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一期一振與堀川國廣
藥研藤四郎敲響集合的鈴時,早上還為會議取消而別扭了一陣的加州清光第一個反應(yīng)了過來。
“要出陣了嗎?等等不對……這個是開會的鈴!”
三日月宗近依然笑呵呵的:“哈哈哈,雖然例會是取消了,但戰(zhàn)前會議看來還是保留了啊?!?br/>
然而并不是戰(zhàn)前會議。
“開會是有事情要講,不過在那之前大家先來歡迎一下新來的人吧,啪啪啪。”
這樣說著的審神者,旁若無人地開始在上段間一邊給自己配音一邊鼓起了掌。列坐于兩側(cè)的刀劍們懵了一瞬,很快反應(yīng)過來地跟著拍起手來。
新來的刀劍前來覲見了。其中個子高的那位穿著一身現(xiàn)代軍禮服的樣式,多了披肩和綬帶看著莫名就比其他人華麗一個檔次。矮個子的則是一身制服,比前者要簡潔得多。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今后請主殿多多指教。”
“……我是堀川國廣。請多指教?!?br/>
三郎坐在上面,看著新刀,眨了眨眼:“草莓(與一期發(fā)音相同)?真是可愛的名字?!?br/>
瞬間明白新主人理解到了什么地方去,一期一振苦笑著解釋:“非常抱歉,其實應(yīng)該是一期一會的一期。”
“嗯……這名字倒是很好記啊,穿得也很華麗,讓人印象深刻呢。”
一期一振下意識回答:“華麗的風(fēng)格因為是受到了前主的影響吧?!?br/>
由于大半個本丸的刀劍仿佛都能跟自己扯上關(guān)系,加上近期對自己“死后”的時代比較在意,三郎好奇地問:“你前主是誰?也許我認(rèn)識呢?!?br/>
一期一振并沒有奇怪三郎口中的“認(rèn)識”,只以為是歷史課聽說過的那種程度,因此態(tài)度平和地說:“是豐臣秀吉。”
一片沉默。
突兀的安靜持續(xù)了好幾秒,氣氛詭異到一期一振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剛來就觸了新主人的雷點,心中開始忐忑不安。
在藥研都有點開始擔(dān)心了的時候,三郎從回憶中抽回了思緒,張口就質(zhì)疑:“是……我認(rèn)識的秀吉君嗎?我記得猴子不穿這樣啊?華麗過頭了吧?!?br/>
圍觀的付喪神們:你活著的時候他也不敢這么穿?。。?!
茫然的一期一振:“……???主殿認(rèn)識我的前主嗎?”
猴子這個稱呼……應(yīng)該就是指他的前主豐臣秀吉了吧?聽說因為長得像猴子,所以得了這個外號……但這不是重點,為什么現(xiàn)在的主人好像一副知道他前主平時穿什么的態(tài)度?。?!
身為近侍的藥研藤四郎知道現(xiàn)在輪到自己出場了。他咳嗽了一聲,將一期一振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一期哥……審神者是信長大人?!?br/>
一期一振:“……………………………………”
在這種場合下,加上剛才奇怪的話語,無論怎么想能被稱之為信長大人的,應(yīng)該就只有那位織田信長了。就算失憶過,一期一振也不可能不知道織田信長是何許人物,畢竟關(guān)于織田信長的傳言實在太多,而且無論哪一條都彰顯著一件事:織田信長脾氣不好。
審神者創(chuàng)業(yè)未半而中道崩殂,然后他在這里大談自己前主得到天下后風(fēng)格變得奢華……呃……
藥研的眼神有點飄忽。他現(xiàn)在覺得讓狐之助去鍛刀室接引新刀是錯誤決策,如果是他的話,至少路上能給親哥一點提示……但總要有人給大將收拾一下會議室??!若是在戰(zhàn)國這些事吩咐下去就好,現(xiàn)在本丸不是缺人手嘛……等以后人多了,大將身邊也該多預(yù)備些人了。
三郎其實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沒人伺候,他又不是斷胳膊斷腿的,能自己干的非要別人幫忙。但架不住藥研心疼他家大將妻子基友全都不在,現(xiàn)在要啥沒啥,因此下定決心要回頭拉起個侍從團(tuán)。
一期一振惴惴不安,三郎卻完全沒當(dāng)回事。反正他早就覺得羽柴秀吉就是這個“豐臣秀吉”了,對方私底下的小心思他也很明白,所以無論發(fā)生什么他都不覺得意外。
于是三郎面不改色地問:“既然是秀吉君的刀,我死了之后的事你知道多少?關(guān)于小光的?!?br/>
一期一振迷茫:“……小光?”
藥研只好繼續(xù)小聲提示:“明智光秀?!?br/>
“這……十分抱歉,其實我知道的不比其他人多,因為被重新鍛冶過,所以在那之前的記憶我都記不清了……”
原本寄了極大希望在一期一振身上的藥研藤四郎:“……………………”
親哥居然也不靠譜啊?。。?br/>
三日月宗近大約是本丸目前除了藥研藤四郎以外,對待三郎態(tài)度最為放松的一個人了。他哈哈哈地笑了出聲:“主上,您想知道后世的什么,為什么不問問在座的大家呢?”
“對哦,你在足利將軍之后應(yīng)該也有新主人……姑且問一下在場的所有人吧,有人知道南光坊天海的真實身份嗎?他長的什么樣,你們有見過他真實面貌的嗎?”
眾刀劍大眼瞪小眼,沒人回答。
三郎對這個結(jié)果也不意外:“嗯……我就猜到會是這樣啦……果然還是跟家康君更親密的刀知道的應(yīng)該比較多吧……”
這么多刀劍都沒見過那個南光坊天海的長相,三郎總感覺他是小光的可能性上升了,因為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不可能毫無反應(yīng)才對,沒人見到才是正常的。
藥研在一旁表示記住了,會多留意德川家康的刀劍。
三郎問清楚堀川國廣活躍的年代后,就沒什么聊天的興致了,讓他們兩個新刀找地方坐下,開始了自己這次會議的主題。
“我以前就很討厭長篇大論,所以多余的話我也懶得講了。簡單來說呢,就是原本的計劃要變動了,以后的行動恐怕也沒之前藥研交代的那么悠閑了,大家做好迎接高難度任務(wù)的準(zhǔn)備?!?br/>
“沒什么好隱瞞的,拜托大家為我努力一下啦,總之,我們的目標(biāo)是……”
“——本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