的灰塵,麻利的從樹上面跳下來。
看著面前的一片海,她心思一動。
“你們吃過鹽嗎?”
“鹽?那是什么?”季文好像是頭一次聽說這個詞語,奇怪的問道。
季南梔沉吟一會,解釋道:“就是那種嘗起來咸咸的灰白色小顆粒?!?br/>
劉雨晴滿臉嘲諷,拉住季文的胳膊嗤笑一聲:“得了,我說文姐你也是傻的可愛,跟一個傻子說什么呢”
兩人一唱一和的跑到那一小片酸果子樹,仔細挑選著。
從她們的反應來看,獸世的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海水可以制鹽。
甚至都不知道咸味是什么。
季南梔拎著木矛走到海邊。
海水很藍,一望無際,她莫名有點想家。
之前放假的時候,自己沒事就會和表弟一起,去家門口的小水溝抓點小河蝦之類的吃。
誒!臥槽!
這也不差?。?br/>
眼前,一尾灰白色的大魚在水坑里活蹦亂跳的。
但是,這看起來也不是退潮的時候啊?怎么這一個個小水洼里還有魚呢?
季南梔拎著木矛靠近后,猝不及防的被甩了一臉的水。
“喲,小魚,很好,你已經(jīng)成功引起我的主意!我今天就要把你狠狠的吃干抹凈!”
她手起矛落,尖利的矛頭狠狠的插入魚腹。
囂張的魚蔫了,尾巴無力的動了動。
不遠處的姐妹花暗中觀察。
劉雨晴:“這真是你妹妹?怎么有伴侶之后,性子變化這么大!?”
李文:“你問我我問誰?之前叫她殺只山雞都嚇得直哭!”
季南梔把矛頭拔出來,就著海水簡單處理了一下。
她動作一停,視線從魚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上方。
清澈的海水,把季南梔的身影倒映在了水面上。
“媽呀,這原主怎么長的和我差不多?就是看上去小了些......”
水面上的女人,那軟乎乎的耳朵,與其說是狼耳,倒不如說是貓耳,粉粉嫩嫩的。
季南梔的個子不高,五官也是小巧玲瓏的可愛,不同于狼人的小麥色皮膚,她的膚色反倒是白皙透亮。
雖然頭發(fā)有些干枯,但身后的純白色尾巴看上去就很好摸。
沉迷于自己美貌中的季南梔晃晃腦袋,重新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魚身上。
“這魚怎么帶回去呢,直接放進籃子里的話,和椰子接觸,感覺有點惡心,得找東西包一包?!?br/>
她自言自語的站起身,左右巡視著。
那棵樹不錯!葉子很大,完全可以包裹住魚身!
走到大葉子樹前,季南梔更驚喜了!
剛才離得遠沒看清這棵樹具體長什么樣,只看到上面結(jié)了很多和椰子似的果實。
這不就是面包樹嗎!
綠油油的果實一個個大的堪比椰子,簡單的用火烤制后味道和面包相似!
看來今晚能吃頓好的了!
魚肉富含高蛋白,而面包果里面富含碳水,相當于代替了之前的米飯。
只不過,還是缺點綠色蔬菜啊。
劉雨晴看著季南梔拎著滿滿的籃子向她們靠近,忍不住扭頭和季文吐槽。
“你這妹妹膽子變大了,怎么智商卻一點也沒變,甚至看起來更傻了?”
“你說帶個不能吃的木頭疙瘩也就算了,她居然還帶那全是刺的腥臭物?難不成是想謀殺趙無眠,自己當寡婦?”
說到這,劉雨晴突然感覺渾身發(fā)冷,好像被人盯上了一樣。
她下意識的往身后看,但什么也沒有看到。
身后的樹林,除了枝繁葉茂的大樹,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雖然季文看季南梔不順眼,但好歹也有那么一點感情。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心讓她把這些不能吃的東西帶回去,她語氣有些別扭的勸道:
“要不把我采的果子分你一半吧,不然你伴侶肯定會生氣的?!?br/>
季南梔有點奇怪:“為什么會生氣啊?”
這有吃有喝的,不得美滋滋,怎么會生氣呢?
季文瞪大了眼睛,指著她的籃子:“你說為什么?你這里面有哪一樣是能吃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劉雨晴拉住了手,她表情嘲諷。
“算了,文姐,好言難勸想死鬼,你管她干嘛!”
季南梔眨眨眼睛,原來這些東西,沒一樣是他們吃過的......
難怪了。
但是季文的反應有點令她驚訝,這姐們,還有那么一丟丟良心啊。
三人回到部落。
臨分別前,李文還想勸她,結(jié)果被劉雨晴眼疾手快的拉走了,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季南梔毫無心理壓力的推門進屋。
趙無眠其實早就聽見她們的聲音了,但還是裝作剛發(fā)現(xiàn)的樣子。
他把手里的東西隨意的放在桌上,溫聲問道:“回來了,玩的怎么樣?”
“收獲滿滿!”季南梔元氣滿滿把籃子放在桌上。
趙無眠抬眸看去,一時有些不知該說些什么。
“嗯......”他仔細斟酌了一下言辭,鼓勵道:“挺好的!你居然能帶回來這么多東西,厲害!”
小孩嘛,要進行適當?shù)毓膭睿m然一個都不能吃,但畢竟能安全回來,還背著這么多的東西,也很厲害!
但是,這大樹葉子啥品種啊,怎么一股腥味??
趙無眠指著那被疊的方方正正的樹葉:“這是什么?”
“這是魚!”
季南梔把樹葉打開,那股魚腥味更濃了。
能夠成為狼王,不僅要戰(zhàn)斗力驚人,嗅覺也得是一等一的絕。
猝不及防的腥臭味撲面而來,他下意識捂住鼻子,趕緊轉(zhuǎn)著輪椅去把窗戶打開。
“不好意思呀,不知道你對腥味這么敏感。”她把魚又包了起來。
趙無眠輕咳一聲,擺擺手示意自己沒關(guān)系。
季南梔從水桶里舀出一勺水,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土灶上的石板。
一邊收拾著灶臺,想著一會把中午剩的那些豬板油全部煉成豬油,這樣吃起來不膩人。
森林資源豐富,要是能找到點蔬菜,用豬油隨便一炒就香的不行!
但是這個石板這么平,熬制豬油的話會漏出來吧?
這地方也沒有地球那種切割機,或許,狼人的爪子可以嗎......
她偷偷回頭瞟了一眼趙無眠的爪子。
狼人的爪子形態(tài)可以隨心控制,平常狀態(tài)下和人類無異。
骨節(jié)分明,溫潤如玉,估計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