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臨街小鋪是上下兩層。
一樓是做豆腐生意,二樓是居住用。
女兒金香蓮在一樓收拾這新鋪子。
牧天明在樓上那金香蓮的母親金張氏說話。
金張氏道:“先前官人說到,一兇犯被斬首,尸首少了一塊。老奴窺探天機,便了占一卦,根據(jù)卦象,那兇犯名字里可有方位?”
牧天明看看她,她已經(jīng)將臉洗干凈,是個風(fēng)韻猶存的半老徐娘。
“有?!蹦撂烀鞯?。
“老身算不出他尸首少了哪塊,又是在何處,但那兇犯名中劫數(shù)與東相關(guān)?!苯饛埵系溃八墒敲镉袀€東字?如果有,那禍源也是在東?!?br/>
牧天明道:“禍源在東?青山城以東是橫山城,橫山城以東是東海。你說的禍源是指什么?東,指的是橫山,還是東海?”
金張氏咳嗽一聲,道:“老奴落水后,已落下病根。剛才占卜,窺得半分天機,又會衰老一分。更多迷霧,老身也看不破,算不透。再多窺半分就會當(dāng)場去世。官人,此事是危機,也是機遇。但此事牽連眾多,你暫且不要插手?!?br/>
牧天明點點頭。這婦人還是有點東西,竟然能算出兇犯名里有個“東”字。
“我若死去,跪請官人將小女香蓮收進宅里,縱然是做個奴婢,也好過她自己在這經(jīng)營。官人能否答應(yīng)老奴?!苯饛埵蠎┱埖溃靶∨v然是卑微如螢火,但有朝一日,或許也會幫到官人。”
牧天明見這老婦有點門道,便點著頭,笑道:“你女香蓮生的標(biāo)致,莫說做奴婢,做妾亦未嘗不可?!?br/>
金張氏從椅子上滑跪到地上,叩首道:“若是那樣,便是她天大的福分。懇請官人垂憐了。”
“玩笑之語,大娘請起?!蹦撂烀鲗⑺龜v起。
她有些瘦弱,身子很輕,但皮膚白膩,容顏雖衰,眼角有淡淡皺紋,但五官也是秀麗耐看,想必年輕時也是一枚美女子。
牧天明又跟她寒暄幾句,才離開了這里。
豆腐店兩側(cè)商鋪林立,有賓館酒樓、理發(fā)修面、車馬維修、實木家居、洗澡按摩、修腳推拿、茶館、面館、散酒兜售、醫(yī)館、房屋中介、評書說唱、裁縫鞋帽、生活飾品、相面算卦、繩索專營、膏藥專營、祭品專營、鐵匠鋪、雜貨鋪、茶飲店、養(yǎng)生館等。
把從酒樓帶出來的食物帶回家,路上買了一些果子,有生果、干果、蜜餞、涼果、香藥果子等。
這些零食一般是晚上讀書的時候吃。
回到宅院里,拿出菜來,秋芙端到廚房給熱了熱,就和上官柔兩人吃起來。
雖然是酒樓帶回來的剩菜,但也豐盛。
有三脆羹、燉羊、煎魚、炒雞兔、鵝鴨排蒸、金絲肚羹、荔枝腰子等。
吃到荔枝腰子,兩女都癡癡的笑,讓牧天明再來吃些。
不過牧天明有【精元】加點,不需要補,這些時日每日耕耘不停,面板顯示已經(jīng)有50點【精元】。
翻看那本從荒狼洞穴爆出來的《機關(guān)傀儡秘冊》竟是隱約能看懂,上面介紹了復(fù)雜的“秘文”,可以繪制在機關(guān)傀儡上,有著種種神奇功效。按照牧天明的理解,這玩意造出來后,可能比仿生機器人還逼真。
但問題是……這些機關(guān)傀儡需要“能量”驅(qū)動,這“能量”是何物,牧天明暫且沒有破解。
還有一點,根據(jù)這秘冊記載,要制作機關(guān)傀儡,需要先造一個“棺材”,這令人費解。
秘冊上言語晦澀難懂,50點【精元】依舊無法參透,于是便去廂房里找兩位妾室,來了兩次正事。
床板搖晃后。
……
牧天明再回到書房,繼續(xù)研究秘冊。
【你辛苦耕耘,得到點數(shù)2】
眼前出現(xiàn)一排小字。
將這2點繼續(xù)加在【精元】上,是52.
