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虎看在眼里,在旁冷笑道:“說得好聽,這世上人人都想過好日子,只要那些幫會為民著想就行,不一定非要聽你們泰天盟的,何況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怎么可能都聽你們的號令?”
“所以要建成秦天盟是件不容易的事,對那些不聽號令,冥頑不靈之人只有殺,因為只有殺光了這些人,這世間就會變得光明?!?br/>
田羽龍聽了這話一下子驚醒過來,還是羅虎說得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只要為了相同的目的,那就是盟友,而這泰天盟只要對反對的人都大開殺戒,心里要的可能還不是少生殺戮,而是那一統(tǒng)江湖的權力。
想明白這一點,他已經(jīng)沒有興趣在這件事上糾纏了,只是有點感激地對羅虎點了點頭,然后問道:“你們的盟主是誰?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據(jù)說人家都叫他光明仙主。”
田羽龍點點頭?!罢媸莻€好名字,只可惜他不知能給誰帶來光明,連個真名都不敢示人的人,能有什么出息?想來武功也高不到那去吧?”
“不,仙主自然已經(jīng)達到了仙人的境界,那是你們可以抗衡的?”說這話時,他的臉上顯出一種狂熱,而且眼睛也是一亮。
楊凡見了道:“好像有點不對,他的精神狀態(tài)起伏很大,讓我來幫他看看。”說著就拄著拐杖站起身來,走到騰建成的身邊。伸手搭了一下脈,然后回身對田羽龍笑道:“那光明仙主果然不是什么好鳥,竟然用藥物控制他們。也怪不得他是這個不知道,那個不知道了?!?br/>
騰建成聽了這話后,臉上抽了幾下,眼睛輕微的轉(zhuǎn)動了一下??梢驗闂罘舱驹谏砬埃瑩踝×艘暰€,四周的人都沒看見這個細節(jié)。
楊凡在往回走的時候。洪興悄悄地道:“都統(tǒng),你問問那金礦的事。”
田羽龍點了點頭:“你們?yōu)槭裁磽屔耜栕诘慕鸬V。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騰建成臉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然后吃吃的笑了起來?!吧耜栕诶锿犊课覀兊娜艘S金。我們家大業(yè)大,那有那么多黃金給他,那只有去搶了,而且還是他們自己家的黃金。何況這也是個練兵的好機會?!闭f著他又笑了起來,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一樣。
田羽龍與羅虎都是一愣,那幾個護衛(wèi)軍也是對視了一下。羅虎問道:“神陽宗里誰投靠你們了?”
“不知道,聽說是個大人物。”
田羽龍幾個又對視了一下,因為這是個不好的消息?!澳愕囊馑际乾F(xiàn)在各大幫派里都有你們的臥底?”
“可以這么說,他們都跟我一樣,在為了我們泰天盟出力,那就是我們的兄弟?!?br/>
“你說你們已經(jīng)改變了方法,用滲透的方法來控制別人??蛇@次為什么要追殺田羽泰?”田羽龍慢慢地問道。
騰建成臉上顯出一股殺氣?!斑@跟盟內(nèi)沒有關系,對我來說,這田家人都可以死。而田羽泰這陣子行蹤詭秘。肯定有不利于我們騰家的事發(fā)生,所以殺人是最好的方法?!?br/>
田羽泰一聽,火就上來了。叫道:“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再去殺你騰家人。”說著舉起手中的砍刀。
田琰在一旁拉住了他?!吧贍?,你就別鬧了,沒看這兒正在忙下事嗎?”
田羽泰一聽。也想了起來,便去看田羽龍。發(fā)覺田羽龍正瞪著他,便停止了叫嚷,站在一旁不說話。
田羽龍看著騰建成,道:“看你對泰天盟忠心不二的樣子,你在盟里也應該是個人物吧,不然也不會調(diào)動人手,只是你們平時是如何聯(lián)系?”
“那是,光明仙主很器重我,我現(xiàn)在是秦天盟的外事長老之一,當年殺了田尋澤之后,仙主還接見過我?!?br/>
田羽泰在一旁有些不屑地說:“就你這本事,還當長老,你們泰天盟也就那么回事?!?br/>
騰建成一聽,眼露兇光瞪著田羽泰?!拔沂菦]什么本事,可我們仙主已經(jīng)是仙,有通天徹底的能力,只怕江湖上已經(jīng)沒有對手。”
田羽龍笑道:“你別聽他胡說,你見過你們仙主,那他長得什么樣?”
