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別跑啊站住”
十四五歲的少女,不顧風(fēng)度的在學(xué)院里追著一個人。一邊追一邊喊。但無奈體力擺在那,前方的人已經(jīng)越跑越遠了。
“哎”累得半死的艾檸,不得已停了下來,拄著膝蓋大喘氣,“這家伙,怎么跑得這么快啊”
“不跑才是傻子”被艾檸追著的,就是之前擺賭攤的白納。這次的實戰(zhàn)課,算是爆了個大大的冷門,連閑云和江湖夏都受了輕傷。幾乎沒有人能賭對賭局。
大家都賭錯了,當然是莊家贏。大家的錢幾乎全都進了白納的腰包里。
但白納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最大的賭注,來自春秋愛的那顆鉆石。而正常最高的賠率,也是在春秋愛身上。
最高的賠率,最大的賭注。
“不跑是要賠的傾家蕩產(chǎn)啊”白納這么想著,抱著自己的包裹跑得更加拼命了,“不傾家蕩產(chǎn)也賠不起啊”
現(xiàn)在的白納,就恨他當時為什么要接春秋愛的那顆大鉆石。
本來他算得多好啊。春秋愛就是一個弱雞,第一次參加實戰(zhàn)課又碰到這么嚴酷的導(dǎo)師。怎么可能不受傷呢。
那顆鉆石本來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啊
誰知道會變成這樣呢。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卑准{翻了個白眼,“這次算老子栽了賭局開不下去了,還是先躲個一年半載再說。”這么罵著的白納,七拐八拐的就已經(jīng)跑到了學(xué)府的偏門。打算逃之夭夭了。
“喂別想攜款潛逃啊”艾檸是跑不過白納,但他現(xiàn)在可是有一個很厲害的幫手的,“來。貓咪。幫我抓一個人”
“嗷嗚”一聲,雪地黑貓就沖了出去。像一條雪白的閃電。帶了一陣狂風(fēng),卷起地上的落葉。
就短短一眨眼的時間,雪地黑貓就隔著老遠,瞬間飛奔到白納的身后。
“啊”白納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但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就被雪地黑貓扯住了領(lǐng)子。
雪地黑貓揚起頭,一拽一甩。
撲通。
白納一個大活人,就仰面朝天的摔在了艾檸面前。手里抱著他的包袱。而幫主人捉拿了白納之后,雪地黑貓就堵在了學(xué)府側(cè)門。雙眼閃亮亮的,驕傲的挺起胸膛,好像在邀功。
“嘿嘿嘿?!卑准{摸摸腦袋?;仡^看了看雪地黑貓健碩的肌肉,決定認栽,“春秋愛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人這么一回吧。您看人是做本生意的,實在拿不出那么多錢來。您也不缺錢這”
“誰說我不缺錢”艾檸毫不留情的打斷他,“我可缺錢了。特別特別缺?!?br/>
“”白納噎住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坦誠自己缺錢的貴族姐。別說現(xiàn)在春秋府的大將軍,是如日中天的權(quán)貴。家里的寶物財產(chǎn)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春秋愛根本不可能缺錢。就算是真的缺錢了,也不能這么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啊
普通的貴族,哪怕是家道中落了,真的沒錢了。不是也應(yīng)該打腫臉充胖子的嗎。
落魄貴族白納見得多了。這么厚顏無恥的貴族姐,他可從來沒見過。這讓白納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了。
“那您到底缺多少錢呢”白納心翼翼的問。
“這個嘛”艾檸摸著下巴。心里快速計算著為了升級,到底需要多少符箓。
一張護身符箓算兩百兩。一天用十張。一個月就是三百張。先用個半年看看效果,那大概就是
“三十六萬兩左右吧?!笨焖俚目谒阒螅瑱幷J真的這么說。
“啥”白納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開賭局開了這么久,都是賺些平民的錢。根本就沒聽說過這么多的錢啊。
