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食指很有規(guī)律地敲了敲桌面,臉上盡是凝重之色,對于趙克強親自上門,他多少有一點防備,畢竟兩人所在的公司都是從事不同的行業(yè),經(jīng)營不同的產(chǎn)品,似乎很難找到交集。
而且趙克強所說的話確實屬實,這幾天豐盛公司受到了不少影響,從市場份額,價格,銷售量等都有不小的波動,而且最重要的是目前酒行業(yè)陷入一場價格戰(zhàn)當(dāng)中。
這種方式的競爭往往公司受損最大,但憑借豐盛公司的實力是很難組織這樣的競爭,所以尋找新的資金注入公司是非常重要的,然而當(dāng)他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趙克強卻帶著合作意向上門了。
說是合作,其實就是想入駐豐盛公司,想成為公司的股東,而宋毅對這方面的審查確實非常嚴格的,他可不想引狼入室,所以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而不是開會。
“宋董,你怎么了,看起來似乎有心事?”陸元看著宋毅那沉重的臉色,于是便開口問道。
宋毅眼睛一眨,輕輕呼出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有人說趙克強是出了名的狡猾,有的人說他很有才干,如今他卻找上門了,說是合作,不過我卻有一絲不安?!?br/>
“宋董,現(xiàn)在的局勢還不是很明朗,那幾個收購點依舊在收購原料,如果我們這時候也進行收購的話,那就需要很大的資金,這樣一來會造成價格上漲,銷售量下降的結(jié)果?!标懺灰环治龅溃Z氣有些沉重,“因此我覺得應(yīng)該將重心放在研發(fā)上,而不是引資?!?br/>
陸元的這個話已經(jīng)表明對趙克強上門的態(tài)度,顯然他也不希望趙克強入駐公司,畢竟這是一個無法讓人放心的人,行業(yè)上對他的評價好壞不一,所以能不引資就不用引資。
“即便不引資,不過他這么一上門,我想其他人將會很快知道,到時候又有各種猜測,原本豐盛公司不是站在風(fēng)暴中心的,但現(xiàn)在這一搞,很有可能吸引仇恨了?!彼我阒刂貒@了一聲,這才是他真正擔(dān)心的地方。
你的公司都與其他公司合作了,而且得到了一筆大資金,這樣一來就有實力競爭了,這會讓其他同行感受到威脅,原本大家都處于一個平衡之中,現(xiàn)在有人要打破,他們自然會聯(lián)合起來。
為此宋毅必須要解決掉這個問題,不然的話豐盛公司將會處于風(fēng)暴中心,而且在實力上也拼不過那么多公司,弄不好最后會倒閉關(guān)門,這不是宋毅想要看到的。
“這件事等后面再說吧,你先出去做我吩咐的事情吧,那兩件事對公司下一步計劃很重要?!彼我愠谅暤馈?br/>
……
跆拳社社長一米八的身高,臉孔窄長,雙目細長陰狠,鼻如鷹喙,唇片極薄,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就這樣站在零的對面,雙手交叉著,一臉不屑的樣子。
“喂,你們兩個先不要動手,我一個人就可以將他擊倒了,根本用不著那么多人?!鄙玳L十分狂傲地說了這么一句話,讓其他兩個準備動手的人停了下來。
“小子,你確實非常的囂張,但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你得罪了洪寶,那就是跟我過不去,本來還不想教訓(xùn)你的,但你卻得寸進尺,狂傲自大。”社長冷冷說道,雙眼劃過一絲陰冷。
“你是棒子國的人?”零輕聲道,語氣和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平靜,根本沒有受到威脅而害怕的表情。
“老子是華夏人,不管你說什么,你今天都逃不掉的?!鄙玳L為怒一聲,雙眼緊緊地盯著零。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棒子國,不過身為華夏人卻以跆拳社洋洋自得,在上世紀確實是狗漢奸,今天我不介意教訓(xùn)你這個狗漢奸。”零一臉平靜道,但這一句話卻將社長死死壓制著。
在場的人都是華夏國民,原本還不覺得有什么,但當(dāng)零說出那么一句話之后,有些人反而支持零,畢竟有些人還是非常討厭那種崇洋媚外的人。
“小子,你受死吧?!鄙玳L大喝一聲,他顯然不想在跟零繼續(xù)浪費時間,“你將會后悔說了那一句話的?!?br/>
只見社長身體一沉,迅速朝零沖了上去,隨后左腳一用力,整個人彈了起來,右腳借助這個勢頭一下子朝零橫掃了過去,目標直指零的頭部,那速度在其他人眼里非常的快。
就連宋小貝都有些擔(dān)心,不過她更加相信零能夠?qū)⑦@種小癟三干凈利索處理掉。眼見著社長的右腳距離零的頭部越來越近,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零倒地不起的樣子。
