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的雙眼,只希望自己是看錯了。
末卿怎么會在這里?
一想到剛才自己拼命求助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死敵,沈怡言只覺得滿臉羞憤。
但重見末卿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并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不知為何,沈怡言心里面又覺得有一絲松快。
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被末卿下蠱了嗎?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這個末卿勾引自己的周師弟,還三分的羞辱自己,她為什么管這個人的死活。
一看到末卿,沈怡言就瞪大了眼睛,不滿的說:“你怎么會在這里?”
末卿快要被她氣笑了。
大小姐好歹想一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好吧。
她是來救人的,可不是來挑事兒的。
顯然,沈怡言也知道自己有些恩將仇報了,但她本身就是一個大小姐的性格。
遇到看不慣的人通通全部回懟過去,也不管自己是否處于危險之中。
末卿老神在在的抱了一下手臂:“自然是沈大小姐為何在這里,我就為何在這里。這村落大路朝天開,沒有說誰不能踏足吧?”
“就算大小姐家財敗盡,恐怕也無法將這小村落給買下來吧?”
沈怡言被懟的滿臉羞紅。
這個時候,旁邊的魔族開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他們看了一眼面前一臉不好惹的女修。
原本還以為是來英雄救美的,現(xiàn)在這模樣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怎么回事?難道他們兩個是仇人不成?
可是這女修為什么要跳出來幫助沈怡言呢?
他們左右看了一圈,終于向實力屈服了。
魔族開口說:“尊者,不如我們幫你教訓這位小娘子如何?”
末卿自知這些魔族拿自己沒有辦法,甚至有些畏懼自己,于是她擺出一副高冷的姿態(tài),對那些魔族說:“這是我與這位道友之間的矛盾,我們兩個來解決就是,你們幾個還不速速快滾!”
那兩個魔族一見末卿這幅態(tài)度,心里更加慫了。
他們看了一眼旁邊立著的美嬌娘,心里就這么不甘心。
可惜了,這個小娘子,自己今天恐怕是得不到了。
末卿嗤笑一聲,果然是一群欺軟怕硬的。
她索性懶得和這群魔族虛與委蛇,直接一揮衣袖,將他們給送了出去。
知道魔族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正視面前的沈怡言。
“你來魔族干什么?”
對著末卿狐疑的目光,沈怡言炸毛了:“你這是什么眼神,我和魔族一點關系都沒有!”
末卿心說你現(xiàn)在是和魔族一點關系都沒有,未來你可是為了魔主夫人的位置擠破了腦袋,和后宮們斗得你死我活。
末卿淡淡一笑:“無事,你與尊者既然已經(jīng)離開了凌云宗,我自然管不著。生死有命,你們?nèi)羰欠噶耸?,自會有人處決?!?br/>
末卿看了沈怡言一眼,就打算離開了。
女主究竟是不成氣候了,這都到了女二的戲份了,連個男主的面都見不到。
沈怡言一見末卿轉身要走,神使鬼差的,她喊了一聲:“你等等?!?br/>
末卿萬沒有想到女主這舉動,轉頭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
沈怡言憑著本能喊住了末卿,但喊住對方以后,她又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吞吞吐吐間,一派小女孩作態(tài)。
末卿:“你還不是拉肚了吧?”
沈怡言:“……”
沈怡言惱羞成怒,就想直接將末卿給解決了算了??蓪ι蠈Ψ侥且粡埨涞z毫不帶任何感情的臉的時候,她又憋悶了下去。
就在末卿的目光越來越狐疑的時候,沈怡言才不得不硬著頭皮找了個理由。
“那個……我來找周師弟的,尊者可知道周師弟現(xiàn)在再哪里?”
沈怡言問出這句話也只是為了自己剛才的舉動打一個幌子而已,并沒有任何希望能從末卿這里得到消息。
如果周光清那樣的人,宛如天上的嬌嬌明月一樣,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牽絆住他的腳步。
哪怕是他的師尊,都不可能。
然而,讓她感到意外的是,末卿居然挑了挑眉,手指了一個方向。
“你的周師弟去了魔族的方向,你要找他的話,可以過去?!?br/>
“但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這樣做,你單槍匹馬的,恐怕要被坑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沈怡言先是為末卿嘲笑的態(tài)度而感覺惱怒,緊接著她的腦袋轟鳴了一聲。
“周師弟去了魔族,他去那里干什么?”
嘖。
看著女主如此擔憂模樣,末卿只覺得心里一陣可惜。
她也不欲去管這一對渣男賤女,慢悠悠的說:“能干什么,除魔衛(wèi)道,不然呢,難道是加入他們的?”
沈怡言被氣到了:“你可是周師弟的師尊,他受傷的時候你不管不顧也就罷了。在周師弟去了魔族之際,你居然還不去拯救他,還在這里風花雪月,你一點都不負責!”
