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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失眠
今天在酒會上,她就沒吃什么東西,這會兒肚子也早就餓得直叫了。
那白發(fā)老頭看到她,忙招呼道:“姑娘,要不要吃一碗?”
秦深深點了點頭,坐下來開始等餛飩。
“都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呀?”老頭把餛飩端上來的時候,問道。
秦深深笑了笑:“家里沒人,我把鑰匙弄丟了。就先來賓館湊合一夜。”
老頭子聽了沒再說什么,只是坐到了旁邊的小凳子上,閑閑的跟她話著家常。
“我等會兒也要回家了,老婆子還在家里等著我呢?!?br/>
秦深深吃著味道鮮美的餛飩,忍不住問道:“你每天都擺攤到現(xiàn)在嗎?”這樣,也太辛苦了吧。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我家老婆子生病了,買藥得花錢啊,我就只能多賣點兒餛飩,給她買點藥?!?br/>
秦深深聽得心頭酸澀,“你們沒有孩子嗎?”
老頭子語氣有些低落,“以前收養(yǎng)了個孩子,可他長大了就去找自己的親爹媽了,也就不回來了?!?br/>
秦深深心情復(fù)雜地吃完了那碗餛飩,給錢的時候,多給了一些。
她這次出來的匆忙,身上也沒帶多少錢,所以能幫的不多。
在賓館里住下來之后,秦深深把自己洗干凈之后,就鉆到了被窩里。
這兒的條件很簡陋,可是秦深深也沒有多在乎,反正現(xiàn)在不管是睡在哪,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失眠。
洛祎天親自到了方寧惠那里,編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而回到家之后,看著打開的大門,心中忽然有些慌。
急匆匆的跑到臥室,發(fā)現(xiàn)果然已經(jīng)沒人了,洛祎天找遍了房間,也沒有找到人影。
洛祎天在那一瞬間,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轉(zhuǎn)過身,跑到外面開始一條街一條街的找。
季子琛也是怎么都不放心秦深深,不知道她被洛祎天帶回去之后,會不會受委屈……
越想越覺得暴躁,最后忍不住撥了個電話,打不通。
季子琛眉心直跳,找了洛祎天的手機號打過去。
洛祎天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尋找,聽到手機響,還以為是秦深深借別人的手機打來的,所以想也沒想就接了。
聽到季子琛的聲音,洛祎天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但還是忍了怒氣,問他道:“深深在不在你那里?”
季子琛愣了愣,他本來就是來問深深現(xiàn)在還好嗎?可洛祎天怎么又問她深深在哪?
難道。
“洛祎天,你是說深深不見了?”季子琛吼道。
洛祎天聽到這話,就知道深深并不在他那里,所以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掛電話。
季子琛再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又接不通了,估計對方是把他拉進黑名單里了。
惱恨的直磨牙,這個洛祎天,跟深深根本就不適合!有他陪在深深的身邊,只會讓深深更加的不好過!
洛祎天找了一整夜,還派了手下的人,在賓館里面查房客記錄。
可是很不巧的是,秦深深所住的那家小店,算是一家黑店,她住的時候,并沒有交身份證。
天已經(jīng)大亮了,洛祎天原本英俊的臉上染了一層疲憊之色,眼眶下有些青。
“深深,你到底在哪?”一聲極輕的呢喃,被風(fēng)吹散。
洛祎天揉著發(fā)暈的腦袋,站在街道上,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響著,終于,他忍不住按了接聽。
“總裁,有位季先生,說要見你。”是安如婉的聲音。
洛祎天本就對季子琛攢了一肚子氣,要不是看見他帶著深深在酒會上出現(xiàn),自己也不會情緒失控!如果自己情緒沒有失控,就不會把深深氣的離家出走!
而現(xiàn)在,那個罪魁禍?zhǔn)拙谷贿€敢出現(xiàn)?
“把他攆出去?!甭宓t天冷聲吩咐道。
安如婉猶疑著說道:“可是總裁,他已經(jīng)上來了,就在您的辦公室里……”
聽到這句話,洛祎天差點摔手機,看來公司的保安得換一批了,現(xiàn)在讓人進出的也太容易了。
而回到公司,洛祎天看著門口季子琛帶來的那一大排裹在西裝里的肌肉男保鏢,覺得自己有些錯怪保安了。
季子琛再怎么說,也是道上的,他帶的這些練家子,確實不是自己招的這些保安能抵抗的。
反省過后,洛祎天還是覺得得換人,怎么說也不能讓季子琛那個混蛋玩意兒給比過去了。
沉著臉進了公司,員工們都小心翼翼的覷著他的臉色,方才有個帥哥帶人闖進來,他們還記憶尤深。
而且,那個帥哥現(xiàn)在似乎就在總裁辦公室里等著總裁來著。
安如婉看著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季子琛,平心而論,這個人的長相氣質(zhì)并不輸于洛祎天,而且敢這么跟洛祎天叫板,想來來歷也是不凡的。
只是前幾次跟這人的搭話經(jīng)歷,讓安如婉深刻領(lǐng)會到,這個男人,性格比洛祎天還要難搞。
“別拿著看獵物一樣的眼神來看我?!奔咀予”犻_眼睛,對著安如婉冷笑道:“我惡心?!?br/>
難聽的話語讓安如婉一下子漲紅了臉,“你,你到底在說什么?!”
