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之上的大戰(zhàn)還在延續(xù),十名先天六境后期的妖族高手,瞧見段易恒被它們眾人聯(lián)手,擊入了土坡。
段易恒的身形深深地砸入了地下,形成了一個深邃,看不見底的深洞,書院三先生不知死活!十道身影在深洞的邊緣,目光牢牢地鎖定深洞之下。
它們手中的先天真氣并未散去,警覺地戒備著,仿佛害怕被深洞之中突然一擊!忽然,聽聞深洞之中,有微微地聲響。
嗡嗡!仔細一聽,好似一道劍鳴。
說時遲那時快,深坑之中飛射而出一道三尺青鋒,尾翼的劍柄在虛空震蕩,形成了一道幻影!它猛然地射向了天際。
妖族十道高手的身影,猛然齊結(jié),三三兩兩地錯開站位,瞬間就完成了一道十人大陣,防御著。
只見沖上天空之中的長劍,瞬間化為了數(shù)十道殘影!不,是數(shù)十把長劍!它們直直地朝妖族十人落下,猶如有幾分天外飛仙之勢!
嗯!看見下落如下雨一般的長劍,十名妖族高手也很是震驚,紛紛將體內(nèi)的先天真氣涌出,形成一個半圓的光罩,將它們包裹。
數(shù)十道長劍與光罩猛然發(fā)生碰撞,不斷形成了四射的火花。雖然長劍數(shù)量眾多,但妖族詭異大陣形成的光罩也不容小視!
鏘鏘鏘!
劍雨不斷碰撞著,這時段易恒手指掐著印記,從深坑之中緩緩升出,天空之中猶如群魔亂舞的數(shù)道劍影,居然齊齊飛向了一處!
數(shù)十把長劍猛然撞在一起,化成了一柄樸實無華的寶劍,但此劍吐露出不凡的氣質(zhì),段易恒口中喃喃道。
“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呔!萬劍歸宗,凝!”
長劍在空中夾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筆直地朝十位妖族高手壓去。
“鏘!”
樸實無華地長劍,在段易恒的神控下,與妖族大陣半圓弧度的光罩相撞!光罩聞聲破碎,炸裂開來,妖族高手十人,齊齊猛退幾步,就在吐出來墨綠鮮血。
這讓原本在思考辦法的顧凡,眼前一愣。我擦,這書院的三先生這么猛的嗎!原本心中還在想,如若段易恒不敵,身死于此。
那人族這般存活的數(shù)十人,猶如天塌下來,高個子的人也已然不在,就自等滅亡吧!還在,段易恒還是給力的!
段易恒緩緩落至一眾妖族高手身前,輕輕拍了拍衣襟上的塵土,輕聲說道,話音不大,但能清晰傳至所有人的耳朵里,使人為之一震。
“爾等雕蟲小技,不足道也!”
說罷,手掌掐著食指和中指并行,對身前一眾妖族高手一揮,在它們毫無反應(yīng)下,那柄樸實無華的長劍,猛然貫穿了所有妖族高手的頭顱!
它們眼神透露不甘之色,亦然倒地不起。周圍還在于人族廝殺的妖族,也瞧見他們的高手,居然被一個人族,一人一劍全部擊殺!
嘩然,妖族也有妖性,雖然不像人性那般怕死!但無謂的死亡,它們也不是傻子,主將已死,縱然紛紛落跑,不在戀戰(zhàn)。
原本大戰(zhàn)交錯,刀光劍影,血肉橫飛的荒蕪的天棄荒原上,瞬間又恢復(fù)了此前寂靜荒蕪之意。
當(dāng)然,人族之中,也就是參加書院大比的年輕一輩,也陣亡,掛彩數(shù)人!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原本八九十多人的隊伍,瞬間只剩下四五十人!
