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能有誰!”安姨娘咬牙切齒。
穆清歡不敢相信,那一直溫文爾雅的人怎么會是是這樣的一個人!
“姨母,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沈哥哥怎么會這樣!”
“怎么不可能!沈時臻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那個冷血心腸的人,他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安姨娘眼中盡是怨毒,此刻的她恨不能將其碎尸萬段 !
“可憐你姐姐現(xiàn)在還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她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和你爹娘交代?。 ?br/>
看著痛不欲生的安姨娘穆清歡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那關(guān)閉的那扇門中躺著不知生死的姐姐,有可能隨時都有可能不在。可是穆清歡內(nèi)心卻生出了可怕的想法——要是姐姐醒不過來就好了!這樣就沒人知道她去過那間屋子了……
穆清歡的這種可怕的想法把她自己嚇了一跳!她用手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有這么一個可怕的想法,她可是自己的姐姐??!
穆清歡強行將這種想法壓制住了,她拍了拍安姨娘的被安慰道:“姨母放心吧!姐姐會沒事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被推開了。
安姨娘與穆清歡兩人趕忙迎了上去。
“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安姨娘焦急的問道。
醫(yī)生摘下口罩,眉頭微皺搖搖頭:“病人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病人傷口有些深,幾乎要接近心臟了。加上手腕骨折,雖然現(xiàn)在血止住了,但是到底失血過多,此時身體極為虛弱,至于能不能有所好轉(zhuǎn)還要看病人自身的求生欲望?!?br/>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隨時都有危險嗎?”安姨娘不可置信。
醫(yī)生點點頭:“可以這么理解,先觀察一下,如果能在三天內(nèi)意識清醒那么病人就可以脫離危險,你們家屬也可以多給病人說說話”
安姨娘機械的點點頭,醫(yī)生離開沒多久穆闌珊便被推了出來。安姨娘看著臉色慘白,毫無生機的穆闌珊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闌珊……!”
“病人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家屬現(xiàn)在先不要打擾!”護士看著幾乎快要撲在穆闌珊身上的安姨娘連忙阻止,說完推著穆闌珊走了。
一旁的穆清歡趕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安姨娘:“姨娘,你先不要著急,姐姐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你說什么她也聽不到。要是姐姐醒來看見你有什么事她也會傷心的!”
也不知道安姨娘有沒有聽進去,只見她擦了擦眼淚眼神中帶著怨毒:“清歡,你在這里陪著你姐姐,姨母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姨母!”
安姨娘拍拍她的手走了,她此刻只想找到那個始作俑者給穆闌珊抵命!沈時臻又怎么樣,她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扒了他一層皮!
沈時臻此時正在房中看著舒白送來的賬冊,安姨娘此時全然沒了平日里的膽怯,只見她滿身的殺氣沖到了沈時臻的面前。
“大爺真是好興致,竟然還坐的??!”
沈時臻聞聲抬起頭看安姨娘,不過瞥了一眼又低下頭,似乎并不將安姨娘的質(zhì)問放在心上。
“太太沒有事情了嗎?看來妹妹是脫離危險了,要不然太太也不會在這里做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安姨娘見到沈時臻這副模樣眼神更為犀利:“大爺處事方式向來獨一,但是商業(yè)上的手段沒必要用在一個姑娘的手上吧!要是闌珊哪里得罪了大爺大爺大可告訴我,而不是心狠手辣的致人死地!”
“喔?太太的意思是我心狠手辣?太太何出此言,我不過是與妹妹開了個玩笑,太太只怕有些小題大做了!”沈時臻臉色嘲諷,聽著安姨娘的指責(zé)的質(zhì)問只覺得及其可笑。
“你!沈時臻,你這個瘋子!”安姨娘被沈時臻的話激怒,拿起不遠處桌上的 茶杯扔向他。
沈時臻抬手遮擋,茶杯碰到手滑落在地上打碎了。舒白眼神微冷上前一部制止安姨娘以防她情緒激動做出危害沈時臻的事情。
安姨娘見狀情緒更加激動,只是她無法掙脫舒白的鉗制于是只能嘴里叫囂:“沈時臻,闌珊要是有什么事我和你拼命!”
