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14
城主府的大殿內(nèi),秦政被捆的像個大粽子,拉比莊重的坐在自己的寶座上,滿臉怒氣的看著秦政,一揮手驅散了門外的大批衛(wèi)兵。
“不識好歹的小子,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在南菲城,還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哼!你想讓南菲百姓看我的笑話不成?!”拉比怒言道。
“呆瓜臉!你不要太過分,我什么時候答應要娶你的小女兒的?”看的出,被捆綁住的秦政,心情極差。
“你在擂臺上,戰(zhàn)勝了最后一名勇士,理所當然的成為我城主府內(nèi)的女婿,我的公告貼的滿城都是,你還想抵賴么?”
“抵賴?你和團長他們說過,不會把女兒嫁給我,耍賴的是你!”
“哼!難道你們傭兵團的高層沒有跟你說清楚么?如果你幫我戰(zhàn)勝林**,那我當然不會把女兒嫁給你,我還能解決你們傭兵團現(xiàn)在的困境,只要我放出話來,一定能讓你們傭兵團短期內(nèi)招滿人手!可是你戰(zhàn)勝的不是林**!不是么?”
“你!你這是狡辯!”
“你才是狡辯!哼!小子,你最好老實點,乖乖做我們城主府的女婿,不然由你好看的!三日之后,大吉之日,你們完婚吧!!”不再理會秦政憤怒的反駁,拉比揮一揮手,秦政就這么被押解下去。
“城主!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點?”良久之后,大殿內(nèi)的許帥沉聲道。
“一點都不過分,唉,等到他娶了我那小女兒后,我們都是自己人了……”
“強扭的瓜不甜啊,況且,秦政年紀還小,還不滿十六歲呢!比你那小女兒還小一歲?!?br/>
“這不重要,你沒聽說過么?女大一,抱金雞,女大二,金滿罐,女大三,抱金磚……我那小女兒雖然比他大一歲,可是這并不重要吧,況且,外面多少人想娶都娶不到呢!我拉比的女人嫁給他,難道他還吃虧了不成?”
“可是,秦政似乎對三小姐沒有一點興趣?。∵@……”
“我的小女兒那么漂亮,他怎么會不喜歡,時間問題吧,等他們結了婚,慢慢的一切都會好的,放心吧,雖然這小子脾氣硬了點,給我點時間整治整治他,我就不相信他不服我這個老丈人!哈哈哈?!?br/>
三日之后,整個南菲城都在歡慶之中,城主府掛滿了紅燈籠,連街頭的小乞丐都知道,年輕的勇士秦政,將與城主之女完婚了!
秦政的身上被捆上了一道道繩子,在押解衛(wèi)兵殘忍的屈打下,狠狠的跪在了拉比的身前,大殿內(nèi)傭兵團的高層,內(nèi)心極其矛盾,可是他們現(xiàn)在也是無可奈何,一個個糾結的坐立不安。一個全身紅色新衣,身材婀娜的美女一同跪在秦政身旁,這便是城主的小女兒柳素梅。
“喂!是你老子逼我娶你的,你知不知道?”任憑無畏的叫嚷,拉比絲毫不做理會,秦政只能從身邊的美女下手了。
“當然知道,嘻嘻?!绷孛吠低祴尚χ?。
“你!你居然還笑的出來?你……難道你想嫁給我?”秦政驚訝的喊道,他原本以為那位三小姐同樣看自己不爽,現(xiàn)在恐怕要顛覆自己的認知了。
“當然不愿意!但是看見你這個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嘿嘿,被捆著的滋味不舒服吧,要不要再多捆一會?……你就使勁掙扎吧,哈哈哈?!辈恢罏槭裁矗俏蝗〗憔尤婚_心的笑出了聲,似乎非常得意。
“可惡!惡女,你……即使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絕對不會碰你一下,哼,等著守活寡吧!”秦政怒道。
“哇!你好毒啊,哎呦,我好害怕啊!嘻嘻,氣死你,哼!”素梅假裝害怕的樣子,狠狠的調(diào)笑著秦政。秦政一時啞口,楞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外面突然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伴隨著再次響起的鞭炮,整個城主府熱鬧非凡。
“哈哈哈,今天我非常高興!嗯?秦政,你怎么不叫嚷了?”拉比問道。