【精元】與“精血、元氣、精神力、悟性”相關(guān)。
2點的增幅后,對于秘冊上的晦澀記載又讀懂一些,于是將“棺材”的圖解以自己的理解繪制下來,畫在宣紙上。
咚咚咚。
書房門被敲響。
“老爺,柔兒來送果盤。”門外傳來聲音。
牧天明道:“在忙,今日不吃水果。”
“是,但柔兒想吃那個什么冰激凌?!遍T外上官柔輕聲說道。
牧天明把《機關(guān)傀儡秘冊》收起來,把畫的“棺材”圖紙蓋好,拿出一個冰激凌,去開門讓她進來。
她小心翼翼的捧著吃了,櫻桃小嘴張開,看上去頗為享受的樣子。
沒一會兒,白色的奶漬落在她唇邊。
牧天明抹進她的嫣紅小嘴里,她都咽了下去。
此時是日落黃昏,金色晚霞鋪滿天邊,霞光從窗戶照進書房。
牧天明坐在椅子上,感受到一陣安寧祥和和無欲無求。
“好吃?!比醿狠p聲呢喃道。
待她吃完,便自行收拾干凈出去。
牧天明伸了個懶腰,柔兒那小嘴還是挺會吃的。隨后將《機關(guān)傀儡秘冊》取出來,繼續(xù)參讀。
那“棺材”圖紙不知不覺就畫了一摞,制作材料需要用到鋼材和南海千年紫桃木。
鋼材他【隨身空間】里有的是,至于南海千年紫桃木可以去采購。
這種一種產(chǎn)自南海瓊州的珍貴木料,價格雖貴,但牧天明現(xiàn)在有錢,也買得起。
到傍晚時候。
有人來扣院門。
牧天明將秘冊和繪制的圖紙都收進了【隨身空間】,前去開院門。
大門外,是兩個六扇門的差役,說是請牧天明到“匯賢雅居”酒樓吃飯,司獄黎元昊請客。
牧天明這些日子天天在家讀書背詩,日子有些單調(diào),便跟著出門去。
到了那酒樓,在差役的帶領(lǐng)下,到了內(nèi)里的庭院。
庭院內(nèi)有廊亭樓閣,兩排排列著小閣子,閣子裝有吊窗,外門種植花竹,門口分別垂掛著門簾帷幕,從外面走,能聽到里面食客的歡聲笑語甚至還有女子嬌笑的聲音。
牧天明被差役領(lǐng)進一間,見里面已經(jīng)是坐了九個人,分別是五個女子,四個男子。
其中有黎元昊。
黎元昊介紹道:“諸位,我給大家介紹,這位是馬營縣衙牧主薄,牧天明兄。牧兄為人光明磊落,儀表不凡,是值得一交的好兄弟。”
其他人站起來拱手致意。
牧天明也拱了拱手。
黎元昊介紹道:“牧兄,這位便是神捕趙拓,因為緝捕福東來有功,剛晉升為都事,已經(jīng)是我們的上司了!”
“趙都事!”牧天明拱拱手。
“牧主薄,請。”趙拓也拱手道。
“這位黑臉漢子是司獄王龍、這位白衣秀士乃是六扇門校檢于青明。大家平日一起辦案喝酒,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黎元昊道,“今日介紹給牧兄,以后互相認(rèn)識,在城內(nèi)辦事互相照應(yīng)?!?br/>
王龍和于青明也都拱手打招呼。
牧天明跟幾人寒暄幾句,大家一起坐下。
剩下五名女子黎元昊也沒介紹,是從妓館街的花樓里叫來陪酒唱歌的。
每人身旁都有一個陪伴,負(fù)責(zé)斟茶倒酒,增加喝酒的情趣。
牧天明身旁這個,年紀(jì)約莫是二十左右,穿著紫色和粉色配搭的襖裙,裙擺是綠色,描眉畫眼,傅粉施朱,梳一個纏髻兒,看上去是有幾分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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