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和陸離莫行至一青山綠水處停了下來。
“看看,這就是我東于國的風(fēng)景,不錯吧!”云深張開雙臂,十分享受此處的一草一木。
初春剛過,周圍可以看到淡淡的綠色,空氣也是特別的清新,確實是個好地方。
“東于少主好雅興,大病初愈竟有這閑心游山玩水,看來本公主專門研制的解憂草,這功效似乎是減退了啊!”
淡綠色華衣裹身,外披金絲薄煙翠綠紗,頭上插著一支玉簪。女子一顰一笑之間,竟顯高貴氣質(zhì)。
陸離莫在看到女子的一瞬間,神情有些許不自然。這張妖艷的容顏,她不可能忘掉。
鐘離夭夭,靈界公主。
云深看到女子,原本平靜的臉上略過一絲憂傷。
“云深,可還記得本公主?”鐘離夭夭問道。
“自然”云深對這個公主真的喜歡不起來,如果不是拜她所賜,他便不會中了那解憂草的毒。
鐘離夭夭笑容滿面,溫然道:“那不知本公主說的話,你可記在心上了?”
陸離莫看了一眼云深,再看看鐘離夭夭,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在陸離莫看來,這位靈界公主并非善類。
“云深多謝公主抬愛,可云深對公主并無男女之情,望公主高抬貴手放過云深”
云深說此話時,目光如炬,語氣堅決。
鐘離夭夭見云深如此不識好歹,臉色一變,剛剛的柔情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云深,你可知拒絕本公主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說你不喜歡我,難不成你喜歡她?”鐘離夭夭將目光移至陸離莫身上。
陸離莫只是習(xí)慣地低了低頭。
“她只是一個奴婢……”云深還未說完,鐘離夭夭打斷了他。
“這個人,我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哦,原來是你啊,一個賤奴而已,你也配站在他的身旁?”鐘離夭夭不屑一笑,她不就是那個假扮陸離公主的賤奴嗎?
陸離莫將頭低的更低了幾分。
“云深,你如果看上的是什么千金小姐或是貴族女子的話,本公主也沒什么好說的??赡闳绻矚g的是她,那本公主告訴你,你不僅降低了你自己的身份,也侮辱了我,我堂堂靈界公主竟比不過一個賤奴?”鐘離夭夭的語氣中有著不滿,憤怒。
語閉,鐘離夭夭朝四周喊著:“來人,將云少主給本主帶回靈界,這個賤奴……留給你們吧!”
鐘離夭夭剛說完,便有四個黑衣男子出現(xiàn),他們朝陸離莫和云深逼進。
“你先走”云深將陸離莫護于身后,說道。
陸離莫:“你可以嗎?”
“放心,你回云府找人去”云深點點頭。
這時那四個黑衣男子便圍了上來,陸離莫沒有猶豫,跑開了。
“想跑,沒門,你們兩個去追她”鐘離夭夭對其中兩個黑衣男子說道。
那兩男子便朝陸離莫逃走的方向追去。
陸離莫沒跑幾步,那兩個黑衣男子已經(jīng)攔住了她的去路。
“就這種貨色還想跟咱們公主搶男人?”其中一個黑衣人色瞇瞇地看了一眼陸離莫對另一個黑衣人說道。
“雖然長得太普通,好歹也是個女人,公主都說把她留給咱們了,要不……”另一男子道。
“也是,只要是個女的就行”
兩個黑衣人一步步逼近陸離莫。
“走開,不要過來,走開”陸離莫后退著,眼中充滿恐懼。
可無論陸離莫怎么喊,這兩個黑衣人都只是笑著,直到逼到陸離莫無路可走的地步。
“來吧!”一個黑衣人向陸離莫走近將陸離莫推到在地。
一個黑衣人摁住了她的身體,不讓她動彈,另一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陸離莫閉上眼睛,耳邊傳來那兩個男子的笑聲和衣服被撕破的聲音。
她感覺到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一片漆黑,黑的讓人窒息。
小麥色的皮膚裸露在外,冷空氣想她襲來,冰涼至極。她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一件紅肚兜。
男子的呼吸離自己越來越近,他身上發(fā)出的汗臭味讓陸離莫有些惡心。
如果天空沒有顏色,如果白云不再白,如果沒有如果,這個世界又會是怎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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