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即將落到穆清遠(yuǎn)身上之時(shí),穆靜秋猛地將劍微錯(cuò),避過了穆清遠(yuǎn)的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
穆靜姝滿臉的掙扎與怒火,狠狠的咒罵一聲,將穆清遠(yuǎn)直接拍暈,一腳踹到一邊。
他生了她,即使他虛偽歹毒,他還是生了她….待她查清楚母親病重的原因,再跟他一塊算賬。
“母親。”
穆靜姝用盡全力平復(fù)心中的恐懼,將房門推開,淡淡的喚了聲。
什么氣味?
穆靜姝剛剛走進(jìn)屋子,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香氣有些與梔子花的香味有些相似,但是氣味又比梔子花香更加清淡,更加好聞。
她打小便對(duì)氣味極為敏感,稍稍有些刺鼻的味道就會(huì)讓她不停的打噴嚏。
記得她小時(shí)候第一次回到城主府的時(shí)候,母親信佛,屋子里總是彌漫著極重的檀香味。
那時(shí)候她不喜歡母親身上的氣味,也不愛與她親近,總是喜歡一個(gè)人跑到墻角玩。
母親得知自己的癥狀以后,便將屋里的香料全部都停用了,并且將衣物全部換掉,沐浴了好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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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的房間中再無任何香味。
“姝兒?”
躺在床上的女子聽到聲音,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向門口,表情中有著不可思議,有著驚喜,還有淡淡的哀傷。
因重病臉色極其蒼白,聲音仿佛是從喉嚨中哼出的一般。臉頰消瘦的皮包骨頭,顯得眼睛大的有些嚇人。
女子看著穆靜姝,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將來人給驚走了似的。
穆靜姝死死的忍住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的淚水,面無表情的走到女子身邊。
“你這是怎么了?”
“姝兒…娘沒事,娘只是有些累了….”
楚幽憐無力地笑了笑,聲音從嘴邊呢喃出。
“不要再笑了,丑死了?!?br/>
穆靜姝聲音有些不耐煩,心中的怒火又燒了起來。
這女人總是這樣!永遠(yuǎn)不把自己的身體當(dāng)回事!
“大夫怎么說的?是病了還是怎么了?說了要怎么治沒有?什么時(shí)候會(huì)好?”
穆靜姝表情冷冷的問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緊張和擔(dān)憂。
“姝兒是在擔(dān)心娘嗎?姝兒也是重視娘親的吧?”
楚幽憐聲音中有些期待,語氣卑微的叫人心疼。
穆靜姝怒火中燒,生氣的道?!斑@些有什么重要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表情里滿是怒氣,眼淚卻不自主的一直往下掉。
“姝兒….你莫要生氣,是娘不對(duì),你不要哭….”
楚幽憐表情有些慌亂,想要支撐起虛弱的身體,坐起來,卻無力的倒在床上。
穆靜姝腦子里又怒,又混亂。
又是這樣!她總是這樣,不管什么事情,總是將錯(cuò)攬?jiān)谧约荷砩希偸堑狼?,總是讓人覺得可憐又可恨!
穆靜姝冷淡的走到床前,將楚幽憐身上的被子拉好,跪坐在床邊。
“我沒有生氣,你告訴我,你的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體就一天天的虛弱下去,胃口也變得越來越不好…
吃進(jìn)去的東西全部都會(huì)吐出來,時(shí)間長了,我也就不喜歡吃東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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