零就這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地看著社長的攻擊距離他越來越近,似乎能夠聽到風(fēng)聲,就在大家以為零將會被擊中的時候,只見他舉起左臂護著頭部,一下子擋住了社長的橫掃。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那么突然,其他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擋下了攻擊。社長左腳著地,看著自己的攻擊被擋住,心里自然很不爽,于是大喝一聲,以右腳為基點,然后向前一個飛腳。
零身子往旁邊一閃,躲過了社長這一擊,然后左臂向前一橫掃,瞬間打在了社長的胸口處,一股力量從左臂直接朝社長的胸口處沖去,震得社長連連后退。
“這就是所謂的跆拳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棒子國的東西也不過如此。”零雙手立在身后,就這樣筆挺地站在,雙眼流露出一絲不屑,“趁現(xiàn)在還沒有丟臉,趕緊滾吧?!?br/>
社長一聽恨得直咬牙,怒火瞬間飆漲,而且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他要是真滾的話,那這個臉可就丟大了。
“小子,你別得意,剛才我只是熱熱身而已,現(xiàn)在才開始。”社長冷哼一聲,眉宇間散發(fā)出一股戾氣。
緊接著快速地沖向了零,雙腿十分地靈活,發(fā)力的時間點很不錯,雙腿交叉著輪流攻擊,身子一側(cè),一個回旋踢沖向了零的腹部,直接封死了零的退路。
跆拳道大多數(shù)都是以腿攻擊,很少會用到手,所以在剛才的交鋒當(dāng)中,社長可是將跆拳道的優(yōu)勢全都發(fā)揮出來,雙腿瘋狂地攻擊零,那場面在其他人看來可謂驚心動魄。
零在剛才的交鋒中也以敏捷的身法躲避著敵人的攻擊,然而當(dāng)社長使出回旋踢的時候,他知道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必須要出擊,而是要以震撼性的手段出擊。
只見零雙眼一冷,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身上爆發(fā)出來,右腳往后一側(cè),將力量集中在了右拳了,看著敵人的攻擊越來越近,冷哼一聲,右拳瞬間轟擊了出去。
“咔”的一聲,零的右拳和社長的右腳撞在了一起,就在社長以為零的右臂將會被打斷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從碰撞處沖進他的右腿,“咔嚓”一聲,在場的人都聽得非常清楚。
在力量的碰撞中,社長根本不是對手,只見他整個人朝后倒飛,發(fā)出一聲聲痛苦,身子狠狠地砸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全都扭曲起來,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捂著右腿痛苦連連。
這一招足夠震懾了在場的人,那些原本想要嘲笑零的人都自覺地閉上了嘴,生怕零會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可不想像社長一樣倒在地上痛叫連連,而且還要斷腿。
洪安,洪寶兩兄弟心里憤怒的同時,又有些畏懼零,剛才那一擊帶給他們很大的震懾,但在這么多人面前,他們不能求饒,不然的話將會成為這個圈子的笑話。
零用手拍了拍左肩,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道:“這種實力也想跟我叫板,學(xué)了棒子國的跆拳道就以為自己多么了不起,到頭來還不是廢物一個,你們兩個是一起上呢,還是單挑?”
將跆拳社社長解決掉之后,零將目光放在了其他兩個人身上,這一次分明是洪寶來找麻煩的,所以必須要打得對方服氣才行,不然的話一天,兩天都來找你麻煩,想想都覺得累。
那兩個人眼里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剛才的戰(zhàn)斗他們都看在了眼里,要真是單挑的話,那還真沒有把握將零擊倒,于是兩人紛紛看向了洪寶。
“零,你不要得意,遲早會讓你后悔的,你們兩個還猶豫什么,上啊?!焙閷毰?,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一種陷入瘋狂失去理智的狀態(tài),被怒火占據(jù)了大腦。
得到了命令,那兩個人沖向了零,一個拳頭猛然轟擊,直接朝零的胸口招呼過去,另一個左腿橫掃,朝著零的腰部掃了過去,兩人一上一下,都爆發(fā)出凌厲的攻擊。
現(xiàn)場再一次出現(xiàn)了戰(zhàn)斗的場面,引得一些看客興奮連連,差不多要呼喊起來,還在及時壓制住。面對這兩人的上盤和下盤攻擊,零一開始并沒有直接硬沖,而是身子快速朝后退,躲過對方的攻擊。
“喝”一聲暴喝聲響起,其中一個人跳了起來,右肘狠狠朝下面頂去,速度快,力量足,可謂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