“叫有什么用,等完婚之后,總有一天,我會逃出南菲城!”秦政不服的說道。
“那就不一樣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
“沒完婚之前,你逃跑了,那也沒什么。但是完婚之后,一切都變了,如果那時候你逃跑,天下人會怎么取笑你?不負責任?不是男人?拋棄老婆?總之,不論你以后是否成名,這不仁不義的罪名,你會永遠都洗刷不掉的?!?br/>
“啊?可惡,你……”
“作為一個男人,應該直面自己的人生,逃跑者,永遠只能成為被唾棄的懦夫??!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崩阮H為正義的開導著,秦政哪里是他的對手,老半天,硬是沒憋出來一句能夠反駁的話,臉頰微微泛紅,秦政不甘啊。
“惡女,快想想辦法啊,你不是也不愿意嫁給我么!”情急之下,秦政向素梅說道。
“哎呦,看你急成這個樣子,娶了我很吃虧么?”素梅淡淡的說道。
“唉!都什么時候了,待會婚禮就要開始了,恐怕沒有后悔的余地了。”秦政依然和焦急。
“嘻嘻,我越來越喜歡看你這個樣子了,真是太有有趣了!”
“你還說風涼話,蒼天啊,我的人生要被終結了,不!”秦政微微垂下了頭。
“嗯?放棄了么?……算了,算我?guī)湍阋淮伟?,叫聲姐姐,我就幫你?!彼孛沸能浀馈?br/>
“嗯?幫我?幫你自己吧!哼。”秦政不以為然的說道。
“哎呦!你到底叫不叫?婚禮快開始了哦!”聽著吵鬧的敲鼓聲,素梅也有些心急了。
“好吧!算我吃一次虧!便宜你了!……姐姐……”秦政果斷的妥協(xié)道。
“大點聲!我聽不清!”
“姐姐?。⌒辛税?!”秦政不服的喊道。或許是因為聲音太大,素梅微微揉了揉耳朵。
“嘻嘻,還有,你還欠我一個人情!”素梅勒索道。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啰嗦!婚禮都快開始了,有什么辦法趕緊說啊……好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還不行么?”秦政急的不成樣子了,非常認真的說道。
“嘻嘻,這還差不多,成交了噢!……哎呦,小紅怎么還不來?”
“什么小紅?”
“我身邊的那個小丫鬟啊!多虧了這個機靈的丫頭!”兩人就這么焦急的等待著。
正說著,拉比剛要宣布開始婚禮,外面突然吵鬧了起來,兩個衛(wèi)兵被人從門外丟了進來,現(xiàn)在開始一片混亂。
“誰!是誰在外面,敢破壞我城主府的喜事!”拉比憤怒的喊道。
“老爺!是我啊,不好了!”門外,一個身材婀娜的丫鬟跑了進來,順便把擋在身前的幾個衛(wèi)兵打飛了出去。
“住手!放她進來,哼!小紅,你不是陪著小姐身邊的么?今天小姐的喜事,怎么沒有陪她?”看見門外進來的是小紅,拉比微微松了口氣,但是仍然不滿的說道。
“老爺!嗚嗚嗚,我被小姐捆了起來,拼了命才掙扎開來?!毙〖t哭了起來,一邊伸出雙手,滿是被繩索勒出來的傷痕,那樣子真是觸目驚心。不遠處的素梅看到這幅場景,不由得感動的心道:苦了這丫頭了,這也太入戲了吧,我可憐的小紅。
“嗯?這是怎么回事?……不要哭了,趕緊說。不要影響小姐的婚禮。”拉比內(nèi)心非常疑惑,顯然,素梅綁起了隨身的丫鬟,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老爺,停止婚禮吧!小姐,小姐她剛才偷吃了‘鎖喉深毒散’!這種強烈的慢性劇毒之藥,算算時間,恐怕小姐將要毒發(fā)了!嗚嗚嗚?!毙〖t傷心的大哭起來。
“你說什么?!”拉比大驚道。就在拉比說話的同時,素梅突然狂吐出一口鮮血,狠狠的向旁邊栽倒過去,情急之下,秦政用身體墊在了素梅下面。拉比驚呼一聲,瘋狂的跑到素梅身前,緊張的為素梅把脈,然后抱起素梅就往自己的臥室跑去……
錯愕的眾人,慢慢的議論起來,聲音越來越大,不知道為什么,情緒復雜的秦政大喊了一聲:“都閉嘴??!”殿內(nèi)的眾人果然安靜了下來,只剩秦政微愣在那里,內(nèi)心非常復雜,甚至有種擔憂和難過的情緒,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難道真的擔憂那個三小姐了么?