“這”白納眼中發(fā)狠,“春秋愛姐。您家大業(yè)大。我白納嘴賤,在賭局上胡說八道,得罪了您。您現(xiàn)在是要算賬來了。行我認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此時的白納,腸子都悔得發(fā)青了。他當時開完賭局就應(yīng)該立刻逃跑的。他就是沒想到這個春秋愛這么心眼。只是在開賭局的時候說了她幾句壞話,居然就被記仇了。
早聽說貴族都很看重名聲,特別氣。他還沒當一回事。沒想到這就栽在這了。
想到這里,白納萬念俱灰。得罪了貴族的平民,還能有什么好下場么。
跪在地上的白納,認命的低下頭,“白納這條命就隨您發(fā)落了?!?br/>
他現(xiàn)在就希望這個春秋愛不是什么心理變態(tài)。不喜歡用酷刑折磨人,能給他一個干脆了。
但生死時刻之間,白納腦海里不斷翻騰的,就是他以前走街串巷時,聽到貴族壓迫平民的例子。
聽說臨街的趙大爺,因為不心撞到了某貴族家的貓咪。就被用鞭子抽了幾百下,扔到野狗堆里咬死了。
聽說隔壁鎮(zhèn)的楊姐,就是長得好看,又不愿意去某貴族家服侍。被砍掉了雙手?,F(xiàn)在只能跪在家門口乞討。
聽說
白納想著想著,都快哭出來了。他還年輕,不想就這么白白的死在這里啊。但是男子漢大丈夫,男兒有淚不輕彈。他覺得自己死就死了,不要給家族丟臉。也就硬著脖子,粗聲粗氣的說道:“是砍頭還是上吊,您給個痛快吧”
“啊”艾檸聽到他這么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笑著搖頭,“什么砍頭上吊的,沒那么嚴重啦。你說隨我發(fā)落那你就給我當幫工好了。”
“啊”白納猛然抬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您說給您當幫工”
他懷疑完自己的耳朵之后,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難道幫工是一種特別殘酷的刑罰嗎
也不像啊
難道得罪了貴族姐,還欠了那么多錢。只需要他去幫忙做工還債而已嗎
白納根本不相信。哪有這么好說話的貴族
“唔是啊?!钡瑱幷J真點頭,“我現(xiàn)在就缺你這種有經(jīng)濟頭腦的幫工了”
之前白納的一舉一動,艾檸都看在眼里。一個平民能開賭局不稀奇,能弄到實戰(zhàn)課的消息,口才又好,賠率又定得合算的人才,還真是不好找呢
此時此刻的白納,在艾檸眼里。就是一個能幫忙賺錢的聚寶盆。當然要想方設(shè)法的拉攏了。借著還債這個理由,把他綁在身邊那是再好也不過了
艾檸說著,還怕白納不愿意,趕忙補充道:“不要擔心,我可以給你工資的。想要多少錢可以盡管提呃當然中間要扣掉一點還債啦?!?br/>
白納:“”
艾檸求賢若渴得都忘了遮掩了,“平時的活兒也不算特別多啦。你要是還想開賭局,不忙的時候還是可以繼續(xù)去開啊絕對不會攔你的”
白納:“”
艾檸:“也不會有危險的事情要你辦,只是一些事而已,你盡管放心”
“您您怕不是發(fā)燒了吧”白納壯著膽子,心的打量起艾檸來。他心里的話,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口。他其實想的是這個春秋愛姐,怕不是真的是個傻子吧。
誰聽說平民給貴族辦事,還要拿工資的
“我沒發(fā)燒啊”艾檸感到有些挫敗。為什么每次他說一些很正經(jīng)的話,就會被人當成精神病呢?!拔揖褪窍胱屇銕兔Π?。要是不想拿工資的話,要不我們分成好了賺到的錢一人一半”
“”
白納現(xiàn)在算是確信,這個三姐是瘋了。貴族不向平民要錢就算了,還賺到的錢一人一半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天方夜譚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三姐雖然在發(fā)神經(jīng),不過聽起來倒是蠻有趣的。再加上后路已經(jīng)被雪地黑貓給堵死了。他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了。
“好吧?!卑准{無奈的笑了笑,“我白納就陪您發(fā)一次神經(jī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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