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個令無數(shù)人難以置信的爆炸性消息,在凌海閣像插上了翅膀般傳揚開來,隱居不出閉關(guān)四年多的譚陽,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晉階御靈了,而且還神奇地突飛猛進到了第二層境界!
已經(jīng)漸漸淡出眾人視野的那個神奇少年,又一次成為了眾人談?wù)摵筒毮康慕??!睢敗睢睢睢?.
那些和譚陽同一年入閣的男女弟子們,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后心里都是五味俱全,就連其中那二十幾位同年入閣的先天五行靈源俱全的天才弟子們,現(xiàn)在也只不過都還徘徊在聚氣境界,而人家區(qū)區(qū)單靈源,現(xiàn)在卻一騎絕塵,將他們遠(yuǎn)遠(yuǎn)甩在了屁股后,這也太沒天理了!
各種猜測,各種議論,將數(shù)萬年傳承的凌海閣鬧得沸沸揚揚,于是譚陽以前大戰(zhàn)袁天罡、剛剛踏入聚氣就奪得巡海衛(wèi)大賽第一、智斗千龍門等等舊事,又被人炒冷飯地翻了出來,一傳十,十傳百,添油加醋中,臆想演繹里,譚陽就被眾口相傳地渲染成了一個傳奇人物。
第三天,當(dāng)譚陽回凌海峰申領(lǐng)太虛心經(jīng)的御靈境界心法時,無論走到哪里,都有認(rèn)識或不認(rèn)識的男女弟子們上來招呼寒暄,觸目所及,全都是一雙雙或好奇或贊嘆的目光,一張張或熱情或艷羨的笑臉,群情洶涌,風(fēng)光無限。
申領(lǐng)完功法和月例晶石丹藥,就足足耗費了譚陽一個上午的時間,中午時,令孤雁在云海峰為譚陽舉行了一場隆重的賀喜宴。林蓉蓉、付青主、俞青嵐、呂哲、韓青源等等一干好友俱都到場祝賀,袁天罡和鄧凱也來了。另外,連久未謀面的鐘鴻影也來了。
四年多的時光。已經(jīng)將眾人從一個個青澀少年變成了青年,只有譚陽和鐘鴻影因為服用過凌霄丹而基本沒變,鐘鴻影看上去還是十五六歲的模樣,只不過她的身體已經(jīng)含苞欲放,國色天香中,更添了幾分令人驚心動魄的清純麗質(zhì)和青春氣息,令人不敢直視。
經(jīng)過這些年的苦修,鐘鴻影也已經(jīng)晉階到了御靈第二層,她本來就天賦異稟悟性和資質(zhì)極佳。再加上凌霄丹脫胎換骨般的藥效,大大提高了她天地靈氣的契合度,修煉上自然也是一日千里。
袁天罡也突破了御靈境界,只不過目前還剛剛第一層接近大圓滿,看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譚陽,他的心里比吞了一只蒼蠅還難受,可又不得不暗自承認(rèn),當(dāng)年自己的確是太瞧這個山村窮子了。
席間,譚陽的耳朵已經(jīng)被眾人的溢美之詞灌滿了。他畢竟是少年心性,特別又是在鐘鴻影面前,些許的虛榮心自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禁也有幾分飄飄然了。
筵席散后。眾人紛紛告辭離去,令譚陽大出意料之外的是,鐘鴻影居然主動相邀。讓他跟自己和林蓉蓉一道走。
譚陽受寵若驚,自然是求之不得。自從認(rèn)識這位東土修真界第一美人之后,這還是她破天荒第一次的主動親近!
在場的別人還倒沒什么。袁天罡的臉,卻瞬間綠了。
告辭了令孤雁和眾人,譚陽祭出沙棠飛舟,載著鐘鴻影和林蓉蓉飛上了藍天,朝著凌海峰疾飛而去。
三人笑笑間,凌海峰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在望,鐘鴻影突然道:“蓉姐,我和譚師兄有幾句話話要,你看……”
“嫌我礙眼了?”林蓉蓉笑道,詫異地看了鐘鴻影一眼,在自己的印象中,這位冰雪美人一向不喜歡譚陽,今天這是怎么了?“好好好,我先走一步,譚陽,咱們后會有期了!”
完,她飛劍一祭,化成一道虹光疾飛而去。
林蓉蓉一走,譚陽就微笑道:“師妹,幾年不見,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別你是東土第一美人,就是大楚第一美人恐怕也不為過。”
盡管早已習(xí)慣了譚陽的油嘴滑舌,但鐘鴻影還是禁不住俏臉一紅,秀眉微蹙,一時間不知如何應(yīng)對。
看著鐘鴻影令人攝魂奪魄的天姿絕色,譚陽不由得又一次癡了,低聲道:“師妹,俗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四年多不見,朝思暮想之下,我真是度日如年啊……”
“譚師兄,打??!”鐘鴻影羞暈過耳,急忙打斷道,“我這里有事要跟你,你可不要想歪了。”
譚陽道:“我明白師妹的意思,師妹過,要等到證罡境界以后才會考慮雙修之事,眼下你我雖都已晉階御靈,但離證罡恐怕還得好多年。不過,既然師妹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我不會急于一時,師妹也不必著急……”
鐘鴻影又羞又氣,急道:“我什么時候著急了?又什么時候答應(yīng)你了?你再胡八道,看我以后理不理你?!?br/>
譚陽心里大樂,表面上卻一本正經(jīng)地道:“修仙之人言出法隨,當(dāng)年師妹明明答應(yīng)過,等證罡境界以后才會考慮咱倆的事情,你可不要反悔?!?br/>
“我什么時候過這話了?”鐘鴻影大為頭疼,眼前這位藍衣少年救過自己的命,就此翻臉又不合適,只得無奈道:“好了好了,我怕你了還不成嗎?別了!”
