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究竟因為什么
Mensa的話讓蘇唯一腦袋頓時變得有些混亂起來,像是明白什么又像不明白。
“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想在想,我現(xiàn)在只想要和少決在一起,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Mensa伸手去握著蘇唯一的手,“唯一你現(xiàn)在就放松好心情,先平平安安的將這個孩子生下來,至少你現(xiàn)在是安全的,我相信父親他不會傷害你,還有唯一你知道你現(xiàn)在住的地方嘛?”
蘇唯一一怔。
Mensa繼續(xù)說著道:“那間臥室其實是很早以前就準備好的,雖然我不敢確定,但是我猜測那間臥室本來應(yīng)該是等你長大成人后讓你住的,只是沒有想到后來卻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唯一你還是回來了,如果后來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唯一你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但是如果你真的是南宮家的孩子,你也將永遠不可能和少決在一起?!?br/>
話落間,蘇唯一心口不禁猛地一顫。
此刻心里是五味雜全,對于以前小時候的事情,她真的已經(jīng)記不太清楚,所以對于南宮老爺心底只有怨恨,怨恨他分開她和少決。
但是現(xiàn)在聽著Mensa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來描述此刻對南宮老爺?shù)母星椤?br/>
“你們的父親是真的愛過我媽媽嘛?”
只聽見Mensa沉聲回答道,“或許就是因為愛過,所以才無法容忍背叛!”
頓時,蘇唯一也不知道該繼續(xù)說什么。
“好了!唯一你現(xiàn)在和少決先回去,好好照顧肚子里的孩子!”說著,目光落在蘇唯一凸起的小腹上,問道:“孩子有六七個月了吧!”
蘇唯一點頭恩了一聲,“六個月了!”
Mensa也沒有在說什么,“好好照顧自己!”
*
南宮少決帶著蘇唯一離開商場,但是隱匿在商場內(nèi)原本準備救人的人員,一名狙擊手接到了消息,今天行動取消,但是卻還沒有等人員撤離,卻突然被偷襲,全部被抓獲,就連商場背后的后衛(wèi)人員一個沒有能逃掉。
而此刻已經(jīng)離開的蘇唯一自然并不知情,一路回去,蘇唯一坐在車窗一側(cè),雙手很自然撫著自己的小腹,側(cè)頭望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
神色間似乎多了一份平靜淡然。
而南宮少決坐在另一側(cè),垂下眼簾,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出太多的情緒,清冷一片。
突然就在這時,只感覺一陣好聞奶香味撲鼻而進,下一秒唇瓣感覺到一陣絲絲柔軟的觸感,卻只是一瞬間。
驀地,睜開雙眼,只見蘇唯一已經(jīng)坐在了他身上,對著他,輕聲開口道,“之前說好的我要和你交往,你現(xiàn)在對我是什么感覺?”
說話間,情緒似乎沒有了方才的那般的生氣。
南宮少決這樣垂眸看著蘇唯一,頓了幾秒,緩緩伸手,挑起她的下頜,“你覺得?”
“……”
“沒關(guān)系!如果你現(xiàn)在還不是那么喜歡,那我來追你,追到你同意為止?!?br/>
南宮少決只是挽唇邪佞一笑,那笑的令人無法看透的深意。
看著他這樣,蘇唯一心底依舊很壓抑難受的感覺,但是她現(xiàn)在不能這樣一直沉浸在這種感情之中,不能坐以待斃。
就在兩人離開時,Mensa卻沒有跟著回去。
那日,Mensa和費蒂安離開莊園,趕到醫(yī)院,本以為是父親受傷,但卻是格魯斯為了父親擋了一槍,索性只是手臂受傷,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卻也造成不小傷亡。
目前法國警方將此次襲擊定義惡性的恐怖襲擊,正在嚴厲追查此事,絕不姑息。
而那日她見到了少決時,就發(fā)現(xiàn)少決的不對勁,而父親也將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
今日她準備動身去意大利,費蒂安本是和他一起,這似乎是父親默認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兩人在餐廳用餐的時候,慕夜襲卻突然出現(xiàn)。
當(dāng)看到他突然的出現(xiàn),Mensa都以為自己看慌了眼,但是卻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承認她的心仍舊控制不住的悸動著。
但是卻沒有想到慕夜襲什么都沒有說,直接將Mensa拽起來,費蒂安強烈阻止,Mensa心底擔(dān)心兩人起沖突,她那時明顯感受得出來慕夜襲在生氣。
最后Mensa讓費蒂安先等自己,但是卻沒有想到慕夜襲直接將她扔進了車內(nèi),開車離去。
車子就這樣漫無目的開著,一路上兩人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沒有想到在這里看到唯一和少決。
慕夜襲看著Mensa并沒有和南宮少決離開,心情莫名好受些。
回到車內(nèi),慕夜襲啟動車身離開,目光平視著前方,開口道,“我可以猜測到你現(xiàn)在心底還是愿意接受我?”
Mensa卻沒有回頭看他,清冷的嗓音開口道:“隨便你怎么想!我只知道的是,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我送回去,如果你不愿意,現(xiàn)在可以吃一頓飯,想一想我似乎都沒有和你好好吃過一頓飯!”
冷淡至極的嗓音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話落間,慕夜襲卻突然剎車,Mensa猛地一怔,側(cè)頭看著他,只見慕夜襲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驀地,慕夜襲突然側(cè)身伸手,拉住Mensa手掌,緊縮目光看著她,“Mensa你告訴我,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愿意接受我!”
Mensa目光猛地一緊,她承認,這一刻心被狠狠地刺激著,但是神色間卻沒有太多的情緒。
但是她都不禁在問自己,內(nèi)心無法放下,但是為什么又不肯接受?是因為曾經(jīng)的背叛,讓她無法釋懷?因為他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訂婚?還是因為費蒂安的原因?
她自己都說不清楚,但是心底卻有一股強烈的感覺,感覺他們根本不適合。
Mensa不著痕跡收回手來,收回目光側(cè)頭看向窗外,揚聲道:“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也能生活的很好,大家也都相安無事,再繼續(xù)堅持幾十年又何嘗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