“‘鎖喉深毒散’究竟是什么?”秦政望向小紅,深切的問道。
“哼!你還好意思問,還不是因為你!……”小紅生氣的責怪著秦政。
“住口!我問你‘鎖骨深毒散’究竟是什么?”秦政打斷了小紅,蠻不講理的吼道。
“你兇什么兇?。 i骨深’源自南方的達拉斯沼澤,是一位隱身的老巫醫(yī)制作的毒散,那是一種慢性毒藥,可以根據(jù)藥量來調(diào)整毒發(fā)的時間,不毒發(fā)還可以,一旦毒發(fā)起來,重則直接要人命?!i骨深’無色無味,剛剛問世的時候,曾經(jīng)被有心人利用,毒殺了很多修為高強的戰(zhàn)士和法師,非常危險。后來被大陸的高手聯(lián)名抵*制,殘忍的擊殺利用這種毒散為非作歹的人,震懾了所有人,所以,從那時起,這種毒散在大陸上便很少見。慢慢被世人所遺忘,只有高等的醫(yī)書上才有記載……”
“既然這種毒散那么稀少,柳素梅怎么會有這種毒藥?”秦政不解的問道,不光是他,周圍的眾人也感到很迷糊,三小姐從哪里得到的這種毒散?
“額……我,我不知道啊。”小紅有點心虛的說道。
“你不知道?你是三小姐的貼身丫鬟,你怎么會不知道?難道三小姐的行蹤一直都那么穩(wěn)定,從未出去過么?哼!現(xiàn)在這種狀況,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身邊焦急的管家,忍不住怒言指責著小紅。
“哼!難道我心里不急?”小紅也怒道。
“小紅,你過來?!辈慌木薮箜懧暎瀼亓诉@個大殿,身在遠處的拉比在召喚小紅過去。
“小紅,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拉比淡淡的問道,憂愁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
“老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早晨的時候小姐還好好的,只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小姐服下了白沫狀的毒藥,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阻攔了,然后她就把我捆在那里,自己出去了?!毙〖t跪在地上,嗚嗚的哭泣著。
“小紅?。∧阋詾槟隳茯_的過我么?”拉比站了起來,一陣強烈的威壓侵襲的小紅。
“老爺,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沒有欺騙你啊。”
“哼!雖然你是素梅的丫鬟,但是我卻知道,素梅待你形同姐妹,她怎么會捆你捆的那么厲害,看看你雙手那么嚴重的勒傷,你覺得她會這么狠心么?”拉比微怒的說道。
小紅微微流下了冷汗,原本自己制造出來的傷,是為了讓這場戲演得更加逼真,可是現(xiàn)在看來,反而露出了破綻。
“老爺,是我太過著急了,所以在拼命掙扎的時候留下的,我不能看著小姐這么毒發(fā)啊,我必須擺脫捆綁,盡快的告訴你小姐中了什么毒?!?br/>
“噢?那你怎么會知道那是‘鎖喉深毒散’?”
“是……是小姐告訴我的?!毙〖t唯唯諾諾的說道。
“哼!好漂亮的一場戲,自作聰明的丫頭,難道你們就這么確定我能醫(yī)好這種毒?”
“什么?老爺這么強大的修為,難道還醫(yī)不好么?”