‘啪啪啪’沈時臻拍手感嘆道:“太太的做法真是令人感動!只是太太莫不是當(dāng)家多年腦子不好使了,我今日就算把穆闌珊殺了太太又當(dāng)如何?難不成為了一個侄女便不管另一個侄女的死活了?還是說太太覺得甘愿放棄這榮華富貴情愿赴死?若真是這樣太太倒不如現(xiàn)在一頭撞死在墻上我倒是高看太太一眼。”
“你!”安姨娘胸膛起伏顯然被氣到不行,可是沉浸在沈家多年她也不是個沒腦子的,所以即便此刻她有想要和沈時臻拼命的心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漸漸的她也不在掙扎,只一雙憤恨的心看著沈時臻,似乎想用眼神將他殺死。
沈時臻對她的眼神視而不見,只見他悠悠從椅子上走到安姨娘面前:“太太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怎么樣維持自己最大的利益,我若是太太此刻便應(yīng)該呆在醫(yī)院里好好守著,而不是在這里做這些以卵擊石的的愚蠢事情!”
見安姨娘沒有說話沈時臻繼續(xù)道:“穆闌珊擅自進入我母親的地方那便要承擔(dān)后果,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不然太太你以為她現(xiàn)在還有在醫(yī)院的必要嗎?至于能不能醒過來,那就要看她自己的命了!”
安姨娘沒有說話了,屋子里安靜極了,他的話安姨娘無法反駁也無可奈何,此時的她理智依然恢復(fù),只看著沈時臻那張輕描淡寫和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安姨娘只覺得刺眼的很。
“沈時臻,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說完,安姨娘掙開了舒白的束縛頭也不回的走了。
安姨娘走后,舒白趕緊上前詢問沈時臻被砸傷的地方,沈時臻擺了擺手示意不礙事,隨后扭了扭手腕:“陸家那邊最近怎么樣了?”
“和高家走的比較近,高兆林最近有意撮合高冉和陸笙簫兩人,陸唯生沒多大的意愿,倒是陸太太那邊比較滿意,畢竟兩人從小到大,陸太太很喜歡高冉?!?br/>
“高兆林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很厲害!只可惜啊陸唯生也不是個傻的,他要是答應(yīng)了這門親事那就是和高家綁在一起,都是在商場上的老狐貍了,誰有撈得到誰的好處?”說到這兒沈時臻不禁有些感嘆:“可惜了,老爺子不爭氣沒個女兒,不然也可以試試聯(lián)姻??!”
舒白聞言忽然有些惡寒,似乎在說當(dāng)您的妹妹那可真的是上輩子造孽!
不過舒白倒是很識相的什么也沒說,要不然指不定要做些什么事!
“唉,舒白,你說我這么善良的一個人怎么就這么多人討厭我呢?”沈時臻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我真的很令人討厭嗎?舒白,你最了解我了,你說呢?”
舒白:“……”
“沈時臻,你能要點臉嗎?”舒白白了他一眼一臉無語的走了!
只見沈時臻坐在椅子上托著腮看著墻上掛著的時鐘:“真是一群怪人,果真是世人皆醉獨我清醒!真難!”
醫(yī)院中,穆清歡此刻坐在床邊看著依舊未醒過來的姐姐。三日了,穆闌珊的情況很不好,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微弱的氣息只怕和死人無異。穆清歡將護士送來的水用棉棒輕輕沾濕在穆闌珊的蒼白的嘴唇上。
而此時在穆闌珊的意識中她正處于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中,四周沒有任何人,沒有姨母,沒有妹妹,什么人都沒有!
“我這是死了嗎?”穆闌珊看著空蕩蕩的四周,在她的意識中她被沈時臻折磨得痛苦極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得意識和力氣正在一點點的流失,可她不想死!她想姨母,想妹妹,可同時她又痛苦極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心口流出的鮮血她拼命的想用手去捂住它,可是卻怎么也止不住,她只能痛苦的蹲在地上。
“穆闌珊!”忽然她聽到有人在叫她。穆闌珊轉(zhuǎn)過身看卻發(fā)現(xiàn)那人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她想要看清他的容貌,于是穆闌珊艱難的站起身來。而那模糊中的身影也朝著她一步步的走近。
“你是誰!”
“呵呵呵……穆闌珊,你居然忘了我!”白色煙霧漸漸消散,穆闌珊終于看清了那人的臉,可只一眼她便像是見了鬼一般猛然跌坐在地上!
“沈時臻!是你!”穆闌珊聲音顫抖極了,只見她蜷縮的將自己的身子抱在一起,眼神帶著恐懼!
沈時臻笑得一臉陰沉,只見他一步一步的逼近穆闌珊,最后一把掐住穆闌珊的肩膀嘴角裂開笑:“穆闌珊,你逃不掉的!你這輩子都逃不掉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嘎嘎嘎嘎嘎!”
穆闌珊看著眼前似魔鬼的沈時臻頓時發(fā)出來尖叫聲,手不斷揮著:“不,你不要過來!沈時臻你走開!你這個魔鬼!”
“你走開!”這是只見原本在昏迷中的穆闌珊此時猛然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