著,她從乾坤戒里摸出那具元晶養(yǎng)魂靈柩,遞給譚陽道:“我現(xiàn)在元神已恢復(fù)如初,這個東西也用不上了,這就還給你吧。譚師兄救過我的性命,雖是大恩不言謝,但如果你想挾恩圖報就此有別的想法,對不住,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譚師兄,你的心意我很清楚,但你我是兩路人,做朋友可以,其他的請你想都別想?!?br/>
到這里,她猶豫了一下,最后銀牙一咬道:“我干脆跟你明了吧,我心里早已有人了,咱們倆這輩子是不可能的了!”
譚陽心里一涼,猶如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急道:“不會吧?師妹的可是袁天罡?他怎么可能配得上你?”
鐘鴻影微微搖了搖頭,冷冷道:“譚師兄。這是我個人的私事,與你無關(guān)。你還是別打聽了。如果譚師兄沒有別的事,我就此告辭了。”
完,也不管譚陽如何反應(yīng),摸出一柄飛劍一拋,身形極其曼妙地一晃,御劍飛去,衣袂飄飛中,很快消失在了譚陽的視野中。
譚陽悵然若失,愣愣地呆在空中。心里恍如塞入了一把亂草,不清是什么滋味,一時間思緒萬千,手足無措。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就別自作多情了。”公孫無忌竊笑道,“老夫平生閱人無數(shù),像這么漂亮的女娃子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可惜呀可惜,人家對你半意思都沒有。你這花花腸子還是盡早收起來吧!”
譚陽恨恨道:“干你屁事!不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著,悻悻地嘆了口氣,駕舟朝著潮音洞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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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間,兩個多月一晃而過。
大楚王朝東土界。萊州郡,萬獸妖林。
已是盛夏季節(jié),七月流火。萬木蔥籠,萬獸妖林上空。惡蜃毒瘴翻滾涌動,恍如一口漆黑的大鍋。倒扣在崇山峻嶺之上,令人望而生畏。
這一天中午時分,烈日高照,從棲霞城去往萬獸妖林的天空中,五顏六色的虹光不時劃過,,有些修士是從萬獸妖林滿載而歸,也有些修士是正想前去萬獸妖林探險或歷練,來來往往,絡(luò)繹不絕。
在接近惡蜃毒瘴云層附近時,幾乎絕大多數(shù)修士都降落了下來,準(zhǔn)備步行進山。
不過,就在這時,一只雜毛妖鶴馱著一位藍衣少年,卻不管不顧,毫無忌憚地徑直飛進了漆黑如墨的惡蜃毒瘴云層中,引得附近過往修士紛紛側(cè)目。
“這子是何方神圣?區(qū)區(qū)御靈境界就敢獨闖萬獸妖林?”
“呵呵,初生牛犢不怕虎,簡直是自尋死路?!?br/>
“也許人家有足夠的清蜃解瘴丹,看來是一個闊少??!”
“清蜃解瘴丹個屁用,萬一在空中碰上一個會飛的高階妖獸,也是自尋死路?!?br/>
“這子要不就是個白癡,要不就是個生瓜蛋子,他這一去是肉包子打狗,估計再也回不來了,哈哈!”
……
這一人一鶴正是譚陽和棄,他這次重返萬獸妖林,是為了完成和桐老妖先前的約定而來,另外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榕老妖,要送他一些地龍靈涎土,這一趟自然勢在必行。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他的境界已經(jīng)徹底穩(wěn)固,也深深體會到了晉階御靈后的巨大變化,不但身體的強壯程度和五官的敏銳度都有了極大幅度的提高,而且無相千葉手和冰魄神光的攻擊力也幾乎翻了一倍還多,另外由于丹田氣海中儲納的靈力比以前大幅增加,運用風(fēng)影千變的時候,靈力消耗的壓力也減輕了許多。
還有,在掌握了太虛心經(jīng)和梵天般若功御靈境界心法,并徹底鞏固了境界的同時,他從那位西域密宗佛修那里換來的天羅金剛護身罩也煉成了,這種靈氣光罩其實修習(xí)起來并不難,只需要按照法訣將靈氣外放,在周身形成一層防御光罩即可,相當(dāng)于在身外布下了一層光盾。
不過,譚陽修習(xí)的時間畢竟太短,天羅金剛護身罩的防御力,比起中品金剛符發(fā)出的護身光罩來差遠(yuǎn)了,只不過是聊勝于無罷了。
當(dāng)初在天瀾城問仙樓交易會中,譚陽從那位密宗佛修那里還換來了一套大日如來手的秘訣,如今既已晉階御靈也可以修煉了,不過大日如來手盡管只有一式,其博大精深程度卻不亞于無相千葉手,譚陽僅僅練了個皮毛,還未曾有絲毫實戰(zhàn)經(jīng)驗。
如云似霧、漆黑如墨的惡蜃毒瘴云層中,譚陽騎著棄正在風(fēng)馳電掣般朝著萬獸妖林深處疾飛,尋常修士畏之如虎的惡蜃毒瘴,在他眼里形同無物。
正飛之間,突然,公孫無忌急道:“呵呵,老夫倒忘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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