騰建成臉上的肉跳了跳?!八娢业臅r候沒有露出臉,我不知他長得如何?!?br/>
田羽龍應了一聲,道:“那你可不可以說說你們是怎么聯(lián)系的,你又是在那見到你們仙主的。”
騰建成沒有急著回答。“聯(lián)系?我們怎么聯(lián)系的,那可是我們的秘密?!闭f著他臉上的肌肉突然一陣狂抽,然后抬起頭看著田羽龍獰笑,慢慢地擠出幾個字?!澳銈兌既ニ腊伞!?br/>
那幾個人還沒反應,可楊凡卻叫道:“不好,他醒了?!?br/>
站在騰建成旁邊的羅虎一聽,便伸手去抓騰建成,可就這樣還是慢了一步。騰建成的身體往前一撲,整個人就重重的爬在了地上。
羅虎上前一步,將騰建成翻過來,發(fā)覺他不但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就是那張丑陋的臉上也是血肉模糊,看上去離死已經(jīng)不遠了,只不過那張臉上卻帶著微笑,在這場交鋒中,他是個勝利者。
楊凡嘆道:“此人意志力太強大了,他竟然在藥效剛剛減弱的時候,就能夠明白處境,做出選擇,也算是厲害的了。”
田羽泰在一旁叫道:“竟然想死,那我成全你。”說著一刀下去,騰建成的一支胳膊跟身體分了家。
田羽龍嘆道:“田羽泰,給他一個痛快吧,怎么說他也算是條漢子,跟我們還有點親戚關系?!?br/>
田羽泰聽了這話,看了一眼田羽龍。而騰建成卻眨了一下眼睛。也不知在想什么。
田羽泰也嘆了一聲,一刀下去,騰建成沒有聲音的閉上了眼睛。他的腦袋跟身體分了家。
石屋里靜了一會,楊凡道:“剛才應該問問那云、程兩家的事,他們是不是也成了秦天盟的人?!?br/>
田羽泰道:“不管怎么樣,那幾家肯定有嫌疑?!?br/>
羅虎問:“老大,下面我們干什么?”
田羽龍看著洪興,道:“你帶人先把這騰建成給埋了吧,不管他是不是因為藥物控制。他對秦天盟與騰家的忠心,也算是條漢子?!?br/>
洪興聽了。便應了一聲,又用麻袋將騰建成給裝了起來,然后帶走了。
“現(xiàn)在不管那秦天盟了,就是天龍教里有他們的人。我們也要按計劃行事,明天就準備出發(fā),先到蕭家莊去。猴子,等會你去雇輛馬車,讓楊叔與翠香坐?!?br/>
“要雇干什么?反正將來也還要用的,買一輛算了,我這有的是錢。”羅虎說著還摸出一錠黃金來。
田羽龍笑道:“猴子,看不出來啊,現(xiàn)在舍得花錢了。行。隨便你?!?br/>
“給你花錢我舍不得,可給咱嫂子花錢,我樂意。你管得著嗎?”羅虎笑呵地說。
翠香在一旁嬌聲道:“猴子,你要死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br/>
“我死了,你那來我這么好的兄弟。麻石,走,帶我去看看那家做的馬車最好?!绷_虎叫道。
田羽龍聽到這聲喊。看了眼麻石,然后對翠香說:“麻石在這有家人嗎?我看他這二天一直跟著我們混。要是沒有,我們走了他怎么辦?”
翠香一聽,便說:“他也是個孤兒?!比缓罂粗鴹罘病!案傻?,你看怎么辦?這一年多他都跟我們一起生活的。”
“這要看他本人的意思。麻石,我們就要走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雖然你在我身邊待了一年多,平時我也不管你,可心里還是將你當成自己的孩子,跟翠香一樣?!?br/>
小麻石抓了抓頭,想了一會?!拔移鋵嵰矊敔斉c姐姐當親人了,我要跟你們走,不過我不想學醫(yī),我要學武?!?br/>
羅虎一聽笑道:“行了,你就跟我學吧?!?br/>
“你武功很厲害嗎?”
“我不只是武功厲害,還有個徒弟也跟你差不多,你們要在一起玩得起來。走,走,先跟我去選馬車去,這些事回頭再說?!闭f著拉著麻石出了門。
洪興在一旁看了,對身后的護衛(wèi)軍揮了下手,就有兩人也跟著羅虎出去了,那是怕羅虎在外面有什么事。
田羽龍看著洪興說:“剛才我問騰建成的話,你可都聽見了?”
洪興聽了點點頭。
“你可能還要派人回去跟符將軍說一聲,最主要的是找出那秦天盟的臥底。根據(jù)我的分析那些人中間有可能有高層,因為金礦被搶之后就很不正常,何況在這之前有人拉幫結(jié)派,搶權都可能是有原因的。這話你可以告訴符將軍,讓他小心一些?!?br/>
然后田羽龍又交待了一些其他的事,便要去準備明天出門的事。
楊凡突然叫道:“少主,你等一會。我有話跟你說。”
田羽龍一聽就留了下來,看著楊凡問:“楊叔,有什么事?”
楊凡看著其他人都出去后,屋里只有他倆跟翠香后才說:“你除了天龍訣上的功夫,可還學過別的功夫?”
對于這點沒什么好隱瞞的,田羽龍老老實地說:“除了天龍訣外,我還學了亡命俠客符鐵勇的搏命拳,然后自己還創(chuàng)了一套風云刀法,只是這刀法還不精妙,只能算是玩的招。對了,我在神陽宗還學了閃電槍法,也就這么多了。”
楊凡點了點頭?!澳氵@么年輕能學這么多功夫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而且還自創(chuàng)了武功,就是你現(xiàn)在的內(nèi)力也比我厲害多了。按理我應該放心,可那天龍訣上的功夫,騰奇志熟得很,我怕你倆交手時,你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