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紹陽.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初戀嗎.為什么他說你還有情史.”紹陽想跑.可直接就被女人拽住.并且狠狠地拎起耳朵指責(zé).
“啊呀.疼……”紹陽滿是愁容地哀叫:“你別聽他亂說.他又跟你開玩笑來著.”
她們這般打鬧讓在后面看戲的洛一凡和楊以萱一直樂乎.忍不住偷笑.
“哎.”楊以萱用肩碰了碰洛一凡.一臉壞笑.敬佩地說:“沒想到你還挺損的嘛.”
洛一凡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淡漠地說道:“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這話的言外之意.好似也在提醒楊以萱.最好別再試圖惹怒他.否則下場會跟紹陽一樣.或者更慘.
“切.”也不知楊以萱哪來的膽.不以為然的樣子.不過她早就知道這個惡魔的可惡性了.自己不就常常被他虐得體無完膚嗎.不過乘現(xiàn)在有人.料他不敢對自己怎么樣.所以想好好的藐視他一下.
一頓飯下來.太多有趣的事情發(fā)生了.紹陽和他的女朋友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原來紹陽本是一個風(fēng)流成性的公子哥.常常出入各大夜場.是一個十足的夜場小王子.可沒想到在一次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上再遇到他現(xiàn)在的女朋友.這個女人可是他從大一時就一直暗戀的對象.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苦纏猛追.終于抱得美人歸.從此就變得老實本分.讓洛一凡都不敢相信這是他了.
這也就驗證了那句話.一個再花心的男人總會遇到一個能夠征服駕馭他的女人.而那個女人就是他的真愛……
段纖纖第二天依舊如時去不夜酒廊上班.她也想不去的.可是不去她就沒有飯吃.所以沒辦法.忍了忍.提起一口氣.依舊老實的去報道.但沒想到因為昨天晚上的事.酒廊的經(jīng)理直接把她驅(qū)之于門外.
“我的姑奶奶.你還來這里做什么.”經(jīng)理諷刺地打量她.
段纖纖一臉茫然:“經(jīng)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哼.”只見經(jīng)理冷哼一聲.繼續(xù)輕蔑地說:“你才來這里多久.就和客人鬧翻了幾次.”
說起這些.段纖纖覺得自己十分的委屈.憐弱盈盈地苦訴:“這都是那些客人先對我無禮的.我都已經(jīng)盡量忍住.不去惹他們了.可是……”
經(jīng)理直接打斷她滔滔不絕的話.惡狠狠地丟給她一份協(xié)議書:“老板說了.如果你還想在這里上班.就簽了這份協(xié)議.否則就滾蛋.”
段纖纖無措地拿起協(xié)議看了看.眼神瞬間黯淡下去:“這是賣身協(xié)議啊……”
經(jīng)理忽然轉(zhuǎn)變口氣.開始苦口婆心地教導(dǎo)她:“我說你長得這么漂亮.明明就可以靠臉吃飯.非得靠什么苦力啊.你看.如果你把這份協(xié)議簽了.賺的錢一定可以比做啤酒妹多得多.而且也不用這么辛苦.”
“我不.我不會出賣自己的.”段纖纖一口就拒絕了.
“那也就是說沒得商量了.”經(jīng)理冷眼瞥了瞥她.
“嗯.我不想做那個.求你了經(jīng)理.麻煩你再跟老板說說.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惹事了.”段纖纖說這話的時候.幾乎都快要哭了.
如果沒有這份工作.以后該怎么辦……
“哼.”經(jīng)理再度冷哼一聲.然后直接甩幾張鈔票給她.冷冷地說道:“既然沒得商量.這是你剩下的工資.拿著這些錢滾吧.”
說完轉(zhuǎn)身回酒廊.
這些錢從段纖纖的臉上甩過去.然后掉落到地上.侮辱性十足.終于.她忍不住哭了……
蹲下來.一張一張的撿起這些錢.錢很少.只有六百塊.連支付這個月的房租都不夠.讓她怎么在這座大城市繼續(xù)生活下去.
一凡……
人一受到委屈.往往想到的是自己最愛的那個人.
她此次回來的目地就是為了他.眼看很快就可以接近他了.可卻在這個時候被告終止嗎.她不想.也不要.不想再繼續(xù)這種生活了.如果可以回到一凡的身邊.一定就不用再受這種委屈了.
離下一場比賽的時間還有兩天.離最終比賽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沒有工作.她該怎么辦呢.
茫然無助地走在大街上.這座城市的繁華.還有那些璀璨的燈光.忽然讓她覺得是那么的奢侈.好像就連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不屬于這里……
與此同時楊以萱這邊.洗完澡后.依舊樂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因為身體的原因.可以躲過那個惡魔的凌虐.所以當(dāng)然開心.