就連書院的教習(xí)先生也隕落了一位,可謂是戰(zhàn)爭無情??粗鴿M地的未寒的尸骨,此行的少年都發(fā)生了蛻變,這是由內(nèi)至外的!這亦然包括柯亦雪。
他們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和鮮血的洗禮,不少人的修為境界都有提升,就連瓶頸都松動了許多!危機與機遇并存,這不克不謂是一場收獲。
……
此時,無名山脈下,雜草叢生的廣場上,在場聚集滿了眾人。有些是此前聽聞有性命之憂,畏懼離開的青年才俊們,他們悄然回到廣場之上。
當(dāng)然,也有些人都是被傳送離開的青年才俊的師長或者親屬,其中不乏一些強大的修行者。其中,就包括榮王柯墨,以及凡若秋的隨從風(fēng)伯。
他們聚集于此,就是聽聞自己推薦去大乾書院參加入門大比的青年才俊,子女弟子們,被傳送去了天棄荒原!
眾人紛紛來到書院山門下,討個說法。亦或換個說法,在夫子的盛名以及不凡的實力之下,他們想看看夫子能給出什么解決辦法來。
“夫子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烏龍,不應(yīng)該??!”
“聽聞,是有股神秘的勢力攪局,讓夫子的傳送大陣,定錯了地點!”
“什么勢力,這般猖狂!要知道這里可是書院??!”
“是啊!現(xiàn)在就看夫子怎么辦了?要知道,天棄荒原這可是被絕世大陣所籠罩,這一般人可是進不出,也出不來??!”
“對啊,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場上眾人議論紛紛時,榮王柯墨混跡在人群之中。他眼里透露出一絲擔(dān)憂之色,他在擔(dān)心自己的寶貝女兒柯亦雪。
一個雖然有破凡三境修為的姑娘,但從沒經(jīng)歷任何挫折磨難,以及沒有見過血!十指不沾陽春水,連只雞都沒殺過。
此次居然會被傳送去天棄荒原,只怕是兇多吉少??!柯墨原本已然派出王府中的高手,前去荒川山脈,暗中保護她。
可這次烏龍傳送,直接剪斷了柯墨最后一絲念頭,有些木然的看著遠處,正處于廣場中央的老院子沈風(fēng),看他給出什么說法。
老院長沈風(fēng),看著臺下的眾人,不疾不徐地朗聲道。
“首先歡迎各位,來到大乾書院!諸位關(guān)心以及擔(dān)心,被傳送大陣送走的參加大比之人是否平安,可看我放置于廣場之中的魂燈皆可知!
他們身上都有特制的綁定腰牌,可知眾人的生死!至于是來問罪的,可以轉(zhuǎn)身離開,我可以當(dāng)做你沒來過!
此前我對參加的眾人說過,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沒人強求別人,也說明會有性命之險!不信,你們皆可詢問在座退出之人!
當(dāng)然無論是原定的荒川山脈也罷,還是如今的天棄荒原也罷!皆有風(fēng)險這無可避免,因為夫子已然趕赴天棄荒原,汝等靜候即可!我說完了,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老院長沈風(fēng)一副風(fēng)輕云淡地表情,雖然讓眾人十分不適,但也無可奈何。沈風(fēng)自身的實力,以及在書院的地位,足以如此硬氣!
再說了,他說的沒錯,沒人強迫他們參加,都是自愿的,無論因為什么原因,你都有選擇退出的權(quán)利,既然你沒退出,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zé)。
原本一些打算興師問罪之人,話至嘴邊,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與眾人一般,看向空曠的廣場之中,那一排排魂燈,暗暗祈禱著自己相關(guān)之人,燈火不要熄滅。
柯墨此時看著臺上其中一排魂燈,最中間的柯亦雪那盞,心中也感到無奈傷心,有些后悔放她參加此次大比。不過想到夫子已然出手,趕至天棄荒原,期望能將柯亦雪帶出來!
場上也有與柯墨一般無奈之人,那就是風(fēng)伯。他蒼老的面容,嘴角露出了一絲絲苦笑,看著那盞可有凡紅葉的名字,心中暗暗道。
“小姐,誰可曾想到一場書院入門大比會出現(xiàn)如此意外!居然會被傳送去天棄荒原,妖族的封印地!唉,若不是大比限制年齡,老朽一定拼了老命護你周全的!”
風(fēng)伯想罷,隨即的笑容更為苦澀了,想那么多現(xiàn)在都無用了?,F(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祈禱,小姐福大命大能從妖族封印地平安歸來。
但這可能嗎?不說凡若秋五境圓滿的修為,就連他這先天高手進去天棄荒原,估摸著都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