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與那伙計合力將袁季抬進客棧內,剛到門口貌似老板的一個女人走了進來,一把推開吃力抬著的枯蝶,和那伙計輕松無比的將袁季抬進了一件樸素卻很干凈的房內。
抬至床沿上時,又立刻為袁季整理期傷口來了,動作熟練無比,而且表情也十分的平靜。
靜立于一旁做著下手活的枯蝶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坐在床沿上為袁季整理傷口的女人,只見她一襲碧色長裙,腰間系著黃色圍裙,頭發(fā)隨意的用簪子挽起,額前瀉下幾縷青絲,挺翹的鼻子在嬌媚的臉上投下一抹剪影,模樣看起來安靜而迷離。
但很快,枯蝶便發(fā)現(xiàn)她的判斷錯了。
忽地眼前的女子大吼一聲道:“瘦猴,你眼瞎了啊!我要的是止血膏不是這個藥丸。跟你說了多少次怎么就這么不長記性。”說著,狠狠地踹了那伙計屁股一腳“快去。”
那伙計委屈的摸摸頭,嘴里低聲咕嚕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認識字的?”
“你說什嗎?”又是一記大吼在房間響起“老娘教了你多少遍,那個畫一個蛋的是止血膏,畫兩個蛋的是藥丸,你沒腦子嗎?”
那伙計撇了撇嘴,在那女子腳襲上的前一秒,靈活的奔出房外。
見到眼前的場景,枯蝶嘴角不可控制的抽動著,這個女人,未免也太剽悍了吧!
或許是注意到異樣的眼神,那女子轉過頭來,發(fā)現(xiàn)枯蝶臉上奇怪的表情,忽地羞澀的展顏一笑,眸間盡是風情萬種。
一番表現(xiàn),幾乎讓枯蝶的下巴掉下來。合上微張的下巴,收斂了臉上大驚的表情。
一陣止血包扎后,眼前的女子終于停下手上的動作,朝著瘦猴吼道:“快點收拾,別驚醒了客人?!?br/>
那瘦猴手忙腳亂的以眼見的速度收拾好眼前雜亂的情景,手中端著滿滿的東西向外走去,忽地身子往后退,仔細打量著外面是否有客人出來。確定無疑后,以猴子的速度瞄著腰躡著腳走出。
女子拿起腰間的布裙擦拭著手上的水漬,轉頭對著枯蝶道:“姑娘餓了沒?”
枯蝶搖搖頭,望著床上臉色慘白的袁季,有些擔憂道:“他怎么樣了?嚴重么?”
“傷倒是不深,只不過一路來沒有及時處理,失血過多,醒了多喝點補血的湯藥就可以了?!迸悠沉搜墼?,眸子里有絲亮光“睡著了也是這么的好看,嘖嘖……”說著,忽地俯下身子伸手重重的捏了袁季白皙的臉頰,還意猶未盡的又摸了兩把,嘴里喃喃道“醒了就沒得摸了。”
“哦,對了,姑娘叫什么?”起來時,臉上又帶上了溫柔親切的模樣,好似剛才看到的非禮一幕是枯蝶眼花了一樣。
枯蝶還未從剛才震驚的一幕回過神來,又接著遇到這樣精彩的一幕。這個女人的轉換功力可真是厲害,枯蝶恨不得朝著眼前的女人豎起大拇指。
“姑娘叫什么?”看著枯蝶一副神游的模樣,女人又禁不住問了一遍。
反應過來的枯蝶尷尬的笑笑:“我……我叫枯蝶,你呢?”
“我是這座黑風客棧的老板娘,他們都叫我眉姐,你也可以這么叫我。”
“黑風客棧?”枯蝶有些好奇的重復著這四個字。難道是黑幫人開的客棧?這么直白的說出來,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眉姐一看枯蝶表情就知道她往哪方面想了,抿嘴笑道:“因為這里常年風大,時常卷起黃沙漫天,遮天蔽日,所以就叫黑風。客棧也就跟著叫黑風客棧?!?br/>
“哦……”枯蝶了然的點點頭。差點嚇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