洛一凡則在大廳的電腦桌旁.認(rèn)真地敲打筆記本電腦.審看一些文件.兩個人就好像只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室友一樣.一個也不打擾一個.
“哈哈哈……”楊以萱被電視里的綜藝節(jié)目.逗笑得前仰后合的.
她那沒有女人該有的樣子.讓洛一凡看了幾次后.都忍不住嗤聲.一臉的嫌棄.這是一個女人嗎.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可是他只是瞥了一眼電話的來電顯示人.并沒有接.
連連響了好幾次后.楊以萱終于忍不住責(zé)怪:“我說.如果你不想接.能不能把它關(guān)了.”
因為這太吵了.讓她根本就不能安心的看電視.
“我都沒有說你的笑聲吵到我了.你倒是先說起我來了.”洛一凡蹙起劍眉.不滿地回應(yīng).聲音冷冷恰恰.似乎并不打算妥協(xié).他就是受不了被這個女人命令.向來都是只有他命令別人的份.
楊以萱的腦子轉(zhuǎn)動.機靈般地說道:“要不我們各退一步.我小聲一點就是.你把它關(guān)了.”
“你回房間睡覺去.”洛一凡依舊不妥協(xié).冷冷地命令她.
楊以萱的眼睛瞬間瞇成一半.感覺極其的郁悶.這個可惡的男人.同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就不能讓一下我嗎.
罷了罷了.她自知這里是他的地盤.自己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然后隨眼看了看墻上的時鐘.發(fā)現(xiàn)也已經(jīng)是九點多鐘了.哎……算了.今天就早點睡覺吧.于是老老實實的把電視關(guān)了.上樓睡覺.
她上樓后.電話再響了幾次.洛一凡才受不了地按下接聽.
因為這個電話是洛逸塵打來的.所以他一點也不想接.可是因為工作身份的原因.他隨時都可能接到電話.處理事情.所以又不能隨便把手機關(guān)了.
“麻煩你以后不要再三更半夜打電話給我.”洛一凡先發(fā)制人.很不悅地說道.
“你以為我想打電話給你.”洛逸塵諷刺地回應(yīng).“你告訴我.那些照片是不是你**傳給記者的.”
呵.聽了這話.洛一凡只覺得可笑極了.鎮(zhèn)定自如地反問:“有證據(jù)嗎.沒有就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我沒有空跟你閑扯.”
“不是你還有誰.”洛逸塵依舊不相信這件事不是他干了.因為除了他.他真的想不到還會有誰這么大的膽子敢**他了.
“既然敢明目張膽的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又何懼別人拍到.”洛一凡冷言冷語地說道.“好了.你有空在這里污蔑我.還不如好好的想一想這件事該怎么向爸交代.”
說完就利落地把電話掛了.
雖然他不想承認(rèn).但是真的覺得有這樣的哥哥很可恥.
而且因為這個電話.他也沒有心情繼續(xù)做事情了.再加上也已經(jīng)困意乏乏.修長的手按了按太陽穴后.關(guān)上筆記本電腦.上樓睡覺.
楊以萱此時還沒有睡.看著一盞床頭燈.依靠著床頭看書.
不過洛一凡的進來了.倒是讓她驚了驚.而且一股危險感直沖腦門.
放下書后.囁喏地問:“你……今天不睡客房了.”
“客房床太小.睡不舒服.”洛一凡煩躁地扭了扭胳膊.胳膊立即發(fā)出一陣脆響.感覺有些酸痛.
“哦.那你睡這里.我去客房睡.”楊以萱說完.起身下床想逃.可直接就被洛一凡擒住.再拉回床上.
“你干嘛呢.”楊以萱下意識甩開他.
只見洛一凡直接脫掉自己的上衣.頓時展露出他健碩迷人的身材.然后趴到床上.慵懶地命令:“幫我按摩.”
“啊.”
楊以萱以為他要干嘛.被嚇得有些失色.一時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還愣著干嘛.”洛一凡豎起劍眉.不耐煩地喝道.
“可是……我不會按啊.”楊以萱此時感覺即發(fā)寒又害怕.不過這也是事實.她又沒有學(xué)過.怎么可能會按摩.
“該死的.”洛一凡擰了擰眉.直接翻過來.微起身.把楊以萱拉到自己的懷里.讓她的面.近對自己.煩躁地問:“你連按摩都不會.那你到底會什么.”
他怎么會要了這樣的情人.竟然連按摩都不會.不僅如此.也沒發(fā)現(xiàn)她會什么.
“我……”楊以萱立即想要掙脫他.只覺得危險感越來越強烈.“你別這樣.給我點時間.我明天就去學(xué).”
“學(xué).“洛一凡直接冷嗤一聲.那灼灼的視線直勾勾地看著楊以萱的臉.似乎起了另一個想法.
楊以萱當(dāng)然知道這個想法是什么.這就是她所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