“唉!你們太自以為是了,祛除‘鎖骨深毒散’的毒哪有那么容易啊!那是幾百年前令人聞風喪膽的毒藥??!我縱是修為再強,在它面前也是無計可施?。 崩葢n傷的感慨道。
“???!”小紅驚訝的大叫一聲,徹底慌亂了,她們都沒想到的是,強大的拉比居然無法祛除這種毒素,這次可真是玩大了,小紅心里非常焦急。
“干嘛非要用這種毒?”拉比問道。
“這種毒可以根據(jù)劑量控制毒發(fā)的時間,在體內(nèi)的時候很難被察覺,而且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嗯!沒錯,這完全符合素梅的惡作劇啊!這丫頭,總是這么不計后果,可惜??!這次我也是無能為力??!”
“?。±蠣?,你一定要救救小姐啊!連你都沒有辦法……我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br/>
“哼!真是玩火**!我的女兒,我當然要想辦法救,只是,現(xiàn)在需要你的配合了!現(xiàn)在還不說實話么?”
“說!我說,我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毙〖t非常著急說出了真相……
那是三日前的一個傍晚,拉比公開了秦政與柳素梅三日后的婚事,這讓素梅非常煩惱,她可不想那么早的嫁人,于是帶著小紅一起出去散心。
那是某個墻角的拐角,心事重重的素梅無意中撞上了一個人。
“哎呦!你走路不看人的么?”被撞的姑娘單手捂住自己的額頭,頗為生氣的說道。
“哼!誰撞誰的還沒搞清楚呢!在南菲城,我柳素梅就算橫著走也不會有人敢攔我,你不僅撞了我,居然還敢兇我?”同樣的單手捂住額頭,素梅蠻橫的說道。
“噢?你就是城主的小女兒柳素梅?”單手帶著輕巧的小法杖,那位姑娘好奇的問道。
“算你還有點眼光,還認出了我。”
“額,不是,是你自己說的?!?br/>
“啊?額……”素梅有點尷尬的繼續(xù)說道:“好吧,是我自己說的,那又怎么樣?”
“聽說你要跟我們傭兵團的秦政結婚了?”
“你們傭兵團?難道你也是邁阿密傭兵團的人?”素梅仔細打量著那位姑娘,心道:邁阿密傭兵團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位小美女?哎呦,這小妞真漂亮,快把我比下去了,哼!
“是?。∧愫?,我原名叫南赫達拉潔,是一名牧師,來自南方的達拉斯沼澤,你以后可以叫我王潔。恭喜你了!”
“我管你叫什么呢!恭喜?哼!”
“怎么了?你似乎很不高興?”
“我當然不高興,誰稀罕嫁給你們傭兵團的秦政?!?br/>
“噢?你不想嫁給他?”
“當然!我才不稀罕嫁給他呢,一個小無賴,有什么好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
“能有什么辦法,唉,命運啊,多磨??!”素梅悲傷的感嘆道。
良久之后,那位漂亮的小牧師表示可以幫她,在素梅疑惑的表情中,王潔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袋子,并告訴素梅,這個袋子里裝的是一種叫做‘鎖喉深毒散’的毒藥,只有達拉斯沼澤的王室才有珍藏。這種毒散可以根據(jù)劑量控制毒發(fā)的時間,在體內(nèi)的時候很難被察覺,只要服用這種毒藥,即使醫(yī)術再高明的人,短時間內(nèi)也很難醫(yī)治。
素梅見此大為高興,以死明志嘛!只要跟父親表現(xiàn)出一種寧死不從的姿態(tài),那么興許心軟之后的父親可以免除自己的婚姻,至少可以拖延很長時間吧,高興之下的素梅,滿心歡喜的拿過了那只小藥袋。面對王潔的警告,素梅毫無畏懼的告訴她,她的父親修為非常之強,小小的毒藥肯定是難不倒他父親的,對于王潔的勸說完全不在意。最后,王潔頗為后悔的只能減少了毒散的藥量,并告知,如果出現(xiàn)什么意外,必須立刻找她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