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出門,就遇見了許久不見的鄭有才。
那手下喊了一聲財叔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本來來探病的鄭有才看見了那手下找急忙慌的樣子只覺得奇怪不已,進(jìn)了病房后,就對宴敏遠(yuǎn)不解地問道:“你手下急急匆匆的去干什么?”
“沒什么,我讓他給我買點吃的。”宴敏遠(yuǎn)不肯多說,隨后就轉(zhuǎn)移了話題,“財叔,你怎么來了?”
鄭有才被這話給拉回了思緒,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皺眉道:“我能不來么,你都這個樣子了?!?br/>
“我沒什么問題,休息兩天就好?!?br/>
宴敏遠(yuǎn)以為鄭有才是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卻不想隨后就聽到鄭有才說道:“真的嗎?你可別騙我啊,之前和我說找到弄宴九的辦法,我信了你,就發(fā)起了這場董事大會,你要不來,那到時候可就一切白瞎了?!?br/>
原來是為了那場董事會的事。
宴敏遠(yuǎn)臉色漸冷,剛放緩的語氣變得不耐了起來,“我既然說能扳倒她,就肯定能扳倒她?!?br/>
鄭有才看他這么信誓旦旦的樣子,不免覺得好奇,“但是你到底打算用什么辦法?。俊?br/>
半個月前宴敏遠(yuǎn)就突然找到了他,說是有辦法徹底解決了宴九,讓他們發(fā)起董事大會,就以他身體不好,公司需要人來暫代總裁職位來選出合適地人選。
這不是瞎扯淡嘛!
眼下全公司的人都以她宴九馬首是瞻。
就連他大哥的權(quán)都被架空了。
而且聽說那瘋女人死的時候,所有董事局的人都看在宴九的面子上全過去吊唁了。
現(xiàn)在宴敏遠(yuǎn)居然還主動投票弄什么代理總裁,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他還不讓他們?nèi)ダ薄?br/>
那不是擺明讓宴九越發(fā)名正言順的上位嗎?
對于宴敏遠(yuǎn)這一出戲,他完全就看不懂。
好幾次心里懷疑宴敏遠(yuǎn)的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否則怎么會想出這種法子。
可宴敏遠(yuǎn)卻神秘地一笑,說:“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br/>
鄭有才看他對自己保密的樣子,心里略有些不屑,撇了撇嘴道:“那好吧,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br/>
“那是一定的?!?br/>
別看宴敏遠(yuǎn)對著鄭有才那么信誓旦旦地回答,但實際上他心里是有些虛的。
在答案沒有出來前,他心里總是惴惴不安的很。
如果是以前的宴敏遠(yuǎn)肯定做事不會這樣匆促,在沒有答案的時候就已經(jīng)提前了下一步。
但現(xiàn)在的他在接連潰敗到不成軍的地步后,他已經(jīng)完全顧不得其他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扳倒宴九的方法,他一定要試!
哪怕……哪怕這是假的,他也要想辦法變成真的!
他要讓宴九徹底失去上位的資格!
于是,帶著這樣的想法他就這么等著,一連等了好幾天,終于在董事會召開的前一晚他拿到了那份心心念念想要的答案。
在將那一張薄薄的紙拿出來后,他仔仔細(xì)細(xì)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最終目光定格在了最后那一行的結(jié)果處。
漸漸地,那陰沉的臉上揚起了一個笑,冷而又猙獰。
……
第二天一早,宴九就被馬志成送去了公司。
因為傅司出差,這幾天馬志成這個一直當(dāng)做跑腿的助理終于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屁顛屁顛地跟在宴九身后,總覺得就那么短短一段路上收獲了不少羨慕的目光。
心里暗暗的有些希望傅助理能夠多出差一段時間,讓他再過過這種癮。
同時也期待著等會兒的董事大會。
畢竟這是他升為助理后,第一次跟著宴副總參加這種大型的會議,而且這種會議也不是輕易誰都能參加的,傅助理一走,他就能參加,也足以可見副總對他有多在意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很重要的馬志成自我感覺變得極其的良好。
九點半,會議室里所有董事都已經(jīng)就坐。
宴國懷作在最首位。
各個中層和高層也全部到場。
唯獨宴國懷的右下首位置上空著。
那是宴敏遠(yuǎn)的位置。
在場很多不知情的眾人們見作為總裁的宴敏遠(yuǎn)居然沒有到,大有一種宴敏遠(yuǎn)大勢已去的感覺。
再看看坐在宴國懷左下首的宴副總,怎么看都覺得是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
當(dāng)下不由得心里有了幾番計較和思量。
整個會議室內(nèi)雖然氣氛安靜,可在這安靜下卻是暗潮涌動。
“董事長,時間差不多了?!毖鐕鴳雅赃叺闹泶藭r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既然到時間了,那我們就開會吧?!?br/>
隨著宴國懷這一簡簡單單的開場白,董事大會就此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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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渣弟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