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驚恐慘白著臉色,痛苦絕望的不停搖頭。
“不要!”女人嗚咽,淚眼朦朧,惑人妖冶的身體在木板床上瑟瑟發(fā)抖,“救我……湛擎哥哥……救救我……”
“好的!”
女人痛苦恐懼的求救聲,落入那兩個男人耳中,竟變成了一種無聲的迷情曲,一個個激動興奮,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哥哥們一會兒就來救你!”
“不僅救你,我們還會千方百計,想方設(shè)法讓你欲仙欲死!”
“……”
男人們的話,猥瑣又下流。
蘇雨裳怒不可遏,瞪視著厲湛霖。
“你這樣卑鄙無恥的欺負(f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算什么男人!厲湛霖,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去和那些破壞社會治安,危害人們性命的恐怖分子戰(zhàn)斗??!”
一直以來,蘇雨裳在新聞上,所看到的關(guān)于厲湛霖的報道都是他怎么利用自己出色的商業(yè)談判手段,促成了厲氏集團(tuán)一個個合作案。
所以,盡管厲家的豪門之爭打得激烈,但蘇雨裳卻始終以為,厲湛霖也算得上是一個正人君子。
可經(jīng)過這兩次的事件來看,這厲湛擎別說是什么正人君子了,他就連“人”都稱不上。
根本就是一個畜生!
“給我掌嘴!”
被蘇雨裳這樣嘲笑的怒罵,厲湛霖更是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性格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出來。
“是,霖少?!?br/>
下一秒,厲湛霖的另一波屬下就走了進(jìn)來。
一個人直接上前,抬手就重重一巴掌狠狠扇打在了蘇雨裳的臉頰上。
見蘇雨裳被打,厲湛擎銀牙咬得欲碎,顯得十分薄情的唇瓣更是泛濫著冰冷的蒼白。
還不行!
厲湛擎暗暗在心中提醒自己。
現(xiàn)在還不是反擊的時候。
他必須等。
小不忍則亂大謀。
尤其……
這時,厲湛擎的視線停落在房間木板床上的女人,漆暗眼神銳利如刃,陰鷙深邃。
尤其他們那些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視線都盯在了花顏身上。
厲湛擎很清楚,要是這一次,他不能夠拿出魄力和手段來,將厲家的事情一并鏟除解決了,必定會后患無窮。
他永遠(yuǎn)都不要將來的有一天,蘇雨裳也被這些豬狗不如,狼心狗肺的東西綁在這木板床上,飽受欺凌和羞辱。
忍,一定要忍。
“蘇雨裳……”
在厲湛擎沉默,花著生平最大的意志力隱忍心中那團(tuán)火焰的時候,厲湛霖趾高氣揚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看來你絲毫都沒有搞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我之所以會突然把這個女人逮來這里,沒有第一時間對付你,并不是因為我要對你心慈手軟。相反的,我還特意精心給你準(zhǔn)備了一出好戲!張彪!”
厲湛霖一聲戾喝,他的心腹屬下張彪又一次大刺刺的出現(xiàn)在了蘇雨裳的眼前。
不是吧!
蘇雨裳看著張彪,心中驚然一片。
一切就又好像回到了她第一次被綁架的時候。
厲湛霖像是一個看戲的觀眾一樣,靜靜的坐在一旁,而張彪就像是一頭發(fā)狂的野獸,千方百計的折磨著她。
“小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張彪看著蘇雨裳,笑得猙獰仇恨,他從房間中眾多的刑具之中,精心挑選了一根特制的鞭子,上面布滿了一根根如鋸齒的小刀片,若是用這樣的鞭子鞭打在人的身上,不僅火辣辣疼,更剜肉刺骨,令人生不如死。
“這一次,我一定好好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讓你的叫聲就像是一首交響樂一樣,一直充斥在這個房間里?!?br/>
“變態(tài)!”蘇雨裳聽完張彪這話,直接給了他這兩個字。
蘇雨裳發(fā)誓。
她活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么郁悶自己詞窮。竟然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完全想不出要用什么毒辣挖心的詞匯來罵他。
太傷心了。
“謝謝夸獎?!?br/>
瞧,對于蘇雨裳的謾罵,張彪全然用一種實際行動來演繹著什么叫做身為“不以變態(tài)為恥,反以變態(tài)為榮”的扭曲心理。
“蘇雨裳,你說得一點兒都沒錯。我就是一個變態(tài),所以現(xiàn)在我就會用很變態(tài)的方法來折、磨、你!”
“啪嗒!”
“啊――”
張彪聲落的一瞬間,他揮動手臂,狠狠將手中的特制鞭子抽打在了蘇雨裳的身上。一剎那間,蘇雨裳細(xì)皮嫩肉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慘烈觸目的血痕,而那撕心裂肺的慘烈喊叫聲更是揪心蝕骨的響起,痛不欲生的折磨著厲湛擎。
“住手!”
終究,厲湛擎無法忍耐下去了。
也不知道厲湛擎突然從哪里來的一股強(qiáng)大力量,讓他差一點就猛烈掙脫掉了那一根根牢牢綁住他身體的鐵鏈。
而他一雙眼睛更是一下子染上了一層幽綠色的暗芒,陰森詭譎,就像是傳說中黑暗中走出來的魔鬼一樣。
令人毛骨悚然。
“霖、霖少爺……厲湛擎他……他好像又要變成一個怪物了。”看著厲湛擎這副樣子,厲湛霖的屬下一個個都不禁露出了驚恐之色,本能的一步步向后退。
之前,他們可都是親眼目睹過破屋子里,厲湛擎是怎么手刃那些斗犬的。
所以,他們都十分清楚,一會兒厲湛擎要是真的化身為了怪物,那他們除了被動挨撕的份兒,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力量。
花顏看著瀕臨失控的厲湛擎,淌著淚水的眼底不禁露出一抹凄絕的痛楚。
厲湛擎,我那么不顧一切的為你犧牲,甚至不惜將自己的清白身子拿給這些臭男人玩兒。結(jié)果現(xiàn)在你卻要自甘墮落的選擇去做一個怪物!
怨。
恨。
一下子侵襲在了花顏的心中。
她握緊了拳頭,暗暗發(fā)誓,從今以后,她不會再讓自己做一個小透明,安安靜靜的生活愛厲湛擎的規(guī)劃之下。
她要為自己而活。
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叫花顏,這世上還有她這么一號人物!
“沒用的東西!”
這時,絲毫不知道死亡之神已經(jīng)危險的逼近他的厲湛霖又開始罵罵咧咧的叫囂起來。
“他厲湛擎就算是一個真正的怪物又如何,他現(xiàn)在被老子用這世上最堅硬的鋼鐵鏈所綁著。老子就不信了,他還真有能耐掙脫這些鐵鏈子,把我們都像是那些斗犬一樣給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