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跟我嘴硬,我倒想看看你有多能耐!”陳若敏說著,擼起袖子對安瀾下手,專門朝她受傷的地方招呼過去。
“賤人,你能嫁到我們封家,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結(jié)果你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我撕了你這張狐貍精臉!”陳若敏罵罵咧咧的,潑辣無比。
安瀾痛得冷汗直流,虛弱的身體根本打不過陳若敏,她只能拼命掙扎著。
此時,站在陳若敏背后的男人站出來,拉著她的手道:“姐,下手輕點,把人都打壞了?!?br/>
“我打她你心疼個什么勁?這樣的騷蹄子,就是欠收拾!”陳若敏罵罵咧咧,說的話不堪入耳。
安瀾聽到了只覺得諷刺,她轉(zhuǎn)過頭嘲諷的看著陳若敏道:“你的所作所為才讓人覺得惡心!”
陳若敏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也不是真的如她所說疼愛封煜,安瀾只覺得她太無恥了,這樣的人還有臉說自己?
陳若敏被人揭了瘡疤,頓時又一臉怒氣想要教訓(xùn)安瀾,還是被男人攔住了。
“姐,你別生氣,弟弟我來收拾他!”
男人說著,轉(zhuǎn)過頭色瞇瞇的看著安瀾漂亮的臉蛋,笑得很是不懷好意。
安瀾厭惡的皺眉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是封煜的舅舅,實際上歲數(shù)只比他大幾歲。
長相還算不錯,但長期放浪形骸,名聲很不好。
陳若敏冷笑著看了他一眼,明白弟弟打的注意,她卻沒有反對,只是瞪了安瀾一眼罵道:“這樣的賤人你也要,如果被染了病,別怪我沒提醒你!”
“嘿嘿。姐你是沒聽說過一句話,安瀾身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陳若生看著安瀾的目光,如同要把她扒光了一樣惡心,安瀾憤怒又厭惡的皺眉,冷聲喝道:“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真以為封煜還會要你這雙破鞋嗎?”陳若敏嗤笑一聲,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陳若生則是猥瑣的笑著朝安瀾走去。
“你想干什么?別過來!”安瀾警惕的后退,怒聲呵斥陳若生,道:“你敢碰我一下的話,封煜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陳若生聞言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了起來,得意洋洋道:“你還認不清楚現(xiàn)實嗎?封煜已經(jīng)跟麥琳琳搞在一起了,他哪里還會在乎你?”
“不,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你如果真把封煜當(dāng)老公,就不會去跟別的男人鬼混了?!?br/>
陳若生嘿嘿笑著,抹了把下巴,猛地朝安瀾撲過去,將她壓在身下,低下頭在她脖頸聞了一下,像條迫不及待的狗。
陣陣惡心和憤怒的感覺涌上心頭,安瀾驚慌的掙扎著,不顧身上的疼痛怒道:“滾開,你放開我。。。。。?!?br/>
“放開你?京都第一美女,我想嘗很久了?!标惾羯f著,狠狠壓制住安瀾,手在她身上摸索,撕扯著她的病號服。
“不要。。。。。。救我。。。。。?!卑矠懫鄥柕慕泻爸?,傷口被撕裂涌出鮮血,病弱的她根本不是陳若生的對手,眼看著上衣就要被扯掉。
“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