末卿笑了笑:“小美人,可不是我不管,是你周師弟的叛逆心起來了,我可是管不著呀?!?br/>
沈怡言也不想在這兒和他多嘮叨了,直接御劍而起,往魔族的方向而去了。
末卿勾了勾嘴角。
在原著里面確實有這么一段。
在周光清被圣女拐走之后,沈怡言聽說了消息,心里大為吃驚。
于是她背著哥哥殺進了魔族領域,被魔族們調(diào)息,還差一點被羞辱了。
最后還被周光清及時趕到,將沈怡言給救了下來。
這一段劇情可以說和原著完全貼合起來了。
這小姑娘現(xiàn)在還是心思剔透,想的太簡單了。
完全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兇惡,不是自己深陷魔族將會得怎樣的遭遇。
沈怡言走的匆匆忙忙,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跟了一個小尾巴。
末卿隨著她一路來到魔窟洞口,看著那熟悉的“狗與修真者不得入內(nèi)”的牌子,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一場硬仗了。
果真,沈怡言看到這個招牌的時候,心里覺得羞憤。
她一項敢愛敢恨,敢作敢當,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顧及后果。
于是,她直接就召喚出來自己的本命靈劍,朝著那招牌一劍下去,那東西直接被斷成了兩半兒。
這一陣勢自然也能許多魔族的注意,他們紛紛趕了過來。
一看,呦呵,居然是個修真界的小娘子,紛紛歡呼了起來。
“是個女修,天知道我多久沒有見過女修了!”
“那身段不錯啊,此我家婆娘好多了?!?br/>
“聽說女修的身段都是十分軟的,不說讓我上手試一下?!?br/>
“嗨,聽說女修的口水都是甜的,你怎么不試一下呢?”
聽了他們說的越來越過分的話,沈怡言臉一黑,直接一劍就沖了上去。
那些魔族們本來修為就不低,再加個人多勢眾,沈怡言哪里是他們的對手,很快就被圍了起來。
正此時,遠處又來了幾個魔族,他們聽到打斗聲,紛紛的朝著這個地方看過來。
“呦呵,這小娘子還挺辣的,不過我喜歡?!?br/>
“我覺得這女修好熟悉?!?br/>
“哎呦,這不正是我白日里面見到的那個嗎?”
“聽說那幾位師兄調(diào)戲了她之后,都被云尚尊者給扔了出來。你們說云尚尊者會不會在附近?”
“應該不會吧,你看她現(xiàn)在這么慘,那一位也沒有出現(xiàn),豈是送上門來,讓我們好好玩玩?”
此時那些魔族的包圍之下,沈怡言感覺后悔了。
自己就不該這么沖動。
聽他們的語氣里的浪蕩之詞,沈怡言又想到了末卿。
一時間心里委屈極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這個末卿不是愛好打抱不平嗎?為什么關鍵時刻就不來了,任由自己被欺負到如此?
這個末卿就是一個兩面三刀,裝作偽善的小人罷了。
想到這里,沈怡言道:“沒有任何關系,不要讓我把我和她就在一起?!?br/>
躲在樹后的末卿“嘶”了一聲,心說這位女主得和自己的仇恨值有多么大呀,都身處險境了,還不忘和自己撇開關系。
眼見著沈怡言的衣服都快掉了,男主居然遲遲的沒有蹤跡,可把看劇場版的末卿給急壞了。
她雖然討厭沈怡言,但也不想看這么辣眼睛的畫面啊。
眼看著最后一層也快被扯下來了,沈怡言急壞了,不管不顧的大喊了一聲:“末卿!”
末卿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從樹上掉下來。
不是吧?她都隱藏身形了,這個沈怡言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的?
就在沈怡言喊完這句話的時候,那些魔族們停手了。
“這名字好熟悉?!?br/>
“這不是尊者的座上賓嗎……”
“那我們……”
沈怡言趁著他們心虛的功夫,從他們的魔爪之中逃跑了。
幾個魔族環(huán)顧一圈,無事發(fā)生,心中惱怒不已。
“別急別急!你們看,肯定是這個小賤人虛張聲勢。”
“對對對,看我們不收拾她!”
眼看著男主無望,末卿只能親自出手了。
末卿掐了一個手訣,一柄小飛劍朝著沈怡言的地方飛了過去,直直的刺入了剛搭上沈怡言肩膀的那只手。
隨著一陣“啊——”的慘叫聲,幾個魔族都駐足了腳步,紛紛四下張望。
“誰?!誰在那暗中偷襲,快給老子滾出來!”
“對對對,否則就扒了你皮?!?br/>
末卿挑了挑眉:這些魔族們的膽子也真夠大的,連人的本事都探不出來,卻敢放狠話。
真不怕惹到了什么大能的尊者,被反扒了一張皮的嗎?
末卿在一干魔族們氣惱的跳腳聲中緩緩顯形,修長的身體悠悠閑閑的靠在了樹干旁邊:“我嗎?我是你爸爸?!?