季子琛看著她這幅惱羞成怒的樣子,只覺得更加反感,“嘖,像你這樣心思齷齪的女人,也不知道洛祎天怎么能看的下去?!?br/>
安如婉被他氣的說話都哆嗦了,“季先生,請你說話注意一些!”
季子琛睨她一眼,更毒舌的話還沒來得及贈送給她,就聽見門,響了一下。
再然后,洛祎天就如同兇神一樣,走了過來,眼睛還死盯著他。
“季子琛,這是我的公司,要撒野也選個別的地方?!甭宓t天冷聲說道。
季子琛站起來,“我問你,秦深深現(xiàn)在在哪里?回答完我立馬走?!?br/>
洛祎天抿著唇,“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季子琛慣會揣測人,看他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而且神色滿是疲憊,看起來就是一宿不睡。
而他這樣,也就說明,深深她,還沒有被找到。
“洛祎天,深深在你身邊,根本就不會有個安穩(wěn)?!奔咀予∫彩钦鎰优?,“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把深深奪到我身邊,洛祎天,你給我等著?!?br/>
洛祎天回以冷笑,“你覺得你能做到?她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而你,跟她不過是重逢的老朋友而已,有什么資格說這些?”
季子琛狠狠的瞪著他,拳頭直接就砸了過來,洛祎天大概是精神不太好的緣故,竟然沒有躲過去。
嘴角登時就被拳頭打的滲出了血,季子琛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練家子,所以他動起手來,決計是輕不了的。
洛祎天也不是吃素的,反應(yīng)過來后,也報復(fù)性的對著他打過去了。
兩個人伸手都不錯,但是相比之下,精神狀態(tài)跟身體狀態(tài)都不怎么好的洛祎天,還是明顯有些吃虧。
安如婉在一邊直接看呆了,無措的喊著讓他們聽說,可根本就沒有人聽。
季子琛走的時候,身上不出意外的掛了彩,不過,他揚了揚嘴角,看著傷的更重的洛祎天,還是覺得很心滿意足。
“洛祎天,我今天說的這些話,句句認真,秦深深遲早會是我的!”
洛祎天擦著嘴角的血,冷笑道:“你就繼續(xù)做夢吧?!?br/>
堅持著季子琛離開,洛祎天搖搖晃晃的,一下子跌坐在沙發(fā)上。
安如婉忙湊過去,“總裁,讓我看看你的傷吧。”
洛祎天躲了一下,沒讓她碰自己,“我沒事,你忙自己的吧?!?br/>
安如婉眼中劃過一絲失落,“要不你去醫(yī)院看一下吧?!?br/>
洛祎天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強撐著又站了起來。
安如婉看他往外走,就猜到他又要去找秦深深了。
想攔住他,卻又清楚的知道,他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話。
看著洛祎天一步步走出去,安如婉心里一緊,只覺得厭惡極了秦深深。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也許洛祎天早就被自己拿下了。
洛祎天走出去沒多大一會,就出事了。
彼時正在紅綠燈路口,他精神恍惚地站在那里,腦海里一直在想著,秦深深可能會在哪里。
無意中瞥到有個小女孩,而且有輛正往這開的車,看著馬上就要撞到她了,洛祎天下意識的就沖過去,推開了小女孩。
而自己,卻被車狠狠地撞了一下。
原本就不怎么好的洛祎天,這回沒能繼續(xù)逞強下去,很快就被人送到了醫(yī)院。
秦深深呆在賓館里,只覺得這兒的空氣悶的讓人難受。
可是,她又懶得出去,怕會碰見洛祎天。
做了好一番思想斗爭后,她先是給沐小野打了個電話。
之前洛祎天連夜找她的時候,問過沐小野,她在哪。
所以接到秦深深的電話,沐小野立馬咋咋呼呼的問她,“你跑到哪里去了?昨天夜里洛祎天找了你整整一夜。”
秦深深愣了愣,“我就出來散散心而已?!?br/>
沐小野見她還安全著,也算是松了口氣,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沐小野又說了句,“那洛祎天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這些事你知道嗎?”
醫(yī)院?秦深深有些慌,“他怎么會在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