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夜晚星宿綴滿了天空,好像是一塊墨色的布匹上的零星小洞,寂靜的可怕。
大概世上就只有南宮陌仟是第一個不會法力,便在南疆待了那么久的人。
嘰嘰喳喳的蟋蟀在草叢里叫嚷著,黑色的云霧像一層紗,將月光映襯得若隱若現(xiàn)。
南宮陌仟睡不著,一個人爬到房頂看星星,反正四周是結(jié)界,就像是鍋蓋似的將小木屋蓋住,妖獸進不來的,有師父,哇咔咔,誰能傷害自己啊。
南宮陌仟穿著天藍色衣服,這是她一生中穿過的第四種顏色的衣服,現(xiàn)在的她不喜歡血一樣的鮮紅,她就是她,不必要把自己武裝的很強勢,現(xiàn)在她就是她,一個不會法力,什么都不懂的她而已。沒有了那些復(fù)雜的記憶,重生的她,不再是原來的她了。
妖獸在結(jié)界外蠢蠢欲動,南宮陌仟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塊肥肉在自己的眼前晃,想吃,又吃不了。
“你們來吃啊?!蹦蠈m陌仟拿著根木棍指著結(jié)界外的妖獸。
早就看著不順眼了。就是它們自己才會失眠的,一直在木屋外嗷嗷叫。
一只妖獸禁不住南宮陌仟的挑釁,一個猛撲,撞到結(jié)界上,頓時白光大現(xiàn),妖獸被彈開,摔在一顆大樹上,疼的嗷嗷叫。其余的妖獸更加的退后一步,不敢招惹南宮陌仟師徒二人。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啊,笨啊?!蹦蠈m陌仟大笑著指著受傷的妖獸,誰叫他想吃自己啊,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姐姐我沒做什么壞事,但是你們這樣就很不對知道么?
妖獸好像是聽懂了南宮陌仟的話直點頭,不順從的話,小命不保?。?br/>
“你又在做什么?”流塵道,剛才他在打坐,就聽見南宮陌仟一直吵,還是自言自語的。
南宮陌仟馬上扔掉手里的木棍,尷尬的笑笑:“沒沒什么?!?br/>
流塵一直是不準南宮陌仟學(xué)習(xí)法力,不是不為她的安全著想,而是覺得南宮陌仟學(xué)了法力的話,更加的危險,以她現(xiàn)在的性格來說,可能學(xué)一點法力就會找人練練手,雖說南疆沒有人,但是妖獸有的是啊,就怕的是她不自量力挑戰(zhàn)妖獸。
流塵揮手,南宮陌仟便身體騰空,到達地面。
“哇塞,師父,這招好厲害啊,教教我吧?!蹦蠈m陌仟狂喜,雖然自己叫他師父,但是師父卻從來沒有教她什么東西過。
“不行。”流塵道,讓他怎樣都行,就是不可以教陌仟法術(shù)。
“為什么啊?!蹦蠈m陌仟道。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準學(xué)?!绷鲏m道。
“不學(xué)就不學(xué)唄?!蹦蠈m陌仟道,心里卻大叫:快教我啊,鬼才不想學(xué)?。?br/>
流塵點頭應(yīng)聲,南宮陌仟汗!還真不教自己啊。
索性南宮陌仟就躺在地上,不起來了,耍賴誰不會啊。
“不行啊,師父,你就教教我吧?!?br/>
流塵沒有理她,走回屋里,關(guān)上了門。
南宮陌仟汗顏??!還真不理我了?不教是吧,我就纏著你,直到你服了為止,我就不信了,你這也受得了。
南宮陌仟神秘的笑笑,溜進了流塵的房間。